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迷情
太阳渐渐升起,朝霞映在别院中,照在宁川和白玉萱二人的身上。
宁川放下筷子,席间寒暄道:“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白玉萱拜谢道:“多亏了恩公的化瘀丹,外伤差不多痊愈了,只是丹田里面的伤势还需要一段时日调理,短时间内难以动用灵力。”
“别叫我恩公了,听着有点别扭。”
“不行,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随意你吧!”宁川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一杯?”
白玉萱眼睛一亮,自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豪爽地说道:“小女子先干为敬!”
“你悠着儿点。”宁川愣了一下,不禁莞尔。
“放心吧,我的伤势影响不了喝酒。”白玉萱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主动给宁川的酒杯斟满,“来走一个。”
宁川察觉到她的挑衅之意,自是不肯服输,和白玉萱推杯换盏。
俗世美酒对于他们这些修士来说,哪怕是喝上一壶也不在话下,只是微醺罢了。
尽管白玉萱此时不能用灵力解酒,就凭她筑基境圆满的体质,也能陪着宁川喝个尽兴。
没错。
白玉萱是筑基境圆满的修为,修炼的是五种变异属性之一的风属性。
“干喝没什么意思。”宁川来了兴致。
“恩公有何想法?”
“我的老家有一种行酒令,你我同时伸出手指,手指的数量对应十句口号,分别是一条龙、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六、七个巧、八匹马,九连环、满堂红。”
宁川教白玉萱玩起了前世的行酒令。
“这怎么玩的?”白玉萱过目不忘,仍是不太明白。
宁川伸出两根手指,解释道:“你喊哥俩好,就相当于猜中我伸两根手指,那我就要多喝一杯。”
“我懂了。”白玉萱跃跃欲试。
“那,开始吧!”宁川伸出五根手指,口中喊出,“三星照。”
“三星照!”白玉萱伸出了三根手指之后,苦笑连连,“是我输了。”
“三星照!”
“我又输了。”
“……”
不一会儿,一壶酒一滴不剩。
宁川就喝了两杯,剩下的几乎都被白玉萱灌进了肚子里。
“来!”白玉萱俏脸微红,眼神迷离,似乎还没有尽兴,口舌已然打结,“我……我和你哥俩好。”
她刚说完,扑通一声趴倒在桌子上。
宁川笑着笑着,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这壶酒恐怕有问题。
遭了!
宁川感受到一股热气自腹中缓缓往四肢扩散,脑海中浮现出一片片雪白的画面。
酒中有毒!
他连忙运转功法,用灵力引导着酒气缓缓散去,依旧保持着清醒。
刚倒下的白玉萱就麻烦了。
白玉萱皮肤发红,整个人颤栗不止。
宁川压下心中的邪念,将她扶起,抱到练功房里放在了榻上。
刚躺到床上的白玉萱死死抓住宁川的胳膊,双眼一片通红,闪烁着噬人的光芒。
她一手抓着宁川,一手撕开身上的白色衣裙,神志越来越模糊不清。
“醒醒!”宁川拍打着白玉萱的脸庞,腹中火热,内心躁动不已,“用灵力逼出酒气,快!”
“不……不行!”白玉萱眉头紧锁,刚运转功法,仰头喷出一口精血,“为什么……会这样?”
欲火焚身。
到了这个时候,宁川反应过来。
是秦安在送来的那壶酒里动了一些手脚。
秦安这种手段对付凡人还可以,他并不知道宁川如今已经是筑基境中期的修士,并且身上流淌着辟邪灵血,百毒不侵。
宁川体内的药酒之力很快被尽数化去。
可误打误撞之下,气海被毁的白玉萱遭了大难。
转眼之间,她就把自己衣裙撕的粉碎,露出粉嫩的肌肤,只剩下一层白色亵衣裹着最神秘的地带。
事已至此,宁川手忙脚乱地按住白玉萱,轻喝道:“我来帮你逼出酒气!”
“不要,我会死的!”白玉萱握住宁川的腰身,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给我!给我!”
“可……”
“求求你了!”
白玉萱彻底失去了理智,将自己身上最后一片亵衣扔到宁川的脸上。
亵衣上的香风席卷而来。
宁川不知所措,不知不觉,他的身体隐隐失去了控制。
白玉萱看似娇弱,力量出奇的大,扯开宁川的腰带,饥渴地伸出了舌头。
宁川不敢再动用灵力压制白玉萱身上的酒气。
两个人缠在一起。
“对不起了。”宁川脑海中一片空白。
“啊~!”
白玉萱眉头紧皱,眼眶流出两行清泪。
相比之下,宁川的感觉更加奇妙。
不知为何,他修炼的明气功第三层自行运转起来,似乎被白玉萱体内的一股力量所支配。
由下而上,再由上而下,循环往复。
白玉萱体内的神秘力量沿着宁川奇经八脉运行周天。
不仅如此。
宁川动用洞玄之眼,惊讶地发现白玉萱体内,竟然在帮她缓缓修复丹田之中破碎的气海。
五行灵力与风属性水乳交融。
白玉萱的气海重塑,一道风刃显现,周围多了一圈五色灵环。
而宁川体内的五行灵力飞快地运转,被神秘力量引导着修炼起来,多了一抹凌厉之意,愈发深厚。
一个时辰之后。
宁川换上一身新的黑袍,端坐在床上,眼神中惊喜交加,喃喃自语:“这就是筑基境后期吗?”
从白玉萱体内散发出的那一股神秘力量贯通了他全身的经脉,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筑基境后期的灵力比筑基境中期深厚了数倍。
白玉萱昏迷了过去。
宁川轻轻抚摸着她香汗淋漓的脸,替她盖上了一层锦被。
就在这时,偏院中传来一阵喧嚣。
“宁川他人呢?”秦安暴怒的声音响起。
小环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指着练功房,怯生生地说道:“宁姑爷在那里。”
宁川的脸上泛起一抹苦笑,叹了一口气,起身从练功房中缓缓走出。
偏院中,不止秦安一人。
秦泰带着手持棍棒的仆人将宁川围住,朝着练功房内瞥了一眼,沉声问道:“宁川,身为秦家女婿,竟然敢犯下这等罪过,你可认罚?”
宁川闭上双眼,平静地叹道:“何必多言,任凭处置就是。”
砰!
秦泰一脚将宁川踹倒在地,对左右仆人吩咐道:“把他给我抓起来,关到后院柴房等候发落!”
“宁川啊宁川!”秦安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大声地质问,“亏我那么信任你,你这么做,对得起晴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