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刀斩群儒
这几日天灾倒是消减了,但人祸可没有丝毫的减少。该造反的还得造反,而此时的某些迂腐的儒士也开始“批判”钱孙爱,甚至连他的便宜老爹也带了一起。
明末和宋末相同的一点就是读书人以死谏为荣,真让他去死呢,他反倒是不敢。就和后世到处蹭热度的那些主播一个道理,也和键盘侠差不多。
在钱孙爱主张的复古运动有了起色,开始被人所知晓后。那群小丑就早早地准备好跳了出来。
“公子,他们昨天来山庄前闹了还不完事。今日一大早便向你下了请柬,邀你来参加辩论。”
还在吃早点的钱孙爱就被那群人惹得不耐烦了,对着小青:“不用念了,他们也写不出什么好词来。另外今天我也不会去,这两天也就我们这边好一点。对了,现在招收了多少人?”
“现已经在训练的已有5000人,火铳的打造还比较慢。目前只能武装300人。”
听了报告后,钱孙爱便就又忙了去了。
今天正是他第一次上课的时间,教育是刻不容缓的。那群朝堂上的带路党不指望他们,到时宰了好搞航海和殖民。
下山的路总是那么快,此时正直夏日,路旁的草木似乎又长高了些。
到了临时的学堂,孩童们也在嬉戏打闹中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他们,闲空的男人女人会过来旁听。他们的脸上也是带着庄严的神色。
看着数百双眼睛望着自己,钱孙爱心里也有点紧张。
“咳咳,大家不用这么严肃。该放轻松一点。”
现在也没有书,只有连忙制作出的一块木板,钱孙爱拿着一根木炭条在木板上写下了“兼爱”两个大字。
“今天是给大家上的第一课,这两个字叫做“兼爱”,这个词出于先秦思想家——墨子。它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平等的,就如同我和那边的钱二哥,尽管我们身高,相貌,乃至财富地位皆不同。但同时我们是相同的,从人格上来说我们是平等的。我无论怎么样,我都应该尊重他的尊严。”
这时无论是孩子亦或是妇女都望向了钱二哥。
钱孙爱又开口讲到:“大家不用盯着他看了,从根本上来说我们大家都应该是平等的。兼爱是说人人都需要像爱他人那样爱自己,但是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就如同二狗不可能爱大马猴的爹像爱自己的爹一样。但我们需要多一点点爱,在爱自己以后如果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爱他人那么这个人便可称为圣人了,圣人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他做了什么。
小事就如二狗没带饭,大马猴将自己的饭分享给了他。可能两个人都不能吃饱,但是二狗不会挨饿。大事就如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人们只要都能多爱一下他人,那么天下就会少死很多人。”
“这什么墨子说得有道理啊,看隔壁那伙人,一家家的只管自己的房,哪像我们村,大家一起不建的快多了?”
“那你怎么不主动去帮人家呢,现在我们有空,不如待会儿去帮他们吧。”
一旁夫妻的讨论也是引起了大家的热烈讨论。
趁着他们讨论的空闲,钱孙爱又写下了“法家”两个大字。
“诸位暂且静一静。”
此话一出,众人又安静了下来。
“大家可是法家为何物?”
看着一双双迷茫的眼神,钱孙爱又是一阵心痛,顿了顿又才开口
“法家,因为有它的存在,秦国才能统一中原。是它,才有了封建王朝。何为封建?有压迫就是封建,人不平等就是封建。
诸如各位,你们的头顶上,有官老爷;有军爷;还有王爷!
你们辛辛苦苦种出的粮食要交给他们,徭役要被征!在那些人眼中,可能连猪狗都不如!”
钱孙爱这话一出口,此时却从西边来了一伙人。
为首的正是那下战书的王正阳,带着一群人正要来寻钱孙爱。正好听完了这一串话。
“好啊你个钱孙爱,年纪不小却在这妖言惑众。曲解圣人之道,你这不过是读了几年书。连个功名都没有,前些日就提出来了什么民主。你看看这些个贱命,一个个面黄肌瘦。衣服破烂,他们也配?我呸!”
刚刚还来不及自卑的人们听了这话,有的攥紧了拳头,有的默默低下了头。
可谁知一块石头突然飞出,狠狠地砸中了那王正阳的门面,他连连后退。后面的人才稳稳接住了他。
捂着自己的脸庞,像是调味品一齐倒入了锅中。那酸甜苦辣腥一齐涌了上来,破了的眼眶血和眼泪止不住地流。鼻梁骨明显的断裂,鼻涕和黏糊的血液在手上滑溜溜的。连牙齿都碎了几颗。血嘀嗒嘀嗒地流了一大地,不一会儿便将地染地猩红。
“啊~啊!”发出嘶吼的王正阳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弟弟王正升看了自己兄长的惨样,又是惊恐又是愤怒。此时气氛剑拔弩张,他还未注意到许多人早已把他们围了起来。仍在破口大骂:“哪个畜牲干得好事,站出来!”
二狗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我们不是贱民!我们有自己的尊严!”
“小畜生,等着我们来收拾你吧。还有你们这群贱民,都该死;还有你,钱孙爱,我要让父亲写奏章,参你一笔。”
钱孙爱直到此时才开口:“诸位觉得你们今天还能走出这里吗?乡亲们!今日他们敢这样指着你们的鼻子骂,明天他们还敢做出什么我都不敢想。想想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被他们给欺负的,又想想当你们因为洪灾无家可归后他们是怎么哄抬粮价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拿起你们手中的镰刀柴刀,向他们的头上砍去。今天我就要打响我们起义的第一枪!”
说完钱孙爱就早已在旁边的护卫队的火铳朝天上开了一枪。
数以千计的百姓抄起了家伙什将他们几十人围的水泄不通,待人群散去,地上只留下了一团多为膏脂,参杂着毛发和丝绸的大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