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笑什么
面对薄司承的询问,陈诺很是直接的点了点头,一脸无辜茫然的道:“我确实没有记得我以前有接触过你……”
薄司承试图从陈诺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然而他失败了。
“怎么会……难道你失忆了?”
他紧皱着眉头,始终不相信是自己认错人,而是认为问题出在了陈诺身上。
陈诺看着对方一脸紧张的样子倒是突然没那么迷茫了,反而开始淡定了起来。
这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唔……我应该是没有失忆的……大概。”
陈诺语气含糊说着,最后还是加上了个不确定的用词。
反正她从小到大的记忆一直是有的,并没有出现任何断层。
唯一有段时间比较模糊的是在五年前怀着小靳言并生下他的时候,那时候她遭逢巨变,一个人揣着肚子被迫流浪,最后还是被老贼给捡回去才安然无恙的生下了小靳言。
可能是那段时间过得太过糟糕,心态也太差导致她那段时间浑浑噩噩的,对那段时间的记忆也有些模糊。
就好像是因为自己因为不愿回想那段记忆而大脑自动模糊处理了一样,就连小靳言的父亲,好像也因为不是什么开心的事让她也忘了是怎么来的。
虽然她已经记不清孩子是怎么有的,只依稀记得是和个混蛋一夜情,不过她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便是那过程绝对说不上愉悦。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不和谐了。
虽然和人撞脸又撞痣,但薄司承认错人在她看来还是事实。
陈诺心里暗暗思忖着,薄司承听到她不确定的回答却是眉头一皱,“如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那只可能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我马上安排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说完便雷厉风行的拿起手机一副要打电话的样子。
陈诺一脸的懵逼,连忙倾身按住他打电话的手,惊慌的阻止,“等等!别打电话!”
所以她现在是只要不承认自己之前认识薄司承,就会被他认定有病送医就诊吗?
这种行为怎么这么病娇啊!
对上薄司承严肃又询问的眼神,陈诺勉强扯了扯嘴角,“那个,我之前看过医生了,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没必要再检查一次。”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那不一样。”薄司承却是眉头紧锁。
陈诺问道:“怎么不一样?”
“我请的是全世界顶尖的脑部医生,他们的能力和一般医院的医生不是一个水准的,他们给你检查我才好放心。”薄司承认真的解释道。
陈诺:“……”
这就是资本家的嚣张吗?
动不动就是全世界级别的,那花出去的钱能一样吗?
“真的不用了,我不是很喜欢被医生围着的感觉。”陈诺抽了抽嘴角依旧顽强的拒绝。
虽然薄司承为了她还请动那么牛逼的医生大拿让人很是感动,但她是一点也不敢动。
“落落,可是我担心你,如果你不想被围着那我就让一个医生帮你检查就好,别让我不放心。”薄司承仍旧不死心。
陈诺肃着一张脸不说话,只认真的看着他无声的表示自己抗拒的态度。
两人面对面无声的对峙了一会,终是薄司承率先妥协下来。
“算了,既然你这么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但是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我最不愿看见的便是你受伤。”
面对这张倔强的脸,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来逼她,只要是她要的,无论什么他都会双手奉上,除了放她离开。
这想法若是让陈诺知道了,只怕她立刻会一脸纯洁的直接问他要**来完成任务。
“薄先生放心。”陈诺点点头,却也没有确切的回答会不会告诉他。
薄司承微微一笑,也不强求,转而问道:“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哪怕他再次见到了落落,这些日子也依然找不到她的下落,连她的落脚点也没有查到。
以薄氏的势力,想要在江城找个人并不难,除非是对方刻意躲着避着,这才会让他找不到一点消息。
这种情况下,找本人询问是最快的方法。
但是……
“随便找了个小地方住而已。”陈诺随口便敷衍了过去。
薄司承似有所料的笑了笑。
既然躲着他,又怎么可能主动告诉他自己的住所呢?
“你不想告诉我,我不逼你,只要你以后不躲着我就好。”薄司承贪婪的注视着陈诺道。
“好,以后我不会躲着你,我希望能听你多说一些你和……我的事,兴许我会想起什么来。”陈诺点点头态度还算温和。
她这幅样子在薄司承眼里却是算的上温顺了,毕竟一开始她对自己的态度便是排斥和疏远的。
难得陈诺给了他好脸色看,薄司承开心的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把她抱进怀里,但是他深知自己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陈诺可能就会立刻翻脸。
他不想赌这种可能性,更何况两人好不容易有了进展,他实在是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和谐,只能压抑下心中的冲动,只一双幽深的眼眸满是笑意的看着她。
被这样含情脉脉的盯着,还是一个有钱有颜的大帅比,就算是陈诺也有些顶不住了。
她挪开了视线避免碰上对方仿佛滚火的眼神,掩饰性的抬起茶杯低头喝茶。
陈诺这一低头,柔顺的发丝自然下垂,不经意间便露出了有些绯红的耳垂。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薄司承还是立刻捕捉到了,眼里的笑意不由更浓了一些。
这是害羞了?
害羞了是不是就说明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陈诺喝了一口又一口,最后眼看对面的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神越加的灼热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放下茶杯转头瞪向薄司承,即将出口的怒喝因为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眸而不自觉咽了回去。
顿了顿才不满的问道:“你笑什么?”
声音很小,听起来有种莫名的心虚和怯弱感。
“你不再躲着我了,我很高兴。”薄司承直白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