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明末东林公司成立
金戈铁枪落金陵,玉玺何处寻人觅。
“嘿,大家快来看,官府出通告了!”
“我识字,让我进来!让一让,让一让。”
“庚辰年九月二十一日,天下大乱久矣,非农夫不勤,工匠之错也。实乃朱明宗室顽固,举天下之力以饲朱。使得其不念粒米之难得,丝缕之维艰。今当推翻封建,开民之智、给民予权、重民其命也。今日起应天、常州、苏州、松江废除军户、匠户、渔户等藐视人权,罪孽滔天之贱籍。
今钱家军破朱明之都城应天,罪都应天改名南京,罪首韩赞周已伏法认诛,当安榜抚民,现有志者可于南京各地大小官府上报,招收造船工匠、私塾夫子、印刷工匠、精通农事者若干。”
一个模样粗犷,身高七尺有余,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嘴中嘟噜了几句。
“凉席皮!这钱家军尽招些鸟工匠,难道他们不征兵的吗?不行,俺牛二一定要投军。”
“这钱将军怎么不收读书人,尽招工匠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一看要么不怎么看报,要么就连菜市场那说报的都没去听。这人权主义是天天都要讲的,那朱重八把人分三六九等,想把天下人都做他朱家的家奴。要不是恢复我汉族衣冠,钱将军也非得去一趟凤阳。至于说招这工匠自然是要研究器具,钱将军说了,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只有科技发达了,我们老百姓的才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虽然钱孙爱很想把这南京里的其他官员也给抄了家,但他知道他不能走李自成的老路,这士绅势力若不倒向自己这边,那么就一定会倒向其他人那边。
只要不犯原则性上的错误,他还是不会说什么的。
“钱将军,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要事相商吗?”
今天钱孙爱把东林党内有名有姓的都叫了过来,为的就是完成一次制度上的转变。
有人问出来后,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钱孙爱,见此,钱孙爱也不藏着掖着了:“今天叫诸位来是有一件大事,我想建立一个公司,一家能够赚上大钱的公司。”
“哦?敢问孺饴,做这公司有何要求?目的是为何?”
钱孙爱的族叔钱谦堂问了一句。
“当然是经商,科研,了。我知道你们每家都有几个商铺,有几家工厂,可这样来钱还是太慢,看那英吉利、牙买加等国,虽不及我大明,可他们在海洋上的利益可是特别大,诸位活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未曾发觉,真是愚蠢至极。”
“哼!黄口小儿,海上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大明海岸线及其漫长,其中海盗数不胜数。不是那么简单的。”
钱孙爱此时也是有些着急,这群人的思想早已在这土地上扎了根,要是不能早早地把事情定下,恐怕又要反悔。
“真就是傻,你们就算不和我谈,怎么也得派你们家里的青年才俊来和我谈谈,要是我真坐上了那个位置,你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老狐狸们等的就是这句话,经商?东林党人稍微不要点脸就可捞的盆满钵满;科研?非生人之道也。但你要说得功劳这一块,他们可就不困了。
“贤侄所想果真不错,我们是老了,可我们的儿子孙子可还年轻着呢,这样吧,这个公司,我家小子入了,要钱直说,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凉席皮,这可是有机会当开国国公的啊,光宗耀祖呢!
刚刚还不冷不热的一群人,现在就像嗅到了血的鲨鱼,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一时间,十几家的后辈都到钱孙爱这里来了,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有干劲,而且接受新事物能力快。
龙江宝船厂,东抵城濠,西抵秦淮卫军民塘地,西北抵仪凤门第一厢民住官廊房基地,南抵留守右卫军营基地,北抵南京兵部苜蓿地及彭城伯张田。
这里曾经建造了郑和宝船,现在钱孙爱下令重启造船厂,同时原上海县造船厂搬迁至崇明县。
让士绅们将隐户给吐出来可花了不小的力气,这样劳动力也不缺了,要解决的是就业问题了。
同时又组织编书,钱孙爱初定的科目便是国学、数学、墨学(物理)、为三大科,主要考核这几门。将医学、农学、化学、等作为附属科目,要求能读能理解。
各方官府抓污点,裁员,将几间房扩建,作为学堂。
学生只需上半天学,不能耽误帮农民家干农活,暂时上学免费,就如同免税一般。
好家伙,这一消息一出顿时就有了新歌谣。
“钱家军,来了不纳粮!来了建学堂!打倒封建派!”
于此同时,临近应天府的宁国府宁国公家就遭到了起义军的猛烈攻击,统领自称天上智多星,地上臭皮匠的苗人凤。
镇江府、扬州府、太平府、滁州、和州箪食浆壶以迎军队,南京守备军内素质参差不齐,只能重新打乱,钱家军最初的融合也要进行。周文龙,吉祥三人共领三军,精锐中一半被拿来做钱孙爱的近卫军。
养着近五万的脱产军队对于财政的压力也大了起来,现在,没一样是不烧钱的,阿贵又被钱孙爱叫出去找人了,找的是传教士。
现在的钱家军也要完成从起义军到一个政权的改变,现在不能让士兵随意杀人,改为索要军费。
那地主也没有办法,秀才遇上兵也说不清。
傍晚,忙了一天的钱孙爱今天才回到了钱府。前几日忙的时候都是同顾炎武,阿福一齐睡在官堂里。
钱孙爱和阿福刚敲开门,才发现钱母和小青早已经等在那了,黄昏下,久离的几人再次重逢。
钱孙爱如同乳燕投怀投入了钱母的怀中,阿福和小青两眼相对,尽在不言中。
钱孙爱和钱母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两人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娘,这阿福也老大不小了,小青也够大了,不如我们撮合撮合下?”
钱母望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满是宠溺:“你这小鬼,明明自己才不过十三四,那阿福和小青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也得问问他们两自己的意见,对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就择吉日,为他们办场婚礼。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你爹已经等好久了。”
“好”。
一家三口难得的重逢,只有顾炎武一人还留在官府加班,这一夜,伤心的人只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