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惊讶
“我的发?这栋房子的主人是钱谦益?那我。。。”
钱孙爱立马跑回房内找到了铜镜,幽暗的灯光摇曳着铜镜中的面容,挺直的鼻梁,瘦削的脸庞以及那深陷的眼窝。
前一个月还去了红豆山庄旅游,也见到了钱谦益的画像,除了圆满的额头更像他的母亲朱氏外,其他方面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我是钱谦益之子?孺饴...是钱孙爱!”
这时,钱孙爱的贴身侍女小青走了进来。
“公子,今日为何不去鼓捣你那些诗词了?”
小青是自小陪着钱孙爱长大,古灵精怪的性格很是讨人喜欢。
“哦,是吗,今日就暂不管了。”
钱孙爱深怕露馅,他所看的到的历史不是一部文学史,而是一部科技史。
钱孙爱主动提出想出去走走,小青跟上。
走在长廊中,顶盖上噼里啪啦的雨还在不知疲倦地攻打。
钱孙爱看到了平时园林的绿植红花,不由得心生感叹:“平时这花多么艳丽,这园子将它们的美称托的是举世无双。
可只是一场大雨,就将它们生机给击打没了。”
小青听了后,弯弯的眉毛紧蹙在一起。想了片刻后出口:“公子可是在暗指最近的水灾?”
钱孙爱有点惊讶地看了看这位自己的侍女。
随后感慨到:“这草地便如百姓,不论风吹雨打,他们依旧稳稳地扎根着。可这娇弱的花朵是那么多的孩童,这一场灾可太难了。”
钱孙爱又想了想,打断了还在沉思的小青:“小青,我们去书房。我是时候写点什么了。”
来到书房,待小青研完墨后,钱孙爱提笔写到:
父亲,孩儿近日身体无恙。父亲有忧,是为何忧?孩儿观民间已疾苦也,百姓茹土食菜,并无菜色,且剜肉爨骨,殣以泽量,观之坠泪。
今日大雨倾盆。府中花草皆销,然花草易生,人命难求。今明国内忧外患,外有建奴虎视眈眈;内有旱涝天灾,民不聊生。
吾受祖荫,不知粥饭来之不易。未念丝缕物力艰难。实在羞愧。
孩儿请父亲出力赈灾。
写完后由人处理发去。
“没想到我儿竟有如此忧民之心。”
不知何时,朱氏早已来到了书房。
钱孙爱见后立马起身行礼:“孩儿不过有感不知而发,仅凭一腔热血而已。”
随后钱孙爱叫来几个做事机灵的,叮嘱他们开始将这封“告家父书”的内容传出去...
十日后,紫禁城奉天殿内。
朱红色的柱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深沉,反而散发出着腐朽的气息。两旁的文武百官虽仍脸庞红润,可却暮气沉沉。大殿尽头龙椅上坐着的男子龙袍上的补丁也实在与旁边的五爪金龙格格不入。
种种迹象无一不在显示着这个庞大的王朝早已日落西山。
“钱侍郎,令子的家书让人闻之落泪。这赈灾之事爱卿要多多上心啊。”
朱由检疲惫地先开口到。
钱谦益听了这话,一方面为有儿子有出息而骄傲。另一方面又不想出这个钱。
钱谦益想了想后:“陛下,臣这就回信,安排家中钱粮在附近赈灾。也会号召江南士绅出钱出力。”
朱由检听了后也没反驳,只道了声好。然后又是一顿扯皮,最后也没从那群家伙身上抠出一块铜板。
退朝之后,钱谦益回到自己的府邸,才进门便见家丁奉上一封信。看完后直骂:“这小子,开口就是要十万两银子。当是大风刮来的呢?再说了赈什么灾要这么多钱?”
最后钱谦益还是给了,毕竟前三子都夭折了。这次大病又属实把他吓得不轻。
江苏常熟
正在布施粥水的钱孙爱收到了能取款的消息,也是十分开心。毕竟有了银子事才好办。
当即命令家丁阿福准备一下事宜。
“乡亲们,大家都吃了吗?我家公子有话说。大家静一静!”
钱孙爱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下面百姓同时停下来了动作,钱孙爱一眼望去,人们眼中有害怕,害怕明天连粥水都没得喝。也有期盼,这近一个月来的赈灾让许多人脸上也有了些许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