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绝望
老爷子的那张方子薄司承找了中医大学的教授去看,那位老教授看过后用一种无法接受的眼神看着薄司承,指纹他:“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方子,这是要让女子一辈子无法孕育子嗣的方子啊!”
一句话差点让薄司承哭出来。
他哽咽着问老教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老教授推着老花镜研究了半天,说:“你这个方子我在古书上看过,古时候的宫廷里面经常有人拿着这种方子害人,但是后来被禁止了,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薄司承哭丧着说:“是我家里人无意中得到的,现在被用在了我妻子身上。”
老教授厚重的眼镜片后面闪起一丝精光,绽放着的是八卦的光芒。
“那你问一下你家里人,看这方子是从什么人手中拿到的,他手中既然有这个方子,或许也有解药的方子。”
薄司承立刻拿了手机问老爷子。
老爷子说:“那方子是我年轻的时候从一个走货商人那里拿到的,之后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解药的方子。”
这个希望也被掐灭,薄司承心底的悔恨简直要把他淹没。如果他当时没想着要让陈诺和言言得到老爷子的认可,只是带着自己的一个小家子偏安一隅的生活,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老教授得知没有解药方子,倒是也不意外,这种本就应该失传的方子,寻不到才是应该的。
“我有个师弟一直在做药剂研发,我把你的方子给他,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薄司承把方子拍了一张照留给他,自己又拿着方子去了另一家医学院。在那边得到的结果是想通的,但因为是现代医学专业,还是建议他们做一个检查,然后根据检查的结果再看要怎么治疗。
薄司承带着满身失望回到了家。
老爷子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今天一天都没得到好消息,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无力起身。
薄司承拖着身子上了二楼,陈诺正陪着言言上网课。
“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想和你说。”薄司承把陈诺叫了出来。
检查结果明天就会出来,即便是现在她不知道明天也是要知道的,与其到时候让她看着检查结果无法置信,还不如干脆现在就告诉她。
“什么事啊?还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陈诺跟着他出来,略带着些埋怨说道,现在这种情况,除非必要情况,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儿子。
薄司承把那张方子拿出来递给了她。
陈诺狐疑的结果看了看,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拿着方子问他:“这是什么?”
“这是一张古方,里面的药会使得女人的子宫无法孕育孩子,同时也降低女人的排卵量,简单的说,也就是让女人无法怀孕的方子。”
陈诺还是很疑惑:“你拿着这个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薄司承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些无法开口。可他这种举措已经让陈诺生了怀疑,她想着这段时间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怀孕的事,讷讷问道:“你该不会跟我说,这个方子用在了我身上吧?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喝过这种药。”
“是,你没有喝过,但是有人给你喝过!”
“谁会这么无聊给我喝这种东……”西!
最后一个字被她压抑在了嗓子里,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对自己做这种事的人,她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怀着希冀问他:“该不会,是你爷爷吧?”
薄司承愧疚的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诺倒退了好几步,身子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陈诺歇斯底里的喊道。
薄靳言在房间里面听到妈咪的声音,着急的从房间里面跑出来,看见妈咪靠在墙壁上抱着脸哭个不停,他立刻用质疑的眼神看向了爸爸。
薄司承十分勉强的朝他扯了一个笑脸:“言言乖,先回你房间去。”
“我不!”薄靳言拒绝道:“我要知道妈咪这是怎么了?”
薄司承一时无语,面对陈诺他尚且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何况是面对儿子。他只能朝着陈诺说:“你是一个大人了,你应该坚强的面对一些事情,而不是像一个孩子一样,在这里做出这种姿态。”
陈诺靠在墙壁上看着他,“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薄司承沉默着。
他本意是让她表现的稍微正常一些,不要让儿子察觉到不对,可她问要怎么办?薄司承苦笑,他若是知道怎么办就好了。
陈诺一双眸子中满是寒冰,说:“如果事情着的到了最后,我一定要让他陪葬!”
薄司承身子剧震,可他却说不出一句指责陈诺的话。
这件事情中她也是受害者,莫说是她了,就算是他,听到老爷子掐断了自己最后一丝希望时,也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大家干脆一起去地狱好了。可到底他不是小孩子,做事不嫩之随着自己喜好,所以压下了心底的不满去联系医生。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先把言言送回房间去让他去休息好吗?”
说完,他用请求的眼神看着儿子。
薄靳言看出他眼神中的请求时被吓了一跳,可是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妈咪,就见妈咪这么短短一段时间,竟然已经像是医院里面那些油尽灯枯的病人一样。
薄靳言心下一惊,已经伸手去拉陈诺:“妈咪,我困了想睡觉,妈咪陪我一起好不好?”
儿子的话和薄司承的话带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陈诺听到儿子这话,立刻收起面上的一切神色,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啊,妈咪这就陪着言言一起去睡觉。”
母子俩手拉着手往房间走,薄司承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而就在此时,儿子突然转了脑袋过来,朝着他伸手:“爸爸,和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薄司承眼眶子热了热,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儿子的小手里面,由他带着,一家三口回房间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