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计划顺利
祠堂中的争执愈演愈烈。
秦甫无视了秦厉,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三炷香,插在了秦家先祖牌位前面的香炉中,神情庄重地拜了三拜。
秦厉见状,面色稍缓,跟着给秦家先祖敬上香火。
“厉弟。”秦甫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这些年委屈你了。”
“说这作甚?”秦厉眉头一挑,冷哼一声,“都是为了家族,秦家不是你一个人的秦家,是所有秦家人的秦家。”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以后我来执掌家法。”
“不行!”
秦厉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坚决,不容置疑。
“总会行的。”
“除非我死了。”
秦甫呵呵一笑,给出了自己的条件:“你可不能死,我准备把秦家家主之位交给你。”
此言一出,秦厉和门外的秦泰齐齐愣住,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
“大哥,莫要开玩笑。”秦厉回过神来,正色道,“秦家家主之位事关重大,岂能为了区区一个秦家赘婿说给我就给我。”
他不敢相信。
“宁川算什么。”秦甫随意地摆了摆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换个人来掌管秦家未必是一件坏事。”
“此言当真?”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岂能有假?”
秦厉看向跪在门外的秦安,出言询问:“侄儿,你父亲的话你听到了,你可愿意辞去家主之位?”
“我……我愿意辞去家主之位。”秦安犹豫片刻,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父亲和我谈过了,这些年来,我担任秦家家主非但没有将秦家发展壮大,反而与临江魏家交恶,碌碌无为。”
“那不是你的错,是魏家欺人太甚!”秦厉提起魏家,怒气冲冲,“当年,他们说提亲就提亲,说退婚就退婚,还把魏明的意外身亡栽赃到你的头上。”
秦安低声辩解道:“魏明的确是我不小心害死的,不能全怪魏家。”
“那又如何?”秦厉恨恨地看了一眼秦安,“不承认就是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惭愧。”
秦厉教训道:“你和大哥一个性子,遇到事情总想着息事宁人,殊不知修行界本就残酷无比,充满着尔虞我诈,到头来不过是弱肉强食!”
秦安五体投地,俯身拜道:“叔父说的是,侄儿无能,心甘情愿辞去秦家家主之位。”
秦厉点了点头,平静地看向秦甫,拱手行了一礼:“大哥,我已年迈,挑选家主之事还要由你做主才是。”
秦甫轻咳一声,说起另外一件事:“我曾和你有过一年之约,可还记得?”
“大哥不妨说的明白些。”
“这些日子我去临江城查了查。”秦甫说话的时候,悄然打量着秦泰的神色,“没有查出什么端倪,倒是金沙帮帮主的女儿失踪之事闹得沸沸扬扬,魏家的人行事颇为谨慎。”
“你是在提醒我不要贸然对魏家出手吗?”
“不错,金沙帮和魏家生隙不假。”秦甫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他们对七号兽场虎视眈眈,宁川正是因为害怕才主动放弃管理七号兽场。”
秦厉闻言,心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面上不可置否地笑道:“那个宁川倒是胆小,可话说回来,他只是一介凡人,不能怪他。”
秦甫替宁川开脱道:“正是如此,如今晴儿带着孩子去南方游玩,宁川一介凡俗,难免把持不住。”
“大哥,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护着这个赘婿。”秦厉面色不忿。
“他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秦甫不以为意,指了指秦安,“况且,秦安监管不力,让他辞去家主之位也算是一个惩罚。”
“罢了罢了,从今以后你来执掌秦家家法,我不与你计较了。”秦厉懒得再提宁川,接回刚才的话题,“依你之见,秦家年轻一代之中,当由谁来继任家主之位?”
“若是你不想做家主,就交给秦泰吧。”
待秦甫的话音落下,秦泰不动声色,心中大喜过望。
秦泰是秦厉的儿子,他当然不会反对,微微颔首:“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日召集族人,重启家族议事。”
“我累了,你们看着操办吧!”
秦甫说完,对秦安摆了摆手,二人一同离开了秦家祠堂,直奔秦府而去。
等秦甫和秦安离开之后,秦泰和秦厉在祠堂门口细细筹划起来。
“父亲大人,就这么放过宁川吗?”秦泰对宁川颇为在意,“那个小子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秦厉瞥了一眼秦泰,沉声说道:“和秦家家主之位比起来,宁川一个赘婿算什么东西!”
“这倒也是。”
“对了,你之前留在七号兽场的细作找到没有?”
秦厉口中的细作是洪涛。
秦泰摇了摇头,疑惑地说道:“此人自从被宁川赶出兽场之后,我就让他去了临江城,中间传回两次消息,后来便杳无音讯了。”
“不能大意。”秦厉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如今,家主之位到手,下一步就是铲除秦安。”
“请父亲大人示下!”
“利用秦铭和宁川,让辉儿请他们两个去七号兽场协助,我倒要看看秦甫如何应对?”
秦厉的目光越发清冷,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深沉。
夜已深。
秦府,后院柴房。
秦甫和秦安相继走来,门口的仆人连忙躬身行礼。
“你们先下去吧!”秦甫摆了摆手,将那些仆人打发到院外,“去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柴房!”
秦安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身上挂着锁链的宁川正躺在一块木板上打着瞌睡。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秦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出此下策,非我本意。”
宁川坐了起来,带着镣铐朝秦安拱手简单地施了一礼,眼神却看向了柴房上方的空白。
秦甫进到屋内,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失笑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宁川你为秦家立下大功,功不可没。”
宁川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你们至少要和我商议一下,这么一弄,恐怕麻烦大了。”
“何来麻烦?”秦甫兴致盎然,“就在刚才,你岳父已经辞去家主之位,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估计用不了多久秦厉就会对魏家下手。”
此事宁川早有预料。
他更关心秦家会如何对待白玉萱,起身询问:“祖父大人和岳父大人可知我练功房中的那位姑娘是谁?”
秦甫和秦安相继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