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麻烦的女人
“别胡说八道,就算是真的确诊,爷爷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老爷子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也让薄司承那颗得知此事后便一直有些不安的心安稳了下来。
他笑了笑,“您在S市好好待着,春节前我肯定会回去的。”
老爷子也笑了笑,“好啊,我带回来几瓶好酒,等你回来一起喝。”
老爷子面对着薄司承时沉着冷静,可挂断电话后,身子便是一个踉跄。如果不是孟觉诺扶着,恐怕要直接摔倒。
“薄爷爷,是出什么事了吗?”孟觉诺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问道。
老爷子朝着她笑了笑,说:“没什么事,只是你承哥哥在H市忙一个工程,短时间内可能回不来。”
孟觉诺哦了声,虽然没有多问,可心中已经翻滚起来。
她跟着薄爷爷回国是为了什么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对于那个几年前见过几次,后来一直没怎么见过的承哥哥,她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反正她长大后妈妈就和她说过,她的婚姻由她自己说了算,她爸爸说了不算,爷爷说了更不算。
而最近她大学毕业,妈妈一直逼着让她开始找男朋友。
她不耐烦,但是又没有拒绝的理由,正好此时薄爷爷要给他家孙子找女朋友,她便顺势找了上来。两个人见面后,她适当做了些爱慕大哥哥的模样,薄爷爷便满意的带了她回来。而她这一路上也适时做出一些娇羞的模样,但她并非真的对那个承哥哥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是听刚才电话里面,那位一直以柳下惠名扬海内外的薄总,竟然对着他爷爷说他因为私生活混乱而极有可能感染了艾滋病!她突然对这位承哥哥生了些好奇心,并且迫不及待想见他一面。
薄司承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又招惹了一个麻烦的女人,他这会儿正在为了怎么哄人而发愁。
陈诺快中午的时候发起了烧,当看到温度计上体温达到38摄氏度时,她便直接哭了出来,药不吃,水不喝,给她叫了一桌子的饭菜,一口都没动,只是哭。
在她隔壁住着的那个叫陈飞黎的男人听到动静后过来看了一眼,劝了她两句。
被劝过后她倒是吃了药,可饭依旧没动。
陈飞黎走之前示意他哄一哄陈诺,还说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只要哄一哄,她们就会变得很好办。
薄司承面无表情把他送走,回头看陈诺时,眸子里已经蕴含了怒气。
他说呢,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原来是因为一路上有男人陪着啊!可他不过只是问了一句那个男人的身份,他为什么会和陈诺认识,她便哭的声音又大了几分,直接把他哭的没了脾气。
于是,现在发愁怎么哄人。
“别哭了!”他先是说了一句。
可惜陈诺没有半点反应。
薄司承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道:“我大老远的来找你,见到你的面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你打了一巴掌,我都没有哭,你有什么可哭的呢?”
这话说出来,陈诺哭声似乎小了一声。
然后就听她带着哭腔问:“你是在怪我吗?”
薄司承被问的愣了一下。
怪吗?
应该是没有的吧,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便被她打了一巴掌后有些生气,也只是有些而已,到不了怪的地步。
可是他这幅深思然后不说话的模样,在陈诺看来就是在怪她。
她又哭了起来,而且声音比刚才还大。
薄司承:“……”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你别哭了,我没怪你,我只是……”他忽然灵机一动,说:“我只是想到了言言。”
言言两个字对陈诺来说,就是她的特效药,立刻便止了哭,“言言怎么了?”
薄司承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我看你一口饭也不吃,就在想言言如果一口饭也不吃的话该怎么办?这会儿咱俩都不在他身边,那些保镖肯定没胆子劝他,我在发愁这件事。”
跟着他的话,陈诺也变的担心起来。
儿子才八岁啊,虽然他一直很早熟,但毕竟是一个小孩子,此时妈妈变成了这个样子,爸爸又扔下他一个人在酒店,他该有多害怕啊!
“都怪你,你要是不把他带过来就好了。”陈诺抱怨了一句。
薄司承无语中。
“要不然,给儿子打个电话?”陈诺提议。
薄司承认命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打到了保镖手机上,得知老板询问小少爷的情况,压低了声音说:“小少爷到酒店后就一直等着您的电话,等到刚才实在扛不住去睡了一会儿,这会儿……”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小心翼翼的问话:“叔叔,是爸爸给我打电话了吗?”
薄司承手机开着免提,陈诺也听到了儿子这声胆怯的话,原本就没止住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一些。
薄靳言还在问:“爸爸,你找到妈咪了吗?”
薄司承看了一眼哭个不停的陈诺,叹着气说:“找到了啊,妈咪现在正拿着手机哭呢,她因为想你,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陈诺正哭的伤心,听到他这话,也抽空白了他一眼,“我不是不吃饭,我就是这会儿不想吃,一会儿就吃。”
薄司承挑了挑眉,这话就像是小孩子保证他不爱吃糖一样,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薄靳言听到妈咪的声音,哇一声也哭了出来。
这母子俩魔音穿耳般的哭声让薄司承头痛欲裂,关键时刻,还是得他这个一家之主出面。他拿了一块毛巾捂住了陈诺的嘴,又对着儿子说:“言言,你现在起床吃饭,吃过饭后再睡觉,爸爸也要让妈妈睡觉了。”
薄靳言是个听话的孩子,虽然哭的有些止不住,但还是使劲儿吸溜了吸溜鼻子,“言言,言言已经没有哭了。”
薄司承回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不停挣扎的女人,夸了儿子一句:“言言真棒,你可比你妈咪听话多了,她这会儿还在哭呢!”
陈诺:“……”
薄靳言听说妈妈还在哭,劝道:“妈咪要和言言一样听爸爸的话,不要哭了!”
陈诺:“……”
见她停止了挣扎,薄司承满意的拍了拍她脑袋,又跟儿子说了两句后挂了电话,然后真情实感感叹了一句:“儿子可比你听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