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结婚
七月十一日,钱孙爱刚吃完午饭,走在宫中略感无聊,在他这个现代人看来,娱乐活动相当匮乏,也难怪这些个大臣下班就准备睡觉。
一旁的小太监小聪子机灵地问到:“元帅是心累了吗?说来也怪,您既不喝酒看戏,也不吟诗作对,整日疯狂地工作,也难怪元帅会感到累,要是能多些好玩的,或许对您的身体来说也是有益的。”
钱孙爱扯了扯衣角,在一旁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那小聪子你说说,这北平可有些什么好玩的?”
小聪子清了清嗓子说到:“有许多哩,斗鸡!那两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斗得及其惨烈,那锋利的爪、坚硬的喙,可精彩了~”
“无趣,不如老母鸡,还能炖来吃。”
“那斗蟋蟀呢?这可比斗鸡有技术含量多了...”
“无趣!两小虫打架罢了。”
小聪子挠了挠头,怎么这元帅对这些个公子哥爱玩的都不敢兴趣呢?对了!元帅最是爱打仗,天天指着地图说要揍这个揍那个的。
“元帅!我想到一个好玩的。绝对又冒险又刺激。”
“什么啊?”
“马球!”
这下着实引起了钱孙爱的注意,前世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球迷,无论篮球还是橄榄球他都爱看,早就听说无论唐明,皆爱马球。
钱孙爱来了劲,从凳子上起了身,回到了大殿里。
“去把薛凤翔、温体仁给我叫过来。”
接到了命令的人立即去找这三位,钱孙爱无聊得继续改奏折,不一会儿,人就来了。
还未等那二人开口,钱孙爱就迫不及待地问到:“诸位,可曾了解马球?”
见钱孙爱第一次如此对一件事物感兴趣,温体仁和薛凤翔都挣着抢先开口。
最终是薛凤翔更胜一筹,他连忙介绍:“元帅,马球是一项相当刺激的运动,老臣之前可爱看了,元帅莫非想看看?”
“没错,我不仅要看,我还要修一个大大的马球馆,搞一个马球俱乐部,待会儿开会有没有愿意融资的?”
温体仁一听又要花钱,顿时不乐意了:“元帅啊!这,我们宫廷中有善骑术者,组织他们玩一场也就罢了,怎么又要修球馆呢?”
“温部长,你这就别管了,我们工部可还有闲工夫呢,我们能承包这个工程,元帅放心,这球馆我肯定给你建的漂漂亮亮的。”
薛凤翔现在沦为了高级包工头,因为核心机密不让他接触。
钱孙爱对此解释:“温部长,这球馆属于我个人投资,不用国库里的钱,至于其他人要不要投资我随你们的便。”
在会议快要结束时,钱孙爱将建球馆的事说了出来,许多的大臣为了讨他的欢心,纷纷投了钱,钱孙爱与这些个官员的关系早也在日常生活工作中好了起来。
随即又去找了朱由检,和他交谈了会儿后将马球场的尺寸定为长三百米,宽二百米,未包括缓冲区。
随后又制定了并完善了规则,规定为每队十人,每边拥有两个球门,一场比赛为8小节,每节7分钟。节间休息 3分钟,半场间休息5分钟。
花了许久的时间将规则写了一本后放在了一边,既然想要搞体育,那就要搞得彻底,随后钱孙爱又去找了中层官员,与他们说搞个蹴鞠俱乐部,,虽然他们投的钱没有那些个高官多,但是他们人多啊!
就这样,一个在北平的西,一个在北平的东,两个体育场就悄然开建,参考了现代体育场,能够容纳更多的人,起初只打算建一个万人级别的,毕竟在这个年代,搞俱乐部这些个事,很难说。
工匠们也是第一次建这个玩意,要重新推翻以前的,需要考虑到后排座位的感受。
玻璃产品和肥皂也已经被钱孙爱给弄了出来,这些东西也基本卖给北方的冤大头了。
毕竟游牧的,身上总有股味。
琉球战争打了两个月,最后是在钱孙爱结婚前随着兵力优势给结束了。荷兰那边还未接到战败的消息,全国又放了次假。
八月十八,这是钱孙爱两世为人第一次大喜的日子,此次,无论是葡萄牙还是西班牙,或是蒙古还是倭国都来了使者,献上的礼物也是可圈可点。
很早就起床的钱孙爱要去接亲,一路上都是张灯结彩的,由于陈圆圆的父母不在,所以她的长辈这边是她的姨夫姨母。
坐上大白马,背后是自己娇滴滴的美娇娘,钱孙爱走在大道上感觉比自己任何时刻都要开心。
在婚礼上,钱谦益看着自己剩下个的独苗好不容易结了婚,一时间没忍住,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忍不住地掉。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经过了上天、父母的验证。
随着交杯酒的喝下,两人的一缕头发打完结后被剪了下来,两人正式成为了结发夫妻。
黄凡士惊叹不已:“章涛,原来汉人的婚礼是这样的,说实话,我觉得拜那几下似乎比我们说“我愿意”更好。”
章涛说:“还好我妻子没有看到,不如她一定会拉着我再结一次婚,我发誓,当她看到凤冠霞帔后就绝对走不动路了。”
随后新郎官就要陪着客人喝酒,到了晚上,已经等了许久的陈圆圆终于等来了他的夫君,钱孙爱鸡贼地以酒代水,在酒席上他展身手,众人都夸他酒量好。
桌上燃着花烛,钱孙爱拿过金子打造的喜秤,缓缓地揭开了陈圆圆的盖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而后是小巧玲珑的耳垂,粉扑扑的面颊和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
一旁的老妪说到:“一杆天星秤,鑲星正十六,北七南六,相拥福禄寿,新郎慢起手。—挑国色天香,再挑称心如意,三挑吉祥如意拜花堂。”
待到话说完后,钱孙爱给了她个红包便让她出去了,现场教导什么的,他可不要。
陈圆圆看着眼前剑眉星目的少年郎,眼中水波流转。
“今日之后,你我就是夫君了,不知夫君喝醉没有,要妾身帮忙脱衣吗?”
钱孙爱故意迷迷糊糊地答应了,趁着陈圆圆的玉手刚脱完上身,钱孙爱就突然一把捉住了陈圆圆似莲藕般洁白的小臂。
陈圆圆突然大吃一惊:“你!你是装醉的!”
钱孙爱脸上坏笑着:“轮到我帮娘子脱衣了。”
就这样,一颗颗纽扣经过了钱孙爱的魔手便不再捂着,陈圆圆起初挣扎了两下后就放弃了,紧闭着双眼,口中重重地呼出兰气,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
听着屋内的振动声,躲在门外的钱谦益钱母已经开始了幻想时间,幻想着自己早日抱上孙子。
待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钱孙爱才醒了过来。
“坏了,今天没去上班。”
钱孙爱起床想得第一件事便是前天未处理的事情。
正想起床的他却被陈圆圆抓住。
“你是忘了你昨天才新婚吗?就这么惦记你那些事?坏了!现在几点了?”
“估计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陈圆圆一听快要到中午了瞬间就崩溃了:“怎么回事?怎么睡了这么晚?没有给公公婆婆请安,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懒媳妇?”
焦急不会消失只会转移,钱孙爱顿时就不急了。
“没事的,既然放假那我们今天都不下床了,明天再去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