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充当挡箭牌
薛盛寒早早来接上了陈诺,便要带她去试衣服,可是陈诺却拒绝了,
“不必了,我已经从家拿来衣服。”说着,陈诺拿出了自己手中的袋子,里面归归整整的装着一套礼服。
可谁知,薛盛寒却只是摆了摆手,似乎是不太满意。
“听我的,我给你挑选,最后的补偿还不让我说一次算吗。”薛盛寒说道。
听薛盛寒这样说,陈诺不做声了。
二人很快来到了商店,看来薛盛寒今天是非要给她买一套不行,陈诺自知推脱不了,也没有多说什么,随着薛盛寒给她挑选衣服。
最后,薛盛寒为陈诺挑选了一件白色露背礼服,虽然露背,不过却不显得暴露,反倒给人一种很清纯脱俗的感觉。虽然不是量身定做,不过却意外的符合陈诺的身材。
陈诺看了看镜子,还是比较满意的,没想到薛盛寒的眼光还不错。
随后,二人就一同开车前往宴会。
宴会上,当陈诺一出现时,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虽说陈诺已经是孩子妈妈,可是却还是那么的美艳动人。
在宴会上,本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陈诺想着就端庄大方的站在这里就好了,等待着宴会结束,他和薛盛寒就可以两清了。
可谁知,薛盛寒却表现的有些异常,本来进入场会之前,二人之间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可进到大厅后,薛盛寒就离陈诺特别的近,甚至手还轻轻搂上了陈诺的腰。
陈诺心里是不太开心的,可是当她皱着眉头抬头看身边的薛盛寒时,却只见薛盛寒只是面带微笑,似乎把这一切当做很正常的举止。
所幸对方的动作虽然看起来亲昵,却很有分寸,手掌也只是轻轻贴着她的衣服,并没有完全搭上去。
陈诺也就不再搭理,不过如果薛盛寒再有进一步的举动,她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薛盛寒倒是没有进一步的亲密动作,不过他却故意时不时的低头询问着陈诺,陈诺只感觉到薛盛寒的气息呼在了自己的脸上,近距离让她有些不适。
然而他们二人在其他人眼里看着,俨然是一对情侣的样子,举止亲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这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礼服,化着有些浓的妆容,眼中充满着挑衅,他的高跟鞋跟不低,再加上这个女人本身个子高,现在要比陈诺还高半个头,和身旁的薛盛寒个头相当。
“哟,薛少,好久不见啊。”这个女人和薛盛寒开始对话,言谈中,丝毫没有要问陈诺是谁的意思。
不过虽是如此,这女人的视线早就已经将陈诺浑身上下扫视了一遍,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陈诺淡淡的看着对方,直接忽视她的眼神。
不用说,一看就知道是薛盛寒的桃花。
这女人娇媚的撒娇,语气却带着几分怨怼道,“一段时间不见,我都不知道你找了个女伴?”
薛盛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温和。
“我和张小姐貌似不是很熟,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个女人听到薛盛寒这么说,表情顿时一僵。
没想到她好歹张家的小姐,薛盛寒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想着她狠狠地瞪了陈诺一眼。
都是这个狐狸精,勾的薛少对她不假辞色。
陈诺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叫道理给你难看的是薛盛寒,你瞪她干什么?不能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就不把她这个背景板放在眼里吧。
而陈诺的表现落在女人眼里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典型的白莲花。
她毫不掩饰对陈诺的厌恶,刻薄的道:“薛少眼光是越来越差了啊,找了个这种货色,呵,恶心!”。
陈诺闻言顿时双眼一红,抓住了薛盛寒的袖子怯生生又委屈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骂我,盛寒。”
一副被欺负了找人撑腰的样子。
薛盛寒只觉得心下一动。
他从没有听过陈诺这样亲近的喊他的名字,她一直都是客气又疏离的喊他薛先生。
不过不得不说,盛寒这个称呼还真是让人莫名愉悦啊。
他眼里带着几分兴致盎然的笑意,低头配合的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说完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冷漠下来道:“张小姐,我希望你能记住她是我的女伴,不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的人。”
陈诺配合的冲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你!”
女人没想到他竟然会站在那个女人那一边,难道他没看出来那个女人是在装吗?
男人都是瞎子不成,看人家长得好看就什么都不顾了!
张小姐只觉得气得不行,又不能对薛盛寒怎么样,最后竟然被气得直接转身走人了。
看着女人气急败坏的背影,陈诺只觉得身心舒畅。
看着陈诺脸上愉悦的笑意,薛盛寒好笑道:“开心?”
“还行。”陈诺谦虚道。
薛盛寒轻笑两声道:“看到你这一面,倒是让我想起当初和你相亲时候的场景了。”
陈诺立刻面无表情:“这种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
薛盛寒失笑。
陈诺又问道:“不过后面不会还有吧?”
她的表情有些警惕。
虽然那些烂桃花对她来说造成不了什么麻烦,但是这样一直被堵也很烦。
知道她在问什么,薄司承摇摇头道:“没有了,今晚就她一个相亲对象。”
陈诺诧异道:“相亲对象?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薛盛寒深沉的点点头,“应该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陈诺嘴角抽了抽。
你们有钱人现在都喜欢这么玩吗?相亲不去咖啡厅饭店,反而要去宴会。
似乎看出陈诺在想什么,薛盛寒表情也有些无奈的道:“这样比较自然,被拒绝了也不会太尴尬。”
陈诺:“……”
很可以的。
不过这会她也明白了过来,说是陪他参加宴会,其实真正的作用是充当挡箭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