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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归墟战纪:机甲三国

共 52 章

穿越三国,我看到关羽张飞开机甲?张角召唤了陨石?诸葛亮数据八卦阵?全乱了全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欢迎观看,作者第一次写书,希望获得评价(好评是鼓励,坏评是改进的动力)点收藏点推荐谢谢

正在阅读 · 第33章 密谈隐患

第33章 密谈隐患

庆功大典的喧嚣还未完全散去,钜鹿县衙后院的中军大帐内,两盏青铜灯台燃着明黄的烛火,将帐内映照得光影斑驳。烛芯偶尔爆出的火星,落在案上的竹简旁,惊起细微的烟尘。帐内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息——既有案头檀香的沉静,又有墨汁的清苦,还夹杂着皇甫嵩、关羽等人甲胄上未散的金属冷意与战场硝烟味。

皇甫嵩身着一身半旧的银甲,甲片边缘有些许磨损——这是他平定黄巾时穿了近半年的战甲,胸前还留着一道被邪器划开的浅痕。他伸手拿起那本流民名册,指尖划过“赵县”“南宫”等地名,指腹的老茧蹭过麻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像是压了千斤重担,连烛火都似被这气息晃得颤了颤。

“今日召诸位来,除了庆功,还有两件关乎生死的事要说。”皇甫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沉稳,目光缓缓扫过刘备、关羽、张飞与陆明,最后落在帐外——那里隐约能看到流民营的轮廓,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啼哭,又很快被大人的安抚声盖过。

他放下名册,伸手点向地图上邺城的位置,指尖在那处停顿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中常侍赵忠在邺城的宅邸,诸位可知有多奢华?我派人打探过,宅邸占地十亩,前庭栽着从南方运来的桂树,后院挖了荷花池,连廊柱都裹着金箔。可那片地,原本是邺城流民的粮田,去年黄巾之乱前,赵忠借着‘修皇庄’的名义强占了去,逼得二十多户流民流离失所,有三家饿死在了路边。”

说到这里,皇甫嵩的指节微微泛白:“我已上奏朝廷,请求没收那宅邸,拆了荷花池种庄稼,连廊柱的金箔熔了换粮食,都分给邺城的流民。另外,张让上个月派了个心腹来见我,说是‘军需赞助’,要五千万钱——五千万钱啊,够冀州流民吃半年的粥,够给阵亡将士的家属发三次抚恤金。我没给,回了他‘粮草需优先抚恤阵亡将士、安置流民’,把人打发走了。”

陆明心里“咯噔”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刀。他突然想起蔡琰在《巫邪考》末尾的批注,用蝇头小楷写着:“十常侍赵、张之流,取民脂膏如虎狼,邺城一宅耗银百万,洛阳府库半入其私。”当时他还觉得批注夸张,此刻听皇甫嵩一说,才知那批注竟是字字属实。他能想象到,赵忠的金箔廊柱下,流民们啃着树皮挨饿的场景,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刘备也皱起眉头,上前一步道:“皇甫将军,您此举怕是会引火烧身。赵、张二人是陛下近臣,掌着宫内禁军调度权,他们若记恨您,怕是会在陛下面前进谗言。”

“我知道。”皇甫嵩转身走到帐边,撩起帐帘一角,望向外面的流民营。夜色里,流民营的篝火像点点星光,有的帐篷还亮着灯,想来是流民们在缝补破衣。“但冀州经黄巾之乱,十室九空,去年冬天大雪,光钜鹿就冻死了三百多流民。赵忠的宅邸能安置两百多户人,张让要的钱能救上千人的命。我是朝廷任命的冀州牧,护着冀州的百姓,是我的本分,岂能因为怕得罪宦官,就看着流民饿死、冻死?”

他放下帐帘,回头看向众人,眼眶竟有些发红:“只是我担心,这两件事过后,宦官们很快会搜集‘罪证’构陷我。。玄德,你日后去安喜县赴任,务必谨慎行事,少与洛阳的宦官来往,远离朝堂纷争;陆明,你的净化之力,是护民的利器,若我真遭遇不测,还望你多照拂冀州的流民,别让他们再遭宦官与邪祟的双重迫害。”

关羽往前一步,声音沉得像铸了铁:“皇甫将军,若宦官真敢为难您,某愿随您赴洛阳,当着陛下的面与他们理论!某就不信,天下还有没王法的地方!”

皇甫嵩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关羽的肩膀——关羽的肩甲坚硬如铁,隔着甲片都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云长将军的忠义,我心领了。可宦官势大,朝中一半官员都依附他们,连何太后都要让他们三分,非一人之力可敌。你们护好流民,让冀州的百姓能安稳种上明年的麦子,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说着,他拿起案上那封大将军密信,递到刘备手中:“这是何进大将军派人快马送来的密信——十常侍把持朝政,卖官鬻爵,何进已联合袁绍、袁术兄弟,密谋诛除宦官集团,却遭到何太后阻挠。何太后能从贵人坐上后位,全靠十常侍出力,她母亲舞阳君更是收了宦官无数金银贿赂,如今处处护着宦官,还斥责何进‘以下犯上’。”

刘备展开密信,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却透着几分急躁。他快速扫过内容,眉头皱得更紧:“何进竟想召外兵入京逼宫?这……这也太冒险了!”

“外兵?”张飞原本坐在一旁的木凳上,听到这两个字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差点带翻凳子。他大步走到案前,盯着地图上的并州,嗓门像打雷:“莫非是董卓那豺狼?那厮暴虐成性,据说他在并州时,还把反抗的羌人全杀了,连孩子都没放过!让他入京,岂不是引狼入室?”

张飞的声音太大,震得烛火又晃了晃,帐外传来一声流民的咳嗽,想来是被惊到了。他连忙压低声音,却依旧难掩怒气:“俺就想不明白,何进身为大将军,手握禁军,要诛几个宦官还不容易?为何偏要召外兵?”

皇甫嵩点头:“正是董卓,他已接到何进的密令,正率三万西凉军向洛阳开进,走的是壶关道,预计十日内能到洛阳城外。我去年与他共讨凉州叛军时,他两次提出冒险进军,第一次要夜袭羌人营寨,当时天降大雨,我劝他等雨停,他却骂我‘畏敌如鼠’;第二次要追击撤退的叛军首领王国,我怕有埋伏,否决了他的提议,他当众说我‘不晓兵’,从此便怀恨在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明,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更可怕的是,我派去洛阳的斥候传回消息,董卓身披黑色甲胄,有次他们在驿站休息,斥候看到一个护卫把受伤的士兵拖进帐篷,出来时那士兵就没了气,而董卓的甲胄上,竟泛着淡淡的血光——我怀疑,那甲胄就是传说中能吞人血气的‘饕餮地煞甲’,与归墟邪能脱不了干系。”

“饕餮地煞甲!”陆明心头剧震,胸口的归墟核心突然发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脑海里的面板瞬间弹出提示,淡蓝色的文字闪烁不停:“检测到饕餮地煞甲关联信息,邪能属性:血气吞噬,风险等级:高危(9.1/10),建议远离能量源头,避免正面接触。”

皇甫嵩又取出一份染着墨痕的朝廷急诏,小心翼翼地铺在案上,指尖按压着诏书上“中常侍张让转发”的朱红印鉴,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这是今日清晨收到的朝廷正式诏书,何进已以大将军名义,正式召董卓率军入京‘清君侧、诛宦官’。张让虽为十常侍之首,却不敢公然扣押朝廷诏书——毕竟‘清君侧’的名义冠冕堂皇,他若扣下,反倒坐实了‘宦官乱政’的罪名,只能按流程转发给各州郡。”

他停顿片刻,走到陆明身边,压低声音解释其中的关键矛盾,生怕帐外有人偷听:“但我昨日上书劝阻的奏折,却被张让扣下了。他扣奏折,绝非支持董卓入京,而是怕我借‘劝阻外兵’之名,获得朝堂士族的支持——如今我手握冀州兵权,又得流民民心,他本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至于董卓,张让那群宦官眼界短浅得很,他们觉得董卓是边陲州牧,没什么朝堂根基,之前又给赵忠送过西域宝马、给张让献过黄金百斤,定是个容易掌控的人。”

“他们的真实打算,是借董卓的西凉军牵制何进的禁军。”皇甫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张让以为,只要董卓带兵入京,何进就会忌惮西凉军的战力,不敢轻易对宦官动手;等何进与董卓互相牵制、两败俱伤,他们再在陛下面前挑拨离间,坐收渔利,保住宦官集团的权势。”

刘备恍然大悟,伸手抚了抚名册上的朱笔批注,眼神里多了几分明了与担忧:“原来如此!张让是为了保住宦官集团,才引董卓入京牵制何进,却没看清董卓的狼子野心。这哪里是坐山观虎斗,分明是引狼入室,最后只会让自己也葬身狼口!”

“正是这个道理。”皇甫嵩苦笑一声,回到案前,拿起案上的流民名册,轻轻拍了拍,“如今我被张让派来的人盯着,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昨日我只是去流民营查看粥棚,今日就有宦官来‘慰问’,实则是打探我的动向。我若贸然离开冀州赴洛阳,只会给张让构陷我的借口,说我‘擅离职守、意图谋反’,根本无法面见陛下劝谏。此事,只能拜托诸位……”

话未说完,陆明已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甲胄的膝盖处与地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抬头时,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玄德公,末将愿往洛阳!我在洛阳时,曾受蔡邕先生指点《巫邪考》,蔡先生是议郎,能出入朝堂,与何进也算有交情;曹操都尉是西园八校尉之一,掌管禁军一部,与何进走得极近,或许能帮我见到何进,劝他收回成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的归墟感知能察觉邪能波动,若董卓的饕餮地煞甲靠近洛阳,我能第一时间察觉;幽鬼营的余孽若在洛阳活动,我也能及时发现。另外,我还想打探蔡先生与曹都尉的安危——如今洛阳局势混乱,他们两人都是正直之人,怕是会被卷入纷争。”

刘备沉吟片刻,目光在帐内扫过,最后落在身后的简雍身上。简雍身着青色的从事官服,腰间系着掌管文书的印绶,手里还拿着一本流民粮草登记册,正低头快速记录着什么。他是刘备从涿郡带出来的核心谋士,自刘备起兵以来,一直负责文书、外交之事,当年刘备在涿郡招兵,就是简雍说服当地士族捐粮捐钱;平定黄巾时,简雍又安抚了近千流民,做事沉稳,擅长应对各色人等。

“既如此,你与宪和同去。”刘备对陆明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托付的郑重,又转向简雍,“宪和,你久随我左右,熟悉洛阳的士族官员,也懂朝堂礼仪,此番随陆司马赴洛阳,务必护他周全。若遇危险,别管其他,优先将皇甫将军的密信与洛阳的消息传回钜鹿——这消息,关系到冀州数万流民的安危。”

简雍连忙放下手中的登记册,上前一步,躬身领命。他整理了一下官服的衣襟,动作一丝不苟,语气沉稳:“末将定不辱使命!此行必护陆司马安全,绝不让密信落入他人之手,也绝不会耽误消息传递!”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牛皮袋,里面装着笔墨与几张空白的麻纸,“末将已备好应急文书,若遇紧急情况,可写密信藏于发髻之中,不会被轻易发现。”

关羽见陆明主意已定,便解下腰间的和田玉。那玉是暖白色的,约有巴掌大小,上面用细刀刻着简单的辟邪符文,符文的线条流畅,显然是名家所刻。他将玉递到陆明手中,玉身还带着他的体温,暖得人心安:“此玉是某早年在解良县时,一位老道长所赠。道长说此玉能避邪祟,若遇阴邪之物,玉身会发热示警。你带在身上,也算多份保障。”

张飞则转身从自己的行李中摸出一把黑铁短刀。那刀约有两尺长,刀鞘是黑铁铸就,上面缠着深色的牛皮,握在手里格外趁手。他将刀递给陆明,刀刃出鞘时,泛着冷冽的寒光,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这刀是俺去年在涿郡找人打的,用的是西域来的精铁,能斩铁断木!你带着防身,遇到董卓的人或幽鬼营的余孽,别跟他们客气,直接砍!俺还在刀鞘里藏了两块干粮,万一路上断了粮,也能应急。”

陆明接过玉与刀,郑重地叩首:“末将多谢云长兄、翼德兄!此行定查清洛阳局势,护密信周全,早日回报玄德公与皇甫将军,绝不让诸位失望!”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钜鹿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雾霭像轻纱般笼罩着营地,流民营的帐篷若隐若现,偶尔传来几声鸡鸣,还有流民早起煮粥的“咕嘟”声,炊烟在雾中升起,像一道道淡灰色的丝带。

陆明与简雍已收拾妥当,两人都身着轻便的铠甲,便于骑马赶路。他们带着两名亲兵,牵着四匹快马,站在营门处。刘备、关羽、张飞亲自送至营外,刘备握着陆明的手,语气里满是叮嘱:“洛阳局势复杂,宦官、董卓、何进三方纠缠,局势瞬息万变。若事不可为,千万别强求,先保自身安全。钜鹿的流民还等着咱们回去安置,皇甫将军的安危也需要你带回消息,你万万不能出事。”

陆明点头:“玄德公放心,末将自有分寸,定会平安归来。”

关羽拍了拍陆明的肩膀:“路上小心,若遇难处,可往冀州边境的常山郡去,那里有某认识的乡勇首领,能提供帮助。”

张飞则大声道:“陆兄弟,要是董卓的人敢欺负你,你就给俺记着,等俺们日后到了洛阳,定帮你讨回来!”

陆明与简雍翻身上马,挥鞭催马。马蹄声在晨雾中响起,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雾霭深处。刘备、关羽、张飞站在营外,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才转身返回营地。

陆明与简雍策马疾驰,一路向洛阳方向赶去。两人轮流骑马,不敢有丝毫耽误。行至黄河渡口时,已是午后。黄河的水浑浊汹涌,渡口的木桥有些破旧,桥面的木板上有不少裂缝。渡口处有几个逃难的流民,正坐在岸边唉声叹气。

突然,陆明胸口的归墟核心剧烈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连忙勒住马,按住胸口,脑海里的面板疯狂闪烁:“检测到高强度归墟能量爆发!源头:洛阳方向!能量特征与饕餮地煞甲高度匹配!能量浓度:9.3/10!建议立即停止向洛阳方向前进,尽快撤离!”

陆明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能量浓度,比之前感知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高,显然洛阳方向出了大事。他转头看向简雍,语气急促:“宪和兄,洛阳方向有异常!归墟能量爆发,极有可能是饕餮地煞甲出了变故!咱们得加快速度,先赶到前面的驿站,打探一下洛阳的最新消息!”

简雍也意识到事情紧急,点了点头:“好!咱们快马加鞭,尽快赶到驿站!”

两人再次挥鞭,马匹发出一声嘶鸣,朝着前方的驿站疾驰而去。黄河的波涛声在身后响起,像是在为他们的行程敲响警钟,而远处的洛阳方向,一股不祥的气息正随着风飘散,笼罩在中原大地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