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逃出
看到寇白门没有找上自己,反而是站在了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赵云飞心里顿时跑过一群草泥马“该死,这小子玩欲擒故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看着眼前清丽的少女,钱孙爱的心情也舒服了不少。至少眼福是饱了,施施然起身,回了一礼:“在下钱孙爱,不知姑娘找我是为何事?”
“钱孙爱?你就是最近很有大名鼎鼎的那个钱孙爱?你的些许理论还挺有趣的。”
寇白门眼神中带了些期许,其余人的目光也照在了钱孙爱一人的身上。看得钱孙爱是颇不自在。
“哪有什么厉害的,只不过是以自我内心标准来要求自己而已。想要做到知行一致。”
“哈哈,寇姑娘。这家伙不过是一朝廷反贼罢了,妄图颠覆大明朝,做那乱臣贼子,要不是他爹钱谦益想破了头皮保他。这时候的他早都被押到菜市场砍头了!”说话的正是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收的义子韩世昌。嫉妒使他面目全非,神色狰狞又嚣张。连同其他人也开始攻击起了钱孙爱,钱孙爱默默地望了下徐柱臣和赵云飞两人,两人不做声,同钱孙爱拉开了些距离。
之后寇白门便离开了这一桌,到其他地方去了。钱孙爱也没有立即多待,趁两人不注意立马溜走了。
“总算找到机会甩开他们了。”
钱孙爱出来后招呼上自己的护卫就走了,跟在后面的盯梢的也被拐到巷子里打昏了过去。
赵云飞一直做那眷念花朵的蜂蝶,一段时间后徐柱臣反而是发现了不对劲。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叫上赵云飞,反而是自己追了出去。
踏踏的马蹄声和皮鞭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钱孙爱一行人已经快要到达城门了,背后的火器也早已准备就绪。
“吁~~~”
将马叫停,牵着马缓缓地向城门靠近。此时赵云飞即使再粗心也已经发现了两人的离开,急得焦头烂额的他推开了围在他身旁的狐朋狗友。快马加鞭地赶回了自己家,将钱孙爱溜走的事报告给了赵之龙。
听到这个消息的赵之龙也是大为震惊,迅速下令封锁城门。也同时将讯息传递给了其他几家。
软禁钱孙爱是钱谦益带头提出的注意,他是知道自己儿子的那一套是有东西的。可圆滑的个性和士党的牵扯让他不可能带着一腔热血干上那么一场,所以将自己儿子留在这纸醉金迷的秦淮河畔,希望他暂时能沉迷于酒色;被这缠绵悱恻的女子柔情困在这。这几天看来效果不错。
“这小子,还是没有老夫当年意志坚定啊,想当年我读书时那可是头悬梁、锥刺股!现在年纪轻轻地,就被这些个猫尿和妖精给迷住了。等他回来了,非得点拨点拨他。”
此时正洋洋得意的钱谦益边画着花鸟边想到。
“老爷不好了!”只见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钱谦益突然被管家叫醒了,不乐意地哼了哼声:“有什么大事?不是告诉你不要随便打搅我吗?”
“根据忻城伯传来的消息,公子又。。。又跑啦。”歇了口气的管家将最新消息说出。
“什么?这。。。这个逆子!”
这下轮到钱谦益急了,连带着手上用力过猛,狼毫狠狠地戳了下去,画上的小鸟的头也一团污渍。
“还等着干嘛?还不快去追!”
“是是是。”
一时间应天府内可谓是暗流涌动,各路士兵、家丁都上了街道,也引起了普通老百姓的好奇,也成为了一段时间的茶后谈资。
画面一转,这时的钱孙爱等人也已经来到了城门口。由于城外起义军众多,目前并不能随意进出。必须要有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或是忻城伯赵之龙的手令。
但钱孙爱哪里搞得到手,一个是忠心耿耿的太监;一个是那顶级墙头草。所以钱孙爱也做好了夺门而去的准备。
钱孙爱上前被士兵拦住,起初还想糊弄过关:“兵大哥拦我是做甚?我这一群人还忙着回家呢!”
那守大门的却是如此说到:“现在出关没有手令不能出关,这是规矩。”
说完便不再正眼看人,钱孙爱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品相较好的白银,估摸着有八九两。那士兵眼角余光只感觉刺眼,回头一看是一块白花花的大银子,顿时就来劲了:“小友你这是干什么?我可不是那种人!若想拿这个考验我还为时过早。”
钱孙爱心里暗骂了一声腌臜货,接着又掏出了一块,看到又白得一块银子的士兵态度又来了个转变:“哎呀,这就是手令啊,早拿出来我不就放你出去了吗?下次记得机灵点,不然浪费大家时间多不好。”
得了好处的他便使人打开城门,要将钱孙爱一行人放出去。
只是还没等钱孙爱迈出第一步,变故就又来了。
“慢着!这几人的手令让本官看看。”只见从城墙楼上下来一个年轻人,钱孙爱只觉得隐隐约约在哪里见过。
那人长得颇具英气,只不过眉宇间的傲气实在让人不能对其有好感。”
“这。。。将军,他们的手令我已经看过了,没有问题。”
那士兵还算有品德,收了钱还是想着办事的。只不过那人依旧再次强调:“需要我再说第二遍吗?让我看看!如果没有的话可就不止是丢掉官职那么简单了,本官直接参你滥用职权,徇私枉法。”
那士兵只有将头埋低,背上的冷汗已经湿透了。
就在年轻男子要下令拿下钱孙爱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也响起了:“孙钜,他们没有问题,我已经看过了。放他们走吧。”
只见那日晚上巡逻的一字胡中年人出现,对着所有人说。
其余士兵见是顶头上司,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让开。
钱孙爱望了他一眼后立即招呼其他人上马奔了出去。
孙钜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钱孙爱众人,直到只剩下飞扬的尘土。他也是立马询问起了周文龙:“你是什么意思?那小子和你是什么关系?那日晚上不让我抓他,现在有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放他离去!你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面对孙钜的咄咄逼问,周文龙不过微微一笑,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而当他想要离去时。又有人带着一堆士兵赶来了城门并且盘问守城的人:“刚刚城门是否有人离开?是何穿着?”
面对他们,孙钜选择将钱孙爱等人全盘托出,并幸灾乐祸地看着周文龙。
“周文龙!你是什么意思!怎可随意放人出城?”
“我说了,他的手令没有问题,至于手令,那就得问其他人了。”
说完这句话后周文龙便自顾自地走开了。
应天府内的老家伙们总感觉钱孙爱那小子逃了出去后不对劲。至于这东林党,有用时就拿来用;没用时也不会被供在香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