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受伤
“痛痛痛!”
徐嘉陪着陈诺到了医务室,李修亲自给她上药包扎,好好冬天的衣服后,虽然划了很长的一道口子,但是伤口并不深,然后陈诺和徐嘉就面临同样的问题了,胳膊也做消痕处理。
李修此时还有些惊到了,后怕地道,“陈小姐,谢谢你。”
陈诺刚想挥一个摆手的动作,然而胳膊一阵剧痛,便换了一只手,道,“没事,这都是笑小场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徐嘉拍了拍她的胳膊,换她一声叫痛,道,“戏都拍完了,还没出戏啊,真把自己当成飞檐走壁的女侠了,疼,知道疼,就好了。”
陈诺吐了吐舌头,道,“对了,那个人怎么回事啊?”
李修叹了一口气,道,“他的儿子患了一种很难治愈的病,我跟他说先让他儿子住院,我来想想办法,但是他嫌住院花钱,不肯,后来他儿子的病越来越重了,再来找我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都说医生是治病不治命,我也没有办法,让他带着孩子回去,然后他就说我见死不救,我们医生也很无奈啊,但凡是能救一个人,我肯定不会放弃,可老天爷要收人,我们医生有什么办法。”
陈诺听了也沉默了,这样的医闹事件,她在新闻上看过,每次觉得很无奈,病人的亲属失去了亲人很难过,可是医生又做错了什么,尤其一个医生培养出来的成本之高,因为一次次医闹每损失一个医生对普罗大众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李修给她包扎好以后,道,“这段时间胳膊先不要朋友,等伤口完全长好以后,再来做消痕手术。”
陈诺点点头,看向徐嘉,道,“徐嘉,你回家吧,我也要回去了。”
其实陈诺此时心里有些担忧,不是自己的伤口,而是该怎么跟薄司承说这件事情,要是让他知道,可以预见的,自己肯定要受到责备,更严重的恐怕自由都成了问题。
徐嘉看出了她神色不对,问道,“陈诺,你怎么了?”
“唉。”陈诺放下衣袖,挡着胳膊上的伤口,叹气道,“我在想怎么跟司承说这件事,他肯定又要骂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了,想想都发愁,不过他最近工作很忙,小心一些,瞒一段时间应该也不是大问题。”
“那个。”徐嘉看着前方,道,“好像已经晚了,我给薄司承打过电话了。”
陈诺惊道,“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当时你流那么多血,看起来那么严重。”徐嘉有些愧意,道,“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不告诉他。”
陈诺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是要面对,我去找他吧。”
徐嘉指了指前方,小心翼翼地道,“可是人已经来了。”
陈诺猛地抬头,看着向她走过来薄司承,居然一瞬间有回头要跑的冲动,然而实际上,她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是悄悄挪着步子,想往徐嘉身后躲一躲,让薄司承冷冽的目光不要落到自己身上。
“啊哈哈,陈诺我先走了。”
然而这时候,徐嘉就非常不够朋友了,迅速躲开了,贴着墙,在薄司承的视线之外溜走了,让后才长舒一口气,冲陈诺挥了挥手。
陈诺只好硬着头皮去面对薄司承了,低头道,“司承,你骂我好了。”
薄司承轻轻地挽起她的袖子,看了一眼包扎严实的伤口,道,“还痛吗?”
“诶?”陈诺一怔,随即开始卖惨道,“痛,很痛。”
薄司承敲了敲她的头,道,“知道痛就好,哪里来着那么多泛滥的正义心,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还是这样,知道痛了吧。”
陈诺揉着额头,道,“我以为我可以嘛,哪能想到人群突然慌乱了起来,把我挤到角落,我没有了发挥的空间,才会这样。”
薄司承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思虑不周,下回多想想,走,我给你办住院手续去。”
“啊?”陈诺又一怔,摇头道,“我这胳膊只是小伤,不用住医院的,我要回家。”
薄司承态度强硬地拉着她去医院柜台,道,“不行,小伤也会感染,我不放心,待在医院里,有护士,有医生照看你,直到伤好以后才能出院。”
陈诺不情愿地道,“我这点儿伤真的不要占用医疗资源了,我都说我会小心了,司承,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啦。”
薄司承看着她,道,“你每次都说会小心,那么这是你第一次受伤吗?”
陈诺心虚地不说话了。
“所以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已经减了很多,我不相信你,必须住院。”薄司承的态度十分坚决,道,“或者你想以后都不能走出薄家的门,我就让你回家。”
陈诺撇撇嘴,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威胁,我住院,住院还不行了吗?”
薄司承摸了摸她的头,道,“乖。”
随后带着她迅速办完了手续,拉着她进来病房,倒了一杯温水给她,陈诺躺在病床,四肢摊开,心想她和徐嘉可真是一对难姐难妹,徐嘉刚出院,她就住到医院来了。
薄司承走过来,替她将被子盖上,虽然屋里的暖气十分充足,但还是怕她冷着了。
陈诺裹着被子在病床上滚来滚去,然后问道,“你不走吗?”
“我要去哪里?”薄司承问道,“我今天没事儿,一天都在这里陪着你。”
陈诺道,“我不信,你还有没事的一天?”
薄司承道,“好吧,其实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今天陪你,到了晚上,言言会来,我俩轮班。”
陈诺大惊,道,“你告诉言言了,你跟他说这事干嘛啊?我真就是一胳膊受伤,不是什么绝症,不用你们这么看顾,让我住院,可以,司承,你该上班上班,让言言该补课就补课,补完课就回家休息,没有必要来回折腾。”
薄司承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没有关系,但是言言,你低估了他对你依赖,虽然言言很聪明,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孩子,他出于小男生的面子,看起来是很少跟你打电话,告诉你他对你的思念,他通常都是求助我,通过我的旁敲侧击来问你情况,他非常关心你,主要是没有一个好的理由,你就消失好几天,他一定会担心的,与其编个理由,还不如实话实话呢。”
陈诺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自暴自弃地道,“那就告诉他吧。”
薄司承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此时的病房门开了,薄靳言也赶了过来。时间明显不太对,陈诺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薄靳言,没有等薄靳言教训她,她先开始教训薄靳言了。
陈诺问道,“言言,你逃课了?”
“妈咪,你的胳膊怎么样?”薄靳言看着她缠着绷带的胳膊,也没有否认自己逃课的事实。“是的,听到妈咪受伤的事情,我还哪有心思听课?”
陈诺一噎,道,“就是一点小伤,你们不要这么劳师动众的好吗?我真的没有什么,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的。”
薄靳言过去抱住她,道,“妈咪,你告诉我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可是你自己都没有做到,这次是不小心,是小问题,那下一次呢?妈咪,我不可以失去你的。”
陈诺抱住了他,道,“言言,对不起,妈咪道歉,妈咪没有保护好自己,让你和爸爸担心了,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薄司承和薄靳言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