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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张秋的东方魔法世界

共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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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塞德里克葬礼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的空气里飘浮着一种黏稠的尴尬。

每天早餐时,赫奇帕奇长桌上总有几个位置是空的——那是塞德里克最要好的几个朋友,据说请假回家参加葬礼了。剩下的赫奇帕奇学生们胸口上依然戴着黑色勋章,但谈论这件事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张秋是在周三的魔药课上,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得知葬礼安排的。

“迪戈里家的私人葬礼将在周五于他们自家宅院举行。”斯内普用他惯常的、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黑袍在昏暗的地窖里像一片移动的阴影,“由于场地限制和家属意愿,只有极少数人受邀。霍格沃茨将在下周一举行公开追悼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在张秋脸上多停留了半秒。

“这意味着,”斯内普继续说,嘴角扯出一个近似冷笑的弧度,“那些指望逃课去表达哀悼之情的人,最好重新调整他们的……表演计划。”

坐在张秋旁边的拉文德·布朗小声嘀咕:“他怎么能这么说……”

“他一向如此。”帕瓦蒂·佩蒂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张秋盯着面前的坩埚。今天要配制的是缓和剂,一种需要极度耐心和精确的魔药。她按照步骤加入月长石粉,顺时针搅拌三圈,逆时针半圈。液体变成了一种柔和的淡蓝色,表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教科书上描述为“宁静的蓝”。

但她的胃里没有感到任何宁静。

“波特!”斯内普突然厉声道,“你那是在搅拌魔药还是在搅拌水泥?逆时针半圈,不是一整圈!格兰芬多扣五分,为你那双不听使唤的手。”

哈利低着头,重新开始搅拌。他的动作僵硬得像机械。

张秋移开视线,继续自己的步骤。加入一滴椒薄荷精华时,她的手很稳,稳到连自己都有些惊讶。

下课铃响时,斯内普宣布:“周末前交一篇十二英寸的论文,分析缓和剂中月长石粉与椒薄荷精华的相互作用原理。不接受任何延期申请,包括……”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教室,“……‘情感原因’。”

学生们收拾东西离开时,张秋听见迪安·托马斯对西莫·斐尼甘说:“我叔叔在魔法部,他说迪戈里家坚持要在自己家办葬礼,拒绝了一切魔法部提出的‘公开纪念方案’。”

“为什么?”西莫问。

“不知道。但我叔叔说,阿莫斯·迪戈里最近看谁都不顺眼,连福吉的电话都不接。”

张秋把课本塞进书包,羊皮纸的边缘划破了她的食指指腹。很浅的一道,渗出一小颗血珠。她盯着那颗血珠看了两秒,用舌头舔掉了,尝到铁锈般的甜腥。

周五早晨,礼堂布告栏贴出了一份名单。

“获准离校参加迪戈里家葬礼的学生,”费尔奇用他那破风箱似的声音宣布,一边用脏兮兮的手指甲点着羊皮纸,“念到名字的,午饭后到门厅集合,由魔法部特派员护送前往。”

名单很短。六个名字:都是赫奇帕奇七年级学生,塞德里克的魁地奇队友。还有一个人名让不少人窃窃私语——哈利·波特。

“为什么波特能去?”马尔福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半个礼堂都能听见,“他和迪戈里很熟吗?还是说,害死他的人必须到场才算完整?”

“马尔福同学!”麦格教授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禁闭!今晚开始,持续一周!”

马尔福耸耸肩,脸上挂着那种“我无所谓”的表情,但灰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他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张秋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份名单。她的名字不在上面。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它在上面。

午饭后,她在门厅的柱子后面看见了准备出发的小队。六个赫奇帕奇男生穿着黑色正装,站得笔直,但脸色都很难看。哈利站在他们旁边,显得格外瘦小和格格不入。他穿着一件显然不太合身的黑色袍子——可能是借的,袖口长了一截。

魔法部派来的是一位叫珀金斯的老官员,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正紧张地核对名单。“迪戈里先生特别强调,”珀金斯用尖细的声音说,“只允许名单上的人进入宅院范围。我们会使用门钥匙直接抵达边界,然后步行进入。家属要求……嗯……不施魔法,步行进入。”

“为什么不施魔法?”一个赫奇帕奇男生问。

“传统。”珀金斯擦了擦额头,“迪戈里家是古老家族,有些……老派的做法。”

他们排成一队,握住一个破旧的茶壶——门钥匙。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旋转和拉扯后,一行人消失了。

门厅里剩下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各自散开。张秋正要转身上楼,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真够讽刺的。”

她回头。是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两人难得没穿校袍,而是穿着颜色沉闷的深色衣服——虽然乔治的领带上还是有一个小小的、会变色的骷髅图案。

“讽刺什么?”张秋问。

“名单啊。”弗雷德说,声音比平时低,“最该去的人不在名单上。”

乔治接话:“迪戈里家可能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但全校都知道你和塞德里克——”

他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这话不太合适。

“没关系。”张秋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

她转身要走,弗雷德叫住了她:“嘿,张。”

张秋回过头。

“如果需要……”弗雷德挠了挠红头发,这是他难得显得局促的时候,“我们发明了一种新玩意儿,叫‘情绪调节糖’。不是让你开心起来——梅林知道那不可能——但能让你至少……不那么想砸东西。虽然砸东西有时候也挺爽的。”

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柠檬味的。副作用是可能让你的头发暂时变成浅金色,但只持续几小时。”

张秋看着那袋糖。纸袋是手折的,上面用潦草的字写着“试用版,后果自负”。

她接了过来。“谢谢。”

“不客气。”弗雷德说,“其实我们还没在真人身上测试过。你是第一个志愿者——如果你吃了没变成秃头的话,告诉我们一声。”

他们对她眨了眨眼,然后勾肩搭背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又开始争论什么“粪弹的抛物线改良方案”。

张秋把糖袋塞进口袋。指尖触到袋子里硬硬的小颗粒时,她突然想起塞德里克也喜欢柠檬味的东西。柠檬雪宝,柠檬蛋糕,甚至会在南瓜汁里挤柠檬汁——他说那样“更有层次感”。

这个记忆来得太日常,太普通,反而比任何宏大回忆都更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