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会有好下场
晚上演出的剧目是一出《八蜡庙》,莎莎演的是张桂兰。
一出戏演的只能说是不功不过,没什么槽点,也没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
散戏后,陈诺郑重其事的和薄司承说:“亏得我当时没用她做替身,她这身段还不如我好看呢!你就看刚才那个鹞子翻身,她双脚离地的尺寸根本不够,这要是到了逃命的时候,恐怕早被追上了。”
薄司承默默无言。
孟觉诺在旁边开口,“那个,我觉得吧,她应该也不会有把这种东西用在现实中的机会。即便是离地尺寸稍微差了一些,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陈诺还是有些失望。
她总觉得练功习武这种事,女孩子因了天生身体比男孩子软一些的缘故,其实是更讨巧的。因此不论目的是什么,只要练成了一身功夫,她都对这些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可此时看莎莎这花架子,她有种被欺骗感情的难过。
她把自己的不悦说了出来。
薄司承问她:“所以,面对徐嘉那种人你不觉得被骗了感情,反倒是对着这么一个送了几张票的人,你觉得骗了你感情?”
陈诺:“……”
如果不是薄司承提到,她都快要把那女人给忘了。
“说起来,徐嘉现在什么情况?”陈诺问了句。
薄司承却是没回答,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瞧着像是要过来和他聊天的领导,同陈诺说:“你要是想知道的话,那现在就得赶紧顺着人流走了,要不然一会儿被剧团的人堵住,最起码也得一起吃个饭才能走。”
陈诺心中正恼被莎莎骗了感情,当然不会留下,直接抱起儿子溜走。
四个人在外面找了一个餐厅,点了些容易消化的食物,才又说起了徐嘉的事。
“她这会儿应该很苦恼吧,陈飞黎找上了她,而且势必要让她付出代价。她请了一个很好的律师,可偏偏她自己不干人事,现在遇上陈飞黎这种相当职业的律师,她肯定得不了便宜。”
“你什么时候和陈飞黎又凑在一处了?”陈诺很不高兴的问道。
薄司承笑笑,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我和他有共同的目标,大家联手不是很好吗?”
陈诺还是很不高兴。
薄司承也没有哄她,只是吃自己的东西。
孟觉诺在旁边看着,不由得叹气,像陈诺这种女人,若是落到其他男人手里,谁不是捧着她过日子啊!也只有这个不解风情的薄司承,人家生气都不知道哄一哄,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于是,她暂时充当了一下哄人的角色。
“你需要一个很厉害的律师帮你打那个叫什么徐嘉的女人吗?我大学的时候后自修过法律,虽然没有资格证,但是可以替你出个主意。”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陈诺立刻把徐嘉做的那些破事说了出来。
孟觉诺听后大怒,朝着薄司承问:“你这个男朋友究竟是怎么当,为什么你老婆身边有了其他人,你竟然都不查一下对方的来历?”
这话让薄司承听着皱了眉。
就连陈诺都一脸无语,“什么叫我身边有了其他人?给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话,还以为我出轨了呢!”
孟觉诺也是一时气急口不择言了些,此时意识到话说的不对,立刻朝着陈诺道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薄司承,你身边有人故意接近,他难道都不做一个风险评估吗?”
这次是薄司承和陈诺一起无语。
“难道你身边平时有个什么人接近你,你都会做一个风险评估?”陈诺问道。
孟觉诺很自然的点头,“是啊,这难道很奇怪啊?”
陈诺嘴角抽搐,深深的觉得有钱人都是神经病。
薄司承实在听的脑袋疼,不过他倒是有些理解陈诺为什么会和她变成朋友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她回国的目的难道不是自己吗?为什么现在竟然会为了陈诺指责自己,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事是你的错,你知道吗?”
孟觉诺没得到回答,也没再问,而是直接给薄司承下了判定。
薄司承实在懒得和她废话,干脆的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的错!”
她这才又继续说:“再说这件事,其实她根本不可能逃脱刑罚,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精神鉴定。那种东西只有证明她当时犯案时精神出现了毛病,鉴定书才会有用。可是她当时的言语很清晰,就是奔着要拉个垫背的人,这种情况,就算是有了鉴定书,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这个陈诺和薄司承之前倒是没想过,听她这么说,一齐问了句:“真的吗?”
孟觉诺很是不屑,“我有骗你们的必要?”
那也就是说徐嘉一定会得到该有的惩罚了?陈诺瞬间开心起来。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回家已经过了十一点,老爷子早早已经睡下,却还留了佣人等着他们,厨房也备着宵夜和醒酒汤。
陈诺不由得生了些感慨。
虽说老爷子不待见她,但不得不承认,家里有人老人惦记着实在是一种福分。她也想明白了,薄司承为什么会那么护着老爷子。
回到房间后,她把自己这个感慨说给了薄司承听。
可薄司承听过后却只是冷笑了一声,“他的确是有掌控人心的手段,竟然连你都开始觉得他好了。”
这态度让陈诺十分诧异,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从之前处处维护老爷子变成现在这样。
她有心想问,可薄司承却以要洗澡为由,打住了她要问出口的话。
他越是隐瞒,陈诺越是想知道,她甚至提出要一起洗澡,从而想从他口中知道老爷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可惜最后直到累晕过去,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只是她睡到半夜时醒过来一回,竟然见薄司承还没有睡下,而是开着他那边的床头灯,满脸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诺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脸,他低头吻了她的嘴一下,满嘴的烟味让她嫌弃的翻过了自己身子,又睡了过去。
次日再醒来时,老爷子和薄司承已经出去了,她坐着喝汤时心中暗暗发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事问个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