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面试
丁宁在薄家住了三日,初四那天,老爷子打通了儿子的电话,把儿子臭骂一顿后,让他想法子把人送了回去。
丁宁从薄家离开那日,S市飘了些小雪。
薄司承为表礼貌,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口,丁宁回身看着穿一身过膝风衣,身长玉立的他,笑着说:“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的确是真的喜欢你,也是因为喜欢你才放下了女孩子的尊严,不远万里来找你。”
薄司承听到她这话,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去看手上带的表。
瞧见他手上的表,丁宁止不住有些失望。
她给他买了百达翡丽最昂贵的一款手表,而且还是买的定制款,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带过,只是带着这块卡地亚的大众款手表。她曾经在网上搜过他的新闻,听他说起过这块表是他妻子送他的第一个礼物,所以他一直带到了现在。
“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可惜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薄司承面露不耐之色:“丁女士,你说完了吗?我一会儿还要和陈诺去看一下给儿子挑的学校教学环境怎么样。”
他竟然直接出声赶人了,丁宁面色变的难看起来。
一个女人,遭遇了男人如此对待,即便是再喜欢他,只怕也要生些芥蒂。
丁宁咬着唇,跑着上了车。
临行前,薄司承拦住车,给了她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你的那块表和那个镯子可能不值这么多钱,多出来的部分就当做我和陈诺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吧!”
丁宁终于和他翻了脸,问他:“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一千万?”
薄司承面无表情:“你在不在乎这一千万,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关系。”
丁宁愤恨的接过的支票,直接撕成了碎末扔在了薄司承脸上。
车子流畅的从他面前划过,留下一串汽车尾气。
孟觉诺从他身后冒出来,怜惜的看着地上那变成碎末的支票,叹气道:“这可都是钱啊,你说你们两个败家的人怎么就能直接扔在地上呢?”
薄司承:“你可以捡起来拿着胶带粘好,我会通知银行一声,如果你带着这样的支票去取钱的话,不会报警把你抓起来。”
孟觉诺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好像他们都不在乎这一千万,只有她在乎一样。
回去后她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陈诺,当即把陈诺心疼的肝儿疼,拽着她问:“那东西现在还在门口吗?”
如果在的话,她现在就要过去捡。
孟觉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心在可是薄司承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对此,陈诺很不屑,她口中这种所谓的出息难道能当饭吃?
“对了,我听薄司承说你们要去看言言的学校,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啊?”
陈诺想了想,带着她去又没什么关系,便同意了下来。
薄靳言的学校那边自然是希望他可以留下了继续读,但陈诺想着儿子之前在他们学校遭遇的那些事情,便有些不愿意让儿子再过去。所以他们这会儿就得去给儿子挑一下开学后读书的学校。
薄司承看好了一家有百年历史的学校,今天是学校面试的时间。
一家人上了车,薄司承看了孟觉诺一眼,当着她的面问陈诺:“你带她去做什么?”
孟觉诺不高兴的撇嘴:“喂,这还当着我的面呢!”
薄司承斜眼瞥了她一眼,心说:“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才故意这么说,要不然只怕你这厚脸皮不会离开。”
可惜了,即便他如此说了,孟觉诺还是没离开。
陈诺看着他们两个人欢喜冤家一样的相处模式,笑着说:“你不是说那学校是传统教育学校吗?让她一个喝洋墨水长大的ABC也感受一下咱们大天朝的传统学校是什么样。”
她都开口了,薄司承如果赶孟觉诺走,那是不给她面子。
因此他只能朝着孟觉诺哼了声,没在说话。
学校的名字叫育人中学,分男校和女校,薄司承他们的车直接开到了男校。
孟觉诺下车后看着学校咄咄称奇,“我一直以为只有Y国那种地方,才会分男校和女校的区别呢,没想到S市也有。”
薄司承嘲讽的看她一眼,“我们古时候就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讲究,后来虽然男女平等了,但为了保护尚在性懵懂期的孩子,这种男女不同校的学校还是有一些的。”
他这话说完,陈诺当即翻了个白眼: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学校明明就是当年Y国人资助成立学校,所以才分了男女校之分,结果到他嘴里反倒是成了国家的优良传统。
不过陈诺也没说什么,只是去了面试的办公室。
对于一个刚过九岁的孩子要上初中这事,显然不论在什么学校都是一件稀奇事,今日过来的老师格外多。
薄靳言一点都不胆怯,不管老师问什么,都嫩对答如流,直把老师们欢喜的不知要如何是好!
只是当问道有关家庭方面的问题时,薄靳言的小脸垮了下来。
问这个问题的老师显然很诧异,为什么之前那些很难的问题都回答了,面对家里有几口人这种常识问题,竟然把他难住了。
隔壁的老师朝着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再问这些了。
这位老师只以为这孩子家里可能遭遇了什么事,看着他的眼神愈发怜爱了一些。连带着接下来面试孩子父母时,问出的问题也很和谐,只是这位老师很疑惑,为什么那个男人瞧着像是很面熟的样子。
而等薄司承一行人离开后,老师才得知,这孩子的父母竟然是没结婚的。
老师当即黑了脸,“我们学校是具有优良传统的学校,如果是未婚生子也就罢了,可这种外室生的孩子,凭什么能来我们学校读书?如果我接收了这样一个孩子,是对我们学校其他孩子的不公平。”
其余老师只能无奈的解释,“因为他是薄司承,如果不接收他儿子的话,可能我们学校就得倒闭了。”
薄司承三个字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理由,老师只能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