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决战前夜

早上七点，林呱呱被一声尖叫惊醒。

“啊啊啊啊啊啊——”默默举着手机，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林姐！林姐！你快看！”

林呱呱揉着眼睛：“怎么了？”

默默把手机怼到她脸上：“录音！我昨晚睡着之前开了录音，想看看安迪还有没有别的动静——结果你听！”

她点开播放。是安迪和徐志国的声音，比白天那段更清楚。

安迪：“……明天只要林呱呱出丑，这个项目就是我们的。”

徐志国：“王总那边怎么说？”

安迪：“王总说了，事成之后，一百万直接打到你账上。我那份你看着办。”

徐志国：“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安迪：“味美思这个客户，王总盯了半年了。只要他们这次的方案出问题，就会怀疑林呱呱的能力，转而跟王总合作。”

徐志国：“林呱呱那边……”

安迪：“她？一个打工的，能翻出什么浪？”

录音结束。林呱呱和默默对视。

一百万。王总。商业间谍。

“林姐……”默默的声音有点抖，“这已经不是职场内斗了。这是犯罪。”

林呱呱站起来，走到窗前。太阳正在升起，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她掏出手机，给陆北辰发了条微信：“提案会之前，我需要见你一面。有重要证据。”

陆北辰秒回：“九点，我办公室。”

林呱呱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新的一天，来了。

早上八点半，林呱呱提前到了公司。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林姐。”默默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咖啡，“紧张吗？”

“还好。”林呱呱接过咖啡，“你呢？”

“我紧张死了。”默默实话实说，“这可是我第一次参与这么重要的提案。”

林呱呱笑了：“怕什么，有我呢。”

默默看着她，忽然问：“林姐，如果今天输了怎么办？”

林呱呱沉默了几秒。

“那就输呗。”她说，“反正我以前也输过。输完了再爬起来就是了。”

默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姐，你真的不一样了。”

林呱呱没说话。手机震了。陆北辰的微信：来我办公室。

林呱呱深吸一口气，往总裁办走。路过阿Ken的工位时，她脚步顿了顿。阿Ken不在。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杯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给呱呱，加油。

林呱呱看着那杯咖啡，看了三秒。然后她拿起咖啡，继续往前走。

陆北辰的办公室里，他已经等在那里。林呱呱把录音放给他听。

听完，陆北辰的表情冷了下来。

“王总……味美思的竞争对手。”他站起来，“这就说得通了。安迪和徐志国不是单纯想搞你，他们是收了钱的。”

“怎么办？”

陆北辰看着她：“你想怎么办？”

林呱呱想了想。

“提案会上，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这段录音。”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陆北辰点点头。

“好。”

林呱呱转身要走。

“林呱呱。”

她回过头。陆北辰站在窗前，晨光照在他身上。

“不管今天结果如何。”他说，“你已经不是三个月前的你了。”

林呱呱笑了笑，推门出去。

走廊里，默默等着她。

“林姐，走吧。”

两个人往会议室走。

身后，陆北辰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喂？”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她准备好了吗？”

陆北辰沉默了两秒。

“准备好了。”

“那就好。”那个声音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陆北辰挂掉电话，看向走廊尽头。林呱呱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会议室门口。他慢慢握紧了手机。

窗外，CBD的写字楼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谁也不知道，今天这场提案会，会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