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过新年

黄帝4337年十二月三十日，钱孙爱治下的南直隶、浙江北部等些城市以及山东的兖州、东平州的百姓渐渐地都恢复了生机，新法新律还有田地也重新划分完毕，只待来年春天再下田播种。

钱孙爱看完了顾炎武等人派人送来的年度总结，然后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阿福。

从崇祯六年开始，鼠疫就开始流行，直到崇祯十四年，随着李自成和满清的军队传播到各处，明末鼠疫这场大鼠疫使得“街坊间小儿为之绝影，有棺、无棺，九门计数已二十余万。”

到最后李自成攻打北京时，这里已是一座“人鬼错杂，日暮人不敢行”的死城。

“东死鼠、西死鼠，人见死鼠如见虎”。

明朝亡于鼠疫、天灾等一系列非人为的原因。

现在山东兖州府旁的广平府在明年夏天就会被瘟疫席卷。

现在的北直隶就饱经摧残。

好在钱孙爱早早地就找到了吴有性，这位提出的疬气说才对鼠疫有作用。

“元帅，现在我们年后如何？听说北方鼠疫很是厉害，我们若贸然前进，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钱孙爱其实是把当初在南京培养的青霉素给带了过来的，上次好不容易找到了个产量不错的霉菌，不过还需多次实验才能确定，其中展青霉素的比例也难以控制，若是之前有自己试过磺胺就好了，可惜自己的化学实在称不上好，这个还不如搞青霉素靠谱。

钱孙爱便立即写信给吴有性，希望他能更快地把重心研究转移到鼠疫上面，另外写信给顾炎武等一众知府，要求加大卫生普及度，强调水一定要烧开，食物不要生吃，那些爱吃鱼脍的也要适量，如若出现鼠疫的症状，一定要立即隔离开来，并且要求切断传播路径。

弄完了这些钱孙爱就带着阿福前往了自己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几位钱孙爱雇佣的少年正穿着白色的衣服，屋里的炉子一直无论白昼黑夜都燃烧着。

“元帅！”

看到钱孙爱来后几人纷纷鞠躬行礼，钱孙爱和阿福轻车熟路地换上了开水烫过后的白色衣服。

来到培养器具前，钱孙爱问到旁边的人：“小白鼠抓来了没？”

“已经准备好了。”

钱孙爱拿出了自己请的最好的工匠所打造的一个针头，这个东西现在想要普及实在是不可能，这个针头是钱孙爱用来做实验的，只见他将稀释了的青霉素给用针筒吸了起来，然后给那只老鼠注射了进去。

用这只老鼠做实验主要是观察青霉素中的展青霉素是否达到致命的量，展青霉素与青霉素都是青色且都溶于水，可一个是抗生素，一个是毒素。像这样土法的青霉素中不可能做到够纯，但是不谈剂量只谈毒性就是耍流氓，只要展青霉素的比例够低，这款青霉素自然就没有问题了。

完成后钱孙爱就走了，剩下时间的反应自然会有人观察的。

大年三十，钱孙爱的科研人员还要加班，继续做着研究。

松锦边线，围着城的清兵数量也不曾减少，即使过着年，士兵也要继续站岗，皇太极却是早早地就开了宴，无他，因为胜利就要到来。

洪承畴等士兵在这个夜晚却是十分不好过，因为物资短缺，运送物资的队伍又被清军的围点打援战术给打得十不存一。

现在就连战马的饲料规格也降了档次，锦州城内已经有了人心不稳的趋势。

顺天府内，家家张灯结彩，皇宫却是显得有些冷清。

朱由检也是收到了前方河南大败的信息，只得从陕西总督傅宗龙、汪乔年处调兵。

阿吉此时在彰德府的赵王府内大摆宴席，犒赏三军。

这河南的周王、潞王、赵王、福王、唐王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李自成还做了一顿大名鼎鼎的“福禄宴”。

阿吉将大部分财粮都分发给了百姓，李自成看到后也只得有样学样，毕竟闯王来了只不纳粮，钱家军来了直接发钱发粮，属于是恶意竞争了。

就在钱家军都在放假过年时，李自成却是带军队直接急行北上。

“闯王，我们也不放下假吗？你看隔壁钱家军，多欢快啊。”

“我们能休息吗？不能！我们要直取顺天，等到我做皇帝了，你们都是从龙之臣。他钱孙爱走山东那条线就是为了早些进京。”

李岩和牛金星听了后也是十分赞同，在钱家军来之前，河南最出名，最受欢迎的就是他闯王了。可他们来了后却显得闯王的军队像是一群二流子，百姓们唱的歌谣也变了，还天天写那么些鸟报纸。

李自成也想学，可队中识字的不多，牛金星和李岩又是地主阶级出生，写的很多东西不如钱军里的。

现在的李自成就是有些提前膨胀了，在打赢官军后杀福王后就想做皇帝了。

阿吉将赵王的礼服给拿了出来，穿上后便玩起来了角色扮演。

“将军！不可啊！你这还没有封王，就穿了蟒袍，这是僭越之罪啊！”

随军的谋士看到后万分惊恐的劝到。

“切！你这老思想，以后不会有皇帝王爷了！这些不过是衣服，谁都可以穿！来人啊！我们今天把这蟒袍都穿一遍，过过瘾！就从张谋士开始！”

放荡不羁的阿吉和他的亲兵们强迫着任何人穿这蟒袍，最后被糟蹋成了一块抹布。

不过还有有人偷偷摸摸地将那块抹布给收了起来，人上面的辫子容易剪，心里的辫子不容易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