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父子
老爷子生了这么大一场病,儿子儿媳都得回国来看看。
薄父见到儿子,便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外加一句怒骂:“瞧瞧你做的好事,为了一个女人把你爷爷气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你爷爷这次有个好歹,别说那个女人,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薄司承唇角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解释的话。
此时距离陈诺给自己打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小时,手机期间响过了无数次,可没有一次属于陈诺。
他已经有些心累了。
薄父进了病房去看老爷子,薄夫人跟在他后面,路过儿子时看着他脸上的掌印不免有些心虚,“我,我不是故意把你的事情告诉你爷爷的,我就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跟你爸爸说,只能告诉你爷爷!”
薄司承眉目并没有半点变化,只是沉着脸说:“探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您快些进去吧!”
薄夫人目中又受伤之色,瞧着还想说些什么。
薄父等了半晌没等到她过来,语气不善说了句:“你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薄夫人被催的面色白了白,也不敢再跟儿子说什么,小跑着去了丈夫身边。
他们都进了病房,外面只剩老爷子的保镖和薄司承。
保镖们不敢看小少爷脸上的伤,害怕小少爷想起这事后找他们这群看到他丢脸的人算账。薄司承倒是并没什么反应,只是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面上沉沉不知想些什么。
老爷子这会儿还没醒,薄父进去后留了一会儿,问了医生两句具体情况,便走了出来。
瞧见儿子一个人站在窗户边,没好气叫了他一声:“你给我过来!”
薄司承面对着窗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而且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不悦,走过去恭敬的叫了声:“父亲。”
“脸上的伤怎么不处理一下?”薄父问道。
薄司承眉毛颤了颤,以为他在关心自己。
随后又听他说:“你这是想让人知道我苛待你?”
薄司承心中又恢复成一片死寂,果然,他就不该对这位父亲产生哪怕一丝期待。因为每一丝期待,在最后都会变成对他心中那点可怜妄想的嗤笑,以及对他本人的侮辱。
“没来得及罢了。”薄司承淡淡的说。
薄父不满的哼了声,问他:“我听说,你爷爷这次回来,带回来一个女孩子?”
薄司承并没有多想,把孟觉诺的存在告诉了他。
薄父愈发不满的哼了声,“孟家已经是日薄西山,即便你和她结婚,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你寻个由头把这位孟小姐推了,我给你物色丁家的老小,丁家近年来在国外的发展如日中天,和他们联姻,才会给你带来实质性好处。”
所以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病重的老爷子呢,还是为了老爷子带回来的女人?
薄司承心中冷笑,面上倒是应对的丝毫没有破绽:“爷爷现在这种情况,等他身体好一些后再说吧!”
薄父不赞同道:“等你爷爷醒过来,你还有可能推掉那个孟小姐?”
所以他是想趁着老爷子病重时候把人送走?可真是一个好办法啊!既然可以把他讨厌的人送走,而老爷子醒过来后如果再被气倒,也只会是自己的不对,丝毫没有他什么事。
薄司承缓缓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免得说出什么不客气的话。
“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一切都等爷爷醒过来后再说吧!”
薄父眯着眼睛,“你没有心思管这个孟小姐,倒是有心思管你那个女人?”
薄司承看了他一眼,“在爷爷病重的这二十多个小时里面,我并没有和她通过一通电话,也没有和她说哪怕一句话,我实在不知道您为何说我有心思管她。”
“所以,不是你打电话把老爷子派出去找她的人叫了回来?”薄父冷笑着问道。
薄司承被问的顿住。
薄父又冷笑了一声,“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希望你面对将来人生大事的时候,做出不正确的选择。”
薄司承隐下了眸中晦暗,“我会的。”
薄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找个时机,把那个孟小姐送走,我会安排丁小姐过来。”
薄司承没有说话,瞧着像是默认了他的话。
深麻时间过去后,老爷子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便被转到了普通监护病房。薄司承跟着医生和护士把人送过去,过床时,老爷子清醒了片刻,声如蚊呐说了句:“别想在我昏迷时候做些什么事。”
薄司承身子僵了僵,怀疑他知道了自己父亲说的那些话。
到底是动过了一场大手术,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便又睡了过去。
薄司承嘱咐了医生好生照料着老爷子,他给家里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结果是老爷子刚晕倒那会儿,他手底下的人已经把孟觉诺转移走了。
这么一来,倒是省了他去和父亲费时间。
他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爷爷已经把那个孟小姐转移走了,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薄父在手机里面骂了声娘,也不知道是在骂保镖,还是骂他的亲爹,薄司承只当没听见。
挂断了薄父的电话,他不由得又把手指头伸向了陈诺,摩挲了半晌,到底是没有把电话拨出去。
“人家都没搭理你,你却巴巴的想着人家,可真是贱啊!”薄司承苦笑着说道。
而此时被他惦记着的陈诺,正怒目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几个黑衣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面对她问出的三个问题,人家一个都没回答,只是拦在她和孩子面前,不让他们离开。
若是只有陈诺一个人,面对这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勉强有几分胜算,可现在她还带着孩子,若是打起来,她不敢保证不会伤到儿子。
所以最后只能跟着他们上了车,然后在路上寻找逃走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