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相大白

会议室里响起安迪和徐志国的声音。

“明天只要林呱呱出丑，这个项目就是我们的。”

“王总那边怎么说？”

“王总说了，事成之后，一百万直接打到你账上。我那份你看着办。”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味美思这个客户，王总盯了半年了。只要他们这次的方案出问题，就会怀疑林呱呱的能力，转而跟王总合作。”

“林呱呱那边……”

“她？一个打工的，能翻出什么浪？”

录音放完。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安迪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徐志国站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姐看着他俩，表情冷得像冰。

“王总……是王建国吧？味美思最大的竞争对手，上个月刚找我们谈过合作。”她站起来，“徐总，安迪，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张总，这……这是误会……”徐志国结结巴巴，“这个录音肯定是假的，是林呱呱伪造的……”

“是不是假的，警方会查。”张姐拿起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安迪猛地站起来：“不要！”

但已经晚了。张姐按下号码：“喂，110吗？我要报案……”

安迪跌坐在椅子上，眼泪流下来。徐志国扶着桌子，整个人摇摇欲坠。会议室门口，保安已经等在那里。

安迪和徐志国被带走了。临走前，安迪回头看了林呱呱一眼。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恨意，不甘，还有一丝林呱呱看不懂的东西。

“林呱呱。”她哑着嗓子说，“你赢了。”

林呱呱没说话。看着她被保安架着走出会议室，林呱呱忽然没有想象中的快感。

默默走过来，小声说：“林姐，你还好吗？”

“还好。”林呱呱深吸一口气，“只是有点……空落落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张姐放下手机，转向林呱呱。

“现在，我想听你的方案。”

林呱呱看着她，点了点头。她走到投影仪前，重新点开那个文件夹。

“张总，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味美思·元宇宙食堂。”

“我们的核心洞察是：Z世代不是在吃饭，是在吃体验。”林呱呱站在投影幕布前，手指轻轻一划，PPT翻到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一群年轻人围坐在味美思门店的画面，每个人面前都摆着手机支架，屏幕上播放着不同的视频。

“调研显示，18-25岁的消费者中，73%的人吃饭时必须看视频。他们称之为‘电子榨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于他们来说，吃饭这件事本身已经不够了，需要额外的‘佐餐内容’。”

张姐微微点头。林呱呱翻到下一页。

“所以我们提出了‘元宇宙食堂’的概念。不是真的元宇宙，而是一套线上线下的交互系统。”

她开始讲解——虚拟宠物养成，AR互动游戏，数字藏品兑换，社恐友好座，一人食套餐……默默在旁边配合演示，两个人像说相声一样，你一言我一语，默契得像是搭档了很多年。

讲到一半，林呱呱忽然发现，自己不需要看稿子。那些创意、那些数据、那些推导逻辑，全都装在她脑子里，像是本来就在那里一样。她想起柴犬说过的话：你早就学会了，只是不知道而已。

讲完了。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张姐第一个鼓掌。味美思其他代表跟着鼓掌。掌声越来越响，填满了整个会议室。

林呱呱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默默在旁边小声说：“林姐，我们赢了。”

林呱呱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