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向画饼，其乐无穷
第1节总裁的审讯
林呱呱站在陆北辰办公室门口，深呼吸了三次。门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她隐约记得上次路过这儿时，这间办公室还空着，门上贴的是“待启用”三个字。
现在换上了一个锃亮的铜牌，刻着“总裁办公室”。
“进来。”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林呱呱推开门。
陆北辰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呱呱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挨批的小学生。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林呱呱偷偷打量四周——落地窗外是CBD的天际线，书架上摆着几本看不懂的经济学著作，角落里有一盆长得挺好的绿萝。和她想象中资本家办公室的金碧辉煌不太一样。
“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来了来了。林呱呱心里一紧，大脑飞速运转：是因为早上我说公司破？还是因为提案会上我抢了安迪风头？还是系统的事被发现了——
“你也有那个系统，对不对？”
林呱呱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瞪大眼睛看着陆北辰，对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问“你吃饭了没有”。
【警告！警告！检测到前任宿主气息！】
【系统正在扫描对方能量等级……】
【扫描完成：S级前宿主，系统已解绑，危险程度：未知！】
柴犬在她电脑右下角疯狂跳动，但林呱呱现在根本不敢低头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扯出一个笑容，“系统？什么系统？windows系统吗？我家电脑是苹果的……”
陆北辰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柴犬。圆滚滚的。话很多。会给你发任务。”他一个个往外蹦词，“新手大礼包是数据可视化，对不对？”
林呱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别紧张。”陆北辰靠回椅背，“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是……很久没见过同类了。”
同类。这个词让林呱呱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她试探着问：“你……也当过宿主？”
陆北辰点了点头。
“那你的系统呢？”
“解绑了。”他顿了顿，“升级任务失败，被强制解绑。”
林呱呱愣住了。她想起柴犬说过，系统有36任宿主，第36任就是——她猛地抬头：“你就是第36任？”
陆北辰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2节前宿主的忠告
“我是五年前绑定的。”陆北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那时候我是一家创业公司的COO，公司快倒闭了，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林呱呱下意识看了看他那头浓密的头发。
“系统帮我把公司救活了。三年时间，从濒临倒闭到行业黑马。”他转过身，“但也让我养成一个习惯——什么事都依赖系统。”
“后来呢？”
“最后一次升级任务，系统让我独立完成一个商业决策，不许使用任何技能。我失败了。”陆北辰的目光暗了暗，“公司虽然没倒，但一个跟了我五年的合伙人，因为那次决策失误抑郁离职了。到现在我们都没联系过。”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呱呱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没那么可怕了。
“系统是工具，不是拐杖。”陆北辰看着她，“你刚绑定，还有机会学会自己走路。别像我一样，等失去了才后悔。”
林呱呱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陆北辰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递给她，“公司里有人在查你。”
林呱呱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截图——公司内部系统的登录日志。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访问记录：考勤记录、项目参与记录、往年的绩效评分……
“这是谁查的？”
“系统只能看到操作记录，看不到操作人。”陆北辰摇头，“对方用了匿名账号，技术部那边也查不出来。你自己小心点。”
林呱呱盯着那张纸，心里涌起一阵寒意。她以为自己在第一层，没想到有人已经在地下室等着她了。
第3节茶水间风云
从总裁办出来，林呱呱心情复杂。一方面，知道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同类”，让她没那么孤单了。另一方面，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她决定先去茶水间倒杯咖啡冷静一下。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陆总亲自点名。”
“可不是嘛，那数据报告我也看了，也就那样。”
“听说啊，是跟新来的陆总有关系……”
林呱呱脚步一顿。
“什么关系？”
“这还用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新来的单身总裁，你说什么关系？”
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林呱呱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卫衣，阔腿裤，素颜，头发随便扎着。年轻漂亮？这四个字跟她有关系吗？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保温杯，直接走了进去。
茶水间里，安迪坐在高脚凳上，旁边站着两个市场部的老员工。三个人看见她进来，笑容同时僵住。
“说啊，怎么不说了？”林呱呱走到饮水机前，拧开保温杯，“我也挺想听听，我跟陆总什么关系。”
安迪最先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呱呱，你听错了，我们在聊别的事……”
“别的事笑得那么开心？”林呱呱往杯子里丢了颗枸杞，“让让，我泡个枸杞。”
安迪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被“赶”了。
林呱呱慢悠悠泡好枸杞，盖上盖子，转身看着她们三个。
“安迪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安迪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你说。”
“提案会上那数据，是你让我做的。解读方向错了，也是你解读的。跟我没关系。”林呱呱喝了口枸杞水，“下次想编排我之前，先把这些事儿捋清楚，别把自己也绕进去。”
她端着保温杯走了。
身后，安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两个老员工交换了一下眼神，默默端着杯子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