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解救
“我叫陈诺!”
陈诺拍了拍手中的灰,得意地看着摔在地上的两个手下败将,自己对自己的身手也很满意,还行,好久时间不活动了,功夫没有落下太多。
徐嘉同时也被陈诺的身手惊呆了,见惯了薄司承庇佑陈诺的样子,她以为陈诺只是薄司承养着的一个花瓶,却没想到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诺,这个女人,她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
“喂,怎么了?吓傻了?”陈诺在徐嘉眼前晃了晃,道,“没事了,你别害怕,我先给你解开!”
与此同时,外面的凯文和罗雪娟也来到了烂尾楼,想要看看徐嘉的状况,然而看到了陈诺停在外名的车,相视一眼,同时在心里叫了一声:糟了。
凯文道,“不好了,有外人来了。”
罗雪娟更是慌张,拽着凯文地衣服,急道,“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徐家的人找来了?”
“雪娟,冷静一点!”凯文提高了音量,喊住了她,道,“没事儿的,我们先去看看。”
此时凯文的心里也有一点儿慌张,但是想到他和徐嘉的协议,胆子便大了一些,拉着罗雪娟往楼上走去,没有看见看守的马仔,再往里走,就看见在地上摔做一团的两个马仔,而一个女人正在给徐嘉解绑。
罗雪娟看清了不速之客的脸,惊叫道,“陈诺。”
虽然罗雪娟和陈诺没什么交集,但是罗雪娟还是认识陈诺的,尤其是当年徐嘉因为得罪陈诺,被薄氏疯狂打压徐家的事情,最后以徐嘉被迫出国才结束整个事件,更有知情人,说当时的徐嘉还被迫下跪给陈诺道了歉,薄司承才看善罢甘休的,可见陈诺此人,对薄司承的重要性。
徐嘉殷鉴在前,罗雪娟可不敢重蹈覆辙,一时之间便没有说话了。
场面一时僵持着,此时外面突然警报声大作,无数道车的灯光照进楼内,徐嘉和凯文知道时机到了,虽然陈诺的出现差点破坏了她的计划,但是总体影响不大,而且也许还是一个机会。
徐嘉冲凯文使了一个眼神,然后看了陈诺一眼,后者立刻会意,向陈诺扑过去,道,“雪娟,我们把她们当人质,然后离开。”
罗雪娟摇头,她的脑子突然清醒了起来,道,“不,不,不行。”
当初徐嘉因为陈诺的事情而受到的惩罚让她印象太深刻了,那是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得罪徐嘉和得罪陈诺与薄司承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一个是死无葬身之地,一个是生不如死,后者比前者可怕太多了。
然而凯文已经开始动手了,然而他低估了陈诺的战斗力,没有制服陈诺,反而被人制服,整个人被徐诺踩在脚下,当薄司承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陈诺威风凛凛的一幕,而后面徐家和乔二爷的人也同时赶到了,立刻上前给徐嘉解绑,再后面蔡传海和罗父跟警察也过来了,现场情况,一亩了然。
警察将罗雪娟和凯文,以及他的几个马仔同时拷走了,道,“跟我们走一趟吧,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凯文和马仔是警局的常客,倒也不在乎,凯文更是跟徐嘉有协议,对这样的局面一点儿也不惧。
“爸,爸,救我,我不想坐牢。”反观罗雪娟就不同了,警局对她而言,是那么遥远的存在,坐牢更是她不曾想过的事情。“爸,救我。”
罗父看着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一时心脏不太好,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还好蔡传海在后面扶了一下,让他将药吃了下去。
蔡传海安慰都,“罗伯伯,你放心,娟儿的事情,我绝对不会不管的。”
罗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传海,将来的事情都靠你了。”
“罗伯伯,你不要太着急。”蔡传海安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其余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罗父本来还想强撑精神,但是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允许,只好拖着蹒跚步伐向外走去。
同一时间,徐金根也在关心女儿,看着徐嘉脸上尚未消除的红指印,还有手腕上勒出的红痕,神色除了心疼还有怨恨。
“嘉儿,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
话音刚落,正好是罗父经过的时刻,这句话便像专门说给她听了,心中一动,想来此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善了了。
警察走徐嘉面前,道,“请徐小姐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
徐金根拦在前面,道,“我女儿不方便,有什么事情,请你直接找我的律师谈。”
警察将意见传给自己的上司,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任他们去,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上司都这么说了,小警察自然也不是不识趣人,自行离开了。
薄司承则紧紧地把陈诺抱到怀里,道,“诺诺,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陈诺低头道,“我只是来看场地嘛,谁知道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遇到人有难,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薄司承拍了拍她的头,道,“你啊你,你真应该生活在那些小说里,做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
陈诺笑笑道,“这也是我的梦想之一啊,说起了,周导这次的电影,就是与侠义相关,看来我确实比较适合做主角,这次也找到地方布景了,想必电影很快就能开拍了。”
“陈诺……”徐嘉走了过去,有些难为情,但是还是低声道,“谢谢你。”
陈诺大方地道,“都是应该的,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徐嘉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说的话很耳熟,后来才想起来是自己跟蔡传海虚与委蛇的时候说的,自己只是在运用一种周旋的策略,而看着陈诺的眼睛,那里面纯粹的光是如此的耀眼,她相信她是发自真心这么认为的,这便是她和陈诺的不同了。
徐嘉不想看到了她,这样的人太温暖,太阳光,而徐嘉自己则是一个阴暗和黑暗的人,容易被温暖灼伤,也觉得阳光太刺眼了一些。
徐嘉道,“总之,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随后在徐金根和乔二爷的人护送下,回到车里,坐在车上,揉了揉手腕,确实十分酸痛,苦肉计是真苦啊。
徐金根看着她痛苦的神色,道,“嘉儿,你放心,你所受到的伤害,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
徐嘉道,“爸,我要的并不是这些,对了,你一会儿给警局打个招呼,让他们把凯文和他的弟兄都放出来,只关罗雪娟一个就可以了。”
徐金根不解道,“为什么?他们不都死一伙的吗?”
“本来是,不过已经不是了。”徐嘉微微一笑,道,“恐怕罗雪娟到此时还没有想明白,我已经策反了凯文,他跟我是一伙的,而不是跟罗雪娟。”
徐金根道,“嘉儿,你正在做什么?”
徐嘉想了想,是该将计划全盘托出的时候了,道,“这个罗雪娟是我以前的闺蜜姐妹,后来我们徐家遭到薄司承的打压,她们怕受到牵累纷纷与我划清界限,这倒也罢了,后来在慈善晚会,她欺辱与我,后来蔡传海与我搭讪,我知道罗雪娟和他有婚约,便故意与蔡传海暧昧,而蔡传海也早就想解除婚约了,顺水推舟,如果事情就此结束,也就可以了,我没有想赶尽杀绝,但是罗雪娟不肯放过我,走到这一步,是她自找的,那就让罗氏企业破产吧,爸,想必罗雪娟的父亲很快就要来找你,经营一下咖啡业务,想必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徐金根明白了徐嘉的用意,赞赏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