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对醋过敏的语文老师
下课后物理老师叫我去办公室,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事,就去了办公室。物理老师捧着茶杯:“水若梦,我听说你妈妈在县医院上班?”“嗯,在县医院做护士。”“我有个表妹38岁了,是高龄产妇,你看能不能和你妈妈说说,哪个大夫挺好的帮忙说说?”“其实都差不多,老师,每个医生都很好的。而且针对特殊病号医院应该会有专人负责。”“38岁了又有妊娠糖尿病,血压还有点高。”“负责她的医生是哪一位?”“好像叫宋霞。”“是宋余霞医生吧,她是县医院妇产科的主任,县医院就她级别最高了,您再不放心就只能去省城医院了。”物理老师:“是吗,这个还真不知道,我们一家都是做教育的,医院还真不认识人。”“其实老师,认识人能生,不认识人也能生,不用太在意,那么多生孩子不认识人没找人的不照样生,绝大部分医生医德还是很好的。听医生的就行。”“嗯,省城的一家私人医院有家化产房,条件也不错,本来打算去的,家里老人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去了省城家里顾不上,就打算在咱们县医院生,然后找个月嫂。”“其实妊娠式高血糖不用担心,孩子生下来喂点糖水慢慢降下来就行,高血糖比缺铁性低血糖强多了,我听我妈说,低血糖会影响孩子发育。血压高点平时不超过120少吃盐控制好就行,就算高了,高的少的话吃点降压药,到生产时再高提前剖腹产,也不会有危险。”物理老师:“问了在外地医院做医生的同学,他们也说不用太担心。省城有很多医院开展孕妇课,咱们这里也没有,有的话让她去跟着学学,至少不用这么紧张,头一胎没经验,有点不舒服就跑医院,整天提心吊胆的,医生也劝她别多想,按时孕检就行。”“这个目前还真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我听我妈说他们正在筹备呢。”“行了,你先回去吧,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再就是田云月的情绪你还要多开导她一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的。”(建议:现在孕妇课已经比较普遍,基本上医院都已经开展,有时间的孕妇去听听会得益良多,例如妊娠式高血糖,高血压,妊娠式贫血,生产呼吸等。)
晚上回到宿舍,洪红敏气氛的说:“伊拉克的人真的有病,中国人也抓。”“已经释放了。”兰明霜淡淡回答,瞥了她一眼,“一个意大利人已经遇害,西班牙籍美国士兵卡里略维希亚公开拒绝服兵役,据说在伊拉克的美军自杀率很高”。“你知道的真详细,还比我的新鲜。”“偶尔听说的。”“你就不能安静点,你这大嗓门跟个喇叭似的,整个楼层都听见了。你们有谁看到我的洗衣粉吗?”郁兰懿拿着一盒牛奶问。楚楚端着一盆衣服进来说:“我刚才在水房看到一袋洗衣粉,你去看看是不是你的。”“奥,可能是我晚饭时洗衣服放那里,忘了拿回来,我去看看。这记性越来越差了。”洪红敏接着:“赶紧吃点‘记得牢’补补。”“什么记得牢?”“糖城特产记得牢主要成分就是鱼肝油,可以补脑。”我看到一张卡片在地上,还以为是谁收到的贺卡,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知来者之可追。”洪敏探过头来瞧了一眼接着说:“实迷途之未远,知来者之可追。”兰明霜纠正道“是其不是之。”我说:“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田云月插嘴道:“等一下,我看一下课本。”我接着念:“舟遥遥以轻殇,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洪红敏又探过头:“我记得没写这么多吧,难道你全背下来了。”“没有,这个卡片上有提示。这是小月的吧。”田云月过来看了一下回答到:“是的,我打算全背下来,就做了个卡片提示。”洪红敏夸张地捂着胸口:“不要这么给自己增加难度吧。怎么说咱也是理科生,咱们全背下来,那文科生是不是要去背陶渊明诗词全集了。陶老头写的太难背了,鬼才喜欢他的诗词。”“确实人才不懂他,只有鬼才才能懂他。”楚楚说。洪红敏说:“这一题我会,鬼才是李贺。”这时熄灯了,田云月拿出手电筒继续看书。我劝道:“小月,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她说“你们睡吧,我还不困,看会儿书再睡。”“不困躺着闭上眼,什么也不用想,一会儿就可以睡了,已经十点半了,明天6点就要起,要保证睡眠。”“好吧,”她叹了口气“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弄得,看会儿书就有点头疼。”“你不会是神经性头疼吧,我同学的一个姐姐就是神经性头疼加神经衰弱,到了最后高考都没法参加。”洪红敏说。“洪敏,别说了,快睡吧。”我有点生气的说。“怎么还在说话,赶紧睡觉。”楼道里传来舍管阿姨的声音。
于洋在宿舍喝了史华哲的牛奶,急的史华哲追着他打,二人追到教室楼下,史华哲一脚踢向于洋,于洋赶紧跳上楼梯台阶,史华哲没踢到他,自己的鞋子还飞上了楼梯,于洋在上面笑,“你本事真不错,我去班里宣传一下,你的佛山无影脚。”“别说了。”史华哲有些着急,单腿站着,靠着楼梯扶手“牛奶送你喝了,一盒牛奶而已。”“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于洋走上几个台阶,把鞋子捡起来下楼梯递给史华哲“接着。话说你的牛奶真挺好喝的,不甜,还挺香。”史华哲接过鞋子穿上鞋子,说“嗯,我亲戚在牛奶工厂上班特意给我买的零糖零脂肪高钙的,每周我爸爸去拿一次。”洪红敏在后面慢慢走来“你们知道吗,何欣欣要走了。”“走了,去哪里?她家庭条件挺好的,怎么到现在了要走?”史华哲穿上鞋,跟在洪敏后面问。“人家是去黑龙江高考,说是她大爷把她户口弄那边去了,从那边参加高考,下周就去那边。”史华哲和她并排着走“走就走吧,有门路我也去外省考,就我去年考的分要是在XZ清华北大都闭着眼上。在这里只能呵呵呵。”洪红敏说:“你可以去隔壁省考。”“隔壁?那我还是留在大齐鲁吧。”这时班主任提着一个电壶,在后边喊,“还晃悠呢,上课铃都响了,赶紧的跑两步。”三人连忙向教室跑去。班主任把电壶插销插在讲台旁的插座上说:“最近这一阵子流感挺厉害,大家多注意保暖,少吹风。”这时醋的酸味就从壶里冒出来了。“于洋你注意下,差不多半小时就拔下来。你们先自己上自习,语文老师稍晚到。”说完走到门口打算回去,又折回来,“还有一个事,快高考了,大家挺累的,注意休息和吃饭。成才固然重要但是成人是最基本的,想必大家都听说了云南大学生杀了四个室友的事,他来自贫困家庭,父母供他上大学不容易。四个室友加上他五个家庭全毁了。同学们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冷静,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瞧着语文老师在门口了,班主任冲他点了一下头就走出去了。“什么意思啊。”洪红敏白了一下眼,“我们又不是马加爵,也不是卢刚,我们都是小人物办不了那种惊天大案。”语文老师进来放下书:“我们今天就以马加爵事件为主题写一篇作文,题材不限,字数800以上。”说完就跑了出去。“怎么这么急,好像有狗撵他似的。”洪红敏嘟囔着。“他对醋有点过敏”于洋说。“真稀奇,头一次听说对醋过敏的,难道他吃菜都不加醋的吗。”“可能菜里的醋和熬的醋不太一样吧。”“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乙酸。”“写作文了。“田云月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