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自量力
薄司承无疑是最惹眼的存在。
一走进宴会场,两人便引起了全场的注目。
薄司承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面色不变的带着陈诺走到了宴会中央。
宴会上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看着薄司承和陈诺携手进来,眼里露出震惊和意外之色。
“薄总身边的女人是谁?这几年薄总不是一直都记着那个陈落身边没有任何女人吗?不会是把人找回来了吧?”
“陈落当年出事听说是死了,怎么可能找得到,估计是薄总死心了吧。”
“竟然还让薄总带来了这里,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有什么本事。”
众所周知当初薄司承的前妻陈落出事之后薄总很是震怒悲痛,之后几年都一直念着人从不近女色,痴情得不得了。
现在他身边又重新有了女人,自然是让人震惊的。
大部分人都觉得薄司承这是死心了。
而作为薄司承死心后的第一个女人,陈诺自然也就受到了更多的注视和打量,企图找出她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薄司承看重。
感受着周围若有若无的探究的视线,陈诺淡定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心道幸好她进来前就带上了面具,不然这会只怕脸都要被盯穿了。
毕竟如果她真的和那个陈落长得一模一样的话,顶着这张脸出现肯定又要引起不小的风浪。
估计薄司承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临时让她带上面具。
面具自带反弹所有打量视线,陈诺一点都没在怕的。
倒是薄司承见那么多人都盯着陈诺看,不满的皱了皱眉,眼神冷冽的扫了一圈那些人。
众人见此便知道是惹薄司承不悦了,连忙收回了视线,心里却暗暗惊讶他对陈诺的重视。
见那些人识趣,薄司承这才神色稍缓,偏头低声问陈诺,“你想到处走走,还是先找个地方坐坐?”
陈诺道:“你才是来参加宴会的人,你决定就好。”
她已经决定今晚就当个沉默的随身挂件,不惹事不高调轻轻松松的参加完宴会。
看出陈诺无所谓的态度,薄司承便不再多问。
“那就走走吧。”
除了一开始两人登场时引起的小小骚动,很快宴会便恢复正常,众人觥筹交错,来来往往的和人攀谈聊生意。
而其中自然是要数薄司承最为受欢迎,哪怕不能谈成生意,在薄司承面前露个脸也是好的。
因此陈诺便看着时不时的就有人上前和薄司承攀谈,对方态度热络殷勤,而薄司承一般都冷冷淡淡。
即使如此,对方也不敢有任何恼怒不悦的情绪。
陈诺看得无聊,倒也没有抱怨什么。
倒是薄司承率先反应过来问道:“不如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陈诺虽然不饿,但想了想也没有拒绝,点头说了声好。
两人正准备走向餐饮区,突然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一旁走到了他们面前,正好挡住了路。
那人并不知道自己拦了路,还笑呵呵的冲薄司承打招呼。
“薄总,久仰大名,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幸会幸会。”
一开始就是十足殷勤的态度,过分讨好的笑意里还带着丝丝考量。
薄司承眯了眯眼睛,冷淡的问道:“你谁?”
像这种商业上做的还算出色的老总被人问一句你谁,都会觉得被冒犯忍不住生气。
谁还不是个老总了?
那男人笑脸僵了僵,很快又恢复正常状似脾气好的笑着自我介绍道:“薄总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也正常,我是中兴地产的刘广胜。”
中兴地产……
薄司承想起了什么,对于他找上门来的目的差不多有了底,依然是冷酷又高贵的两个字,“有事?”
“是这样,前段时间贵公司和中兴地有了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但是我自知没有那个实力,如今中兴地产也开始走下坡路,如果薄总坚持的话只怕会得不偿失。”刘广胜哀愁的叹气说道。
陈诺听得挑了挑眉梢,这听起来怎么像是薄氏要和中兴合作,但是人家老总不愿意呢?
竟然还有拒绝搭上薄氏这种机会的人?
有些不甚合理。
薄司承闻言却是不明意味的笑了出来,“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刘广胜见此还以为有机会,连忙卖力的继续劝说道:“薄总,江城比我中兴地产要好的企业不是没有,他们的发展前景也不是我这种小企业能比的,像是高润地产就是近几年崛起的新型企业,高润的潜力很好也更适合发展,您有更好的选择。”
薄司承眯了眯眼睛,毫不留情的拆穿道:“你倒是好算计,想把我当枪使?”
高润确实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而且决策层的实力不错,现在已经隐隐有威胁中兴这个老牌势力的地位。
哪怕不被收购,过不了几年中兴地产的地位也会被高润取代。
所以这刘广胜才会妄想劝说他改变主意,还把高润推了出来,一旦他真的被说服去收购高润,中兴不仅接触了收购危机,还解决了一个竞争对手,一箭双雕。
“不敢不敢,薄总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刘广胜心里的算计被看穿,一瞬间的慌乱之后连忙诚惶诚恐的否认。
“明天,薄氏会正式收购中兴地产,与其有这个功夫在我这耗时间,不如尽早去找份新工作,我不会留下你。”薄司承不愿再和他浪费时间,不容动摇的说道。
“不!薄总,中兴地产是我的根,你不能这么做!”刘广胜霎时白了脸,急切的说道。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除非你想今晚就被收购的话。”薄司承说完,不再看他带着陈诺绕过人离开,徒留下满脸绝望的刘广胜。
听到这里陈诺也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亏那个刘广胜还把收购说成生意来往,这脸皮也是厚的可以。
而他也确实敢想,不过他太低估了薄司承,也太不自量力,结局注定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