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招供
陈诺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看着折腾着求饶的男人,意味不明的笑道:“杀了你们虽然没有意义,但我是个小气的人,睚眦必报。”
言下之意便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男人顿时苦着一张脸,绝望的看着陈诺。
络腮胡男人趁着陈诺和身边的同伴攀扯,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不着痕迹的把尚能动弹的另一只手缓慢的伸进衣服下。
直到指尖接触到某样东西,他眼底一亮,更加小心的伸手握住了里面的东西。
只要有武器在手,就算他们动弹不了又如何,照样可以反败为胜。
就当他的手在彻底握住时,一只手毫无征兆突然握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腕。
络腮胡男人惊得一个激灵,顺着那只白皙的手视线往上滑,入目的便是一张笑眯眯看着他的脸。
大白天的,他一个七尺大汉硬是被吓得生生出了一背的冷汗。
“想拿什么?看你手脚不方便,我帮你拿吧。”陈诺捏紧了对方的手腕。
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即将到手的东西,从衣服里退了出来。
“大哥!”旁边的男人见此也是一惊,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语气焦急。
他是知道大哥衣服里藏了什么的,这是他们的底牌也是最后的武器,若是被那个女人得到了,他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然而哪怕心里再急,两个被制住的男人也无法阻止陈诺的动作。
从对方的暗袋里摸了摸,感觉到熟悉的触感后陈诺把东西拿出来。
赫然是一把枪。
陈诺挑了挑眉,轻笑道:“没想到啊,身上还带着家伙。”
说着她熟练的打开弹夹看了一眼,见有子弹又合上了弹夹,顺手就拉开了保险丝。
看着陈诺熟练的拆卸弹夹两人就暗道不好,知道碰上了个同样会玩枪的。
更别说最后对方还拉开了保险丝对着他们两人,更是几乎骇破了胆子。
“小姐!不,姑奶奶你小心点!把枪收回去!小心擦枪走火!”
他们紧紧的盯着陈诺持枪的手,就怕她那扣着扳机的指头轻轻一动,就送他们归西。
没有人不惜命,哪怕他们从事的不是什么安全稳妥的行业,甚至可以说是拼命的职业,也不会不怕死。
他们甚至可能会比普通人更怕死。
这回连那个向来表现沉稳的络腮胡男人眼里也浮现了一抹惊骇恐惧。
“让我看看你们谁先死呢……”陈诺持着枪在两人身上游移,神色漫不经心仿佛在说先吃什么甜片一般。
看到陈诺这幅模样,饶是见过不少凶恶之徒的两人也不由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一刻他们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对上陈诺这般可怖的敌人。
陈诺这边还在自顾自的道:“一时半会还选不好,不如你们自己选,谁先死?”
还要让他们自己选!
这种生死问题哪怕是亲人也无法不会起争执,更何况两人是搭档同伴。
对方问这种问题让两人选,实在是诛心!
若是换成别人,一个不慎甚至不用她出手,生命受到威胁的人就会主动互相攀咬。
求生欲之下人的底线往往低的可怜。
两人明白其中的道理,自然不可能真的选择。
络腮胡男人沉默了片刻,哑声开口问道:“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
总算识趣了。
陈诺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她把枪慢慢的收了回来,温声道:“很简单,你们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们的雇主是谁?”
这个问题……
络腮胡男人惊诧的看向陈诺,他原本以为她是相信之前自己的解释的,现在看来对方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他们的话。
陈诺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不屑的嗤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之前的说辞吗?”
就算看出他没有撒谎,也不过是说一半藏一半再稍微加一点引导性的词语罢了。
这种说谎的技巧她并不陌生。
络腮胡男人哑口无言,心中也算是真正的服气了。
栽了陈诺身上,他也不算输的太冤枉。
小命在人家手上,既然选择了开诚布公,男人也就没有再刻意隐瞒。
“我并不知道雇主的具体身份,只知道发布任务的ip地址是在江城一家房地产公司,好像是叫兴达。”
“兴达?”陈诺眯着眼睛有些茫然的重复这个名字。
没什么印象,也没有的罪过人家的记忆。
所以这家所谓的兴达房地产公司为什么盯上她?
看出陈诺的疑惑,络腮胡男人继续接着补充道:“不过兴达现在面临被收购后破产,似乎过得挺惨的。”
过得惨还能起得起钱雇佣佣兵来截她。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那家兴达看似将近破产,这么做不过是在掩人耳目。
要么就是对方真的到了穷途末路,还凑了这么多钱发任务,是在把她当最后一根稻草,而且还是根巨粗巨爽能决定一些大事的稻草。
“知道兴达是被谁收购的吗?”陈诺好奇问道。
接着陈诺便看到两人眼神诡异的看了她一眼道:“您不知道吗?收购兴达房地产的就是薄氏。”
原来是薄氏啊,那看来是后者了。
毕竟薄司承这人自负又冷情,除了在陈诺面前多了几分柔和和缠绵暧昧在里面,再起他人眼里都是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还是冻人的那种,偏生对方还很有能力,让人不敢议论。
不过提起薄司承,这会她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带着兴达这个公司的名字都带了几分耳熟。
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陈诺眯着眼睛仔细想了想,这才恍然道:“兴达的老板叫刘广胜?”
“是。”两人点点头,这消息在他们接任务的时候就查到了。
得到肯定,陈诺这才记起来,当初第一次陪着薄司承参加宴会的时候,确实有一个叫刘广胜的上来纠缠,有求于薄司承。
当时她只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在请求薄司承不要收购他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