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HIV病毒
“爸爸!”
薄靳言憋着嘴巴,有委屈但是不敢表现的模样让薄司承深深蹙起了眉,而后问出的一句话更是让他直接崩溃。
“爸爸,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了?”
薄司承心中狠狠骂了一遍那个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女人,一把将儿子搂到怀里,“言言想多了,妈咪最喜欢的就是言言了,怎么可能不要言言呢!”
从爸爸这里得到了确定的答案,薄靳言这才把憋住的委屈发泄了出来。
他眼泪像是泉涌一样流出来,抱着薄司承哭到气都喘不上来,“妈咪带我回去,我们走到半路上她就后悔了想把我送回来,我抱着她不想走,可是她推我,还打我,她再也不要我了……”
薄司承不停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言言想多了,妈咪今天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没有不要言言。”
薄靳言只是抱着他的脖子哭。
薄司承没办法,只能抱着孩子去了浴室,先给他洗了一把脸,又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看着他捧着加了两勺糖的牛奶喝下去后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说:“言言自己先睡,爸爸去找妈妈好不好?”
薄靳言立刻放下没喝完的牛奶,抱住爸爸的胳膊,以行动来说明不要被留下。
儿子这幅噤若寒蝉的模样,薄司承也不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又想着那个女人那么疼儿子,带着儿子过去,说不定会让她回心转意搬回来。
于是父子俩收拾的一番后去了陈诺之前租的房子。
而此时的陈诺,已经登上了去往H市的飞机。
她从薄家出来后,已经开始后悔。她现在这个身体,带着儿子不是让他和自己一起死吗?只是儿子不论怎么说都不愿意一个人回去,她只能先回了家,然后趁着儿子不防备,让司机直接把他送回薄家他爸爸那里。
而她自己并没有进门,而是直接拿着行李登上了飞往H市的飞机。
至于为什么到H市,是因为她查过,这里有全国最大的一家艾滋病研究中心。
飞机缓慢的划过S市的上空,此时的S市已经是万家灯火,飞机飞稳后,空乘来发餐点。陈诺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今天除了早上出门时吃过早饭,之后一直都没有吃饭。
“也不知道司承有没有给言言吃饭!”陈诺担忧的自言自语的一句。
空乘把餐食发到了她这里,陈诺礼貌的拒绝了餐食,只是要了一个水果。
“不管有什么不开心,都要吃饭啊!”身边坐着的一位男士出声说道,又把她没要的那份餐点要过来放在了她小桌板上,“虽然飞机餐并不是很好吃,但如果不吃饭的话,又哪里有抵抗力去面对未知的病毒呢!”
这话让陈诺皱了眉,这男人怎么会知道她此时的情况?
男人朝着她伸手:“你好,我叫陈飞黎,我看到了S市的新闻,知道你被徐嘉划了一道之。很巧的事,我前天晚上去酒吧时认识了她,成年人的世界你知道的,本来一切都没问题,但是早上起来发现雨衣破了。我让人去查了一下,她做过HIV检测,结果是阳性。”
陈诺看着他的手,像是看着一个炸弹。
男人并没有多尴尬的收回手,又说:“HIV病毒并不会透过空气和皮肤接触传播,你不用担心。”说着看她还是没动眼前的餐食,又说:“飞机上面的餐盒都是一次性的,用过之后会回收处理,你也不用担心会传播病毒。”
陈诺看着他,实在不知道一个极有可能感染艾滋病毒的人,为什么还会这么乐观。
可惜这位陈先生已经去吃东西,并没有再搭理她。
陈诺把脑袋转向了窗户的那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忍不住想起了儿子。之前儿子小的时候,她一直担心有一天儿子因为心脏病出个意外她要怎么过。可现在儿子的病好了,她又遇上了这种事,老天爷就像是和她有仇一样。
此时薄司承也赶到了她租的房子,可是敲门半天,一直没人开门。
他给陈诺打了电话,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简直无语,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做不接电话这种幼稚的事情。小区楼梯间上贴的满满的全部都是小广告,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到十分钟开锁的人已经过来。薄司承花了三百块钱让工人开锁换锁,五分钟时间不到,已经拿着新钥匙进了门。
只是刚进门,他已经发现情况不对。
陈诺这里没人住,也就一直没人打扫,家具上面都铺着防尘罩,地面上也积了一层土,并不像是有人进来的样子。
“言言,你和妈妈今天进屋子了吗?”薄司承问道。
言言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刚到了小区,妈妈把她的行李拿下来,跟我说忘了一些东西要去买。我上车后,她没有跟上来,直接让司机叔叔把我送回了家。”
那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也没有回家?
薄司承不由得开始从头到尾深思了一番这件事,陈诺在游乐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之后原本是带着儿子一起走的,为什么又把儿子送了回来。
他开始从头到尾细想这段时间内陈诺所做的一切,突然想起她找自己询问认不认识医学检验的人。
薄司承拿了手机出来给陈志明打了个电话。
陈志明当时刚刚送走了休春节假期的同事,正准备回去踏踏实实继续观察那几株菌培养,然后便接到了薄司承的电话。
他这才想起那杯被自己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咖啡,这都过去几天了,坏了没有啊?
他很是心虚的接起薄司承的电话,期盼着他千万不要问那杯咖啡的事。
结果刚接电话,薄司承直接就问:“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叫陈诺的人找过你,她给你检测了什么东西,结果怎么样?”
陈志明心虚的吞了口口水,说:“她是拿了一杯咖啡过来检测,还说是有人喝过一口后又吐了回去,让我检查里面有没有携带什么病毒。你们不是从事这方面的,可能没办法理解这件事的难度,总之吧就是……”
他话还没说话,薄司承已经挂了电话。
他现在脑袋里面已经被病毒两个字充斥,此时再想徐嘉去砍陈诺时先把她自己划了一道,原本滑稽的事情,此时也找到了原因。
她并非握不住刀所以误伤到了自己,而是要把她携带有传染性病毒的血液和陈诺的血液进行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