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魂灵密契
大名鼎鼎的才女白玉萱并非浪得虚名。
她一眼就看出宁川心中挂念妻儿,悠悠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此言何意?”
白玉萱打量着宁川,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一个怕麻烦的人,为何要卷进秦家的纷争之中?”
“我正是因为怕麻烦,才想安安稳稳地在秦家待下去。”
“你应该是为了你的妻儿。”白玉萱把话挑明,“不过依我看,秦予晴也未必在乎秦家,她只在乎你。”
宁川刚想反驳,转念一想便认可了白玉萱的说法:“你说得对,晴儿自幼双目失明,对秦家没有太深的感情,只是她的父母兄弟皆在秦家罢了。”
“那你呢?”
“我入赘秦家三年,又娶了秦家的大小姐,总不好置身事外,便顺水推舟出言献策。”
“尽是出一些馊主意。”白玉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宁川说什么将计就计,让秦安辞去家主之位,她也就不会被牵扯进来。
宁川见白玉萱的心情忽好忽坏,犹豫着问道:“你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后面有什么打算?”
“我的想法重要吗?”
“重要!”宁川不假思索。
“那你随我一同去却月宗吧!”白玉萱期待地看着宁川,“以你的资质和修为,再加上我的推荐,加入宗门不难。”
宁川沉默了。
如果没有秦予晴和秦衍,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此时,他跟着白玉萱去却月宗,和抛妻弃子有什么区别。
白玉萱耐心地等待着宁川答复。
良久过后,宁川缓缓开口道:“我不能那么自私。”
“行吧。”白玉萱释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看得出来,我的想法还是挺重要的,你要是不顾一切跟我回却月宗,我或许会失望。”
“我以后或许会去却月宗寻你。”
白玉萱听出宁川的言外之意,幽怨地问道:“这就要赶我走了?”
宁川直言道:“秦家暗流涌动,你待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
“我可是筑基境大圆满修士,你未免太小看我了。”白玉萱眉头一挑,挺起胸口,“再说了,你的修为还不如我吧,我留在秦家还能保护你。”
“说起修为,我还想问问你,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双修的功法?”宁川没有隐瞒,将昨日自己修为精进之事道出,“当时,你的体内有一股精纯的神秘力量,竟然贯通我全身经脉,助我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境后期。”
白玉萱红着脸解释道:“什么双修功法?那是我多年积攒的阴元之力。”
玄巽五转是正经功法。
其中包含一篇女修淬炼阴元之力的秘术,唯有处子之身才能修炼。
阴元之力不仅可以滋养肉身,还能保持容颜永驻,与男修体内的阳元结合便会化为大量精纯的灵力。
等白玉萱说完,宁川若有所悟:“想不到阴元之力还有如此妙用,我的修为提升不少,你似乎也有所精进。”
“单凭阴元之力可做不到这些。”白玉萱打量着宁川,好奇不已,“我能重塑气海,并且达到筑基境大圆满,应该因为是你的体质与众不同,还修炼了五行灵力。”
造化灵体吗?
“此番经历倒也是一桩机缘。”宁川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白玉萱认真地说道:“宁川,我只在古籍中见过修炼五行灵力的修士,你的修炼资质着实难得,切莫为了秦家之事耽误了自己。”
秦家对于宁川来说,太小了。
故而白玉萱希望他能跟自己前往却月宗修炼,以求结丹大道。
“嗯嗯。”宁川回过神来,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我听说却月宗有一门秘术,名为魂灵密契。”
事到如今,他对白玉萱没什么好隐瞒的。
当初,他救白玉萱的目的就是为了魂灵密契。
“的确有这门秘术。”
“可否外传?”
“既然是秘术,当然不能外传。”白玉萱眉头一挑。
宁川没有勉强,从储物戒中拿出从钟三那里得来的摄魂术玉简,递给了白玉萱,介绍道:“或许这是我身上唯一对你有用的秘法,乃是我偶然得来,勤加修炼之后可以壮大神魂。”
白玉萱探查过后,讶然道:“的确是一门玄妙的秘术,你就这么给我了?”
宁川坦然道:“连我的人都是你的,区区一门秘术算得了什么。”
“那我就收下了。”白玉萱嫣然一笑,收起摄魂术玉简。
“不用和我客气。”宁川握住白玉萱的手,四目相对,“我的就是你的,倘若有一日我有足够的实力,我会和你一起对付姜月白,在那之前,你万万不能再莽撞行事。”
白玉萱心中生出一抹暖意,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环的声音:“姑爷,午时秦家全族议事,老爷让你过去。”
宁川闻言,松开了白玉萱的手,轻声告别:“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宁川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姜月白说不定还在盯着你,那个家伙神秘莫测,在你伤势彻底痊愈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养好身子。”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宁川不由得失笑道:“家族议事,走走流程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放心吧!”
白玉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宁川转身离开练功房,跟着小环往秦安的书房走去。
秦家的全族议事是大事。
秦安提前把消息告诉了宁川:“我父亲会接替秦厉执行秦家家法,而秦泰会继任秦家家主之位。”
秦甫等秦安说完之后,忧心忡忡地询问道:“宁川,白玉萱对我们秦家的态度如何?”
“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救了她一命,她不会因此怪罪秦家。”
宁川说完,秦甫松了一口气:“如此甚好。”
他提心吊胆一整夜,压在心底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宁川补充道:“在她伤势痊愈之前,我让她暂且住在练功房,对秦家不会有影响。”
“做得好。”秦安忍不住露出一抹喜色,“或许,我们还能借着她靠上却月宗。”
宁川哪里听不出秦安言语中的深意,沉默不语。
尽管他能理解秦安的想法,还是不免心生反感之意。
不知自己这个岳父把自己的女儿秦予晴置于何地?
“全族议事我就不参加了。”宁川找了一个借口,“我的身体不太舒服。”
秦甫和秦安自是不会勉强。
宁川随后去后厨取了饭菜,等他回到偏院中的练功房,却没有再找到白玉萱的身影。
柜台上,放着一枚玉简。
在玉简下面压着一封的字迹未干的书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