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书与磁带
晚上收拾书包发现一个菱形的纸,一定是昨天不知道谁偷偷放我书包里的。打开一看:别问我什么最美妙,别问我什么是无价。对海喊‘喜欢你’,海就浪滔天;对天喊‘喜欢你’,太阳变暗淡;对地喊‘喜欢你’,地会颤颤;对星空喊‘喜欢你’,嫦娥泪涟涟。有你我的生命不孤单,有你我的世界变鲜艳,有你我的生活才精彩,有你我才会快乐无限。像梁祝纵使凄婉也义无反顾,像日月纵经亿年相顾相恋。何不放弃一座沉寂的火山选择鱼儿的无忧天地。我看着有些陌生的字体,皱皱眉,打开打火机把它烧了,扔进垃圾桶。整理好书包就睡觉了。
郁兰懿日记:今天看了一篇文章《那只枯萎的康乃馨》其中一句话很让我感动“只要你有出息,天天都是妈妈的节日。”
洪红敏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走到我的桌边:“水若梦,‘山上山出水岳尊立齐鲁’下联是什么?”我正在出神,田云月碰了我一下回答:“水边水冰雪仙子飘洛畔。”我看看田云月,田云月有些不满:“‘山上山出水岳尊立齐鲁’的下联。”“哦,日头日昌盛故都驻陕北。”“月光如水水如天。”“霜痕似漠漠似雪。”洪红敏刚要再说,田云月抗议:“还有完没有,再有的话其他的写张纸,一起回给你。”洪红敏悻悻的回去。这时于洋进来,洪红敏叫到:“小鱼儿,有你的一封信,隔壁班给捎过来的。”于洋打开看了看将信撕成碎片扔了。“谁的?”洪红敏试探着问。“不认识。”于洋撇撇嘴角。“不认识,那内容是什么?不会是情书吧?”“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于洋冷冷的瞟了洪红敏一眼。“对不起。”洪红敏小声说。于洋的视线余光扫过我,我装作看书的样子,却看不进去,索性闭上眼。田云月关切的问:“怎么了?”“稍微休息一下。”我懒懒的回答。于洋走出去,洪红敏悄悄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几分钟,于洋突然停住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门口有人喊我,我睁开眼一看是梅萍——火山的表妹,正在读高二。我刚走出去,梅萍就抱住我哭起来,边哭边说:“姐,我会我真的会。”我一时也被她弄傻了,轻轻拍拍她的肩膀问到:“怎么了?”梅萍仍然低着头说“我们英语测试我涂答题卡漏了5个,可是我也不知道漏的是哪5个,正检查呢,老师过来收答题卡,不让我改了,我这次恐怕都没办法及格了。”“没关系,这次不是高考,不哭了,以后要注意,一定要做完就涂答题卡,而且5个一组涂,涂完检查一下,你最后涂答题卡一着急就会涂错,你再涂完一起检查,从头开始检查错误时间来不及很正常。”“哦,幸亏不是高考,如果是高考我就去跳楼。”她离开我的怀抱眼神中透漏着一丝坚定。“是站在阳台上跳进屋里吗?”梅萍一听笑起来:“姐,我要是个男生就娶你当老婆。现在只能便宜我表哥了。”我拍了她头一下“傻丫头,世事无常,我和你表哥可惜是有缘无份了。”“怎么可能?”梅萍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是不是你花心看上别人了。我可是监督员。”“梅萍,不说了,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没有人会在原地不动等着另一个人的。”梅萍撅撅嘴说“那是因为爱的不够坚定,如果足够坚定,等着又如何。”我恍惚明了:“是啊,不是不能等只是不够坚定。梅萍,你快走吧,该上课了。”
数学课前,初霁正在收试卷,杜成飞:“初霁,下一节是数学课,老师就要讲这份试卷了,你不应该收的。”初霁眼神由左到右斜了一下:“我只管收试卷,不管上课。”初霁收完试卷就朝教室外走去,几分钟后,初霁抱着试卷又回来了。洪红敏说:“看,真让杜成飞说着了。”初霁白白她:“我愿意,又不用你跑,我乐得来回跑,高兴当跑腿为运动与你何干?”说完开始发刚才收上去的试卷。班主任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中长头发的女孩——头发大约30cm。女孩很瘦也不高,戴着一副大大的眼睛,遮住了半边脸,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书包盖住了整个背一直到腰下面。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好,我们又来了一位新同学,公孙丝嘉。她是刚从二中转过来的。丝嘉,你就和林木坐一起吧。”班主任指指林木旁边的位置——那里本来是祁涵的位置。女孩推推眼镜慢慢走过去。班主任出去和门口的数学老师打了个招呼。数学老师就赶紧开始上课,其实数学老师已经在门口徘徊了三分钟了,他几乎是和班主任一起到的教室门口,感觉老师们每次上课都提前在教室门口等着或者直接提前进教室。
郁兰懿日记:数学试卷老师没有给看分,但是通过老师讲题,我知道这份试卷如果实际做,我很有可能会不及格,我好像已经忘了复习的意义,每天就像一个机器。听人说初中一个女孩考试就头疼经过检查竟然是轻微的神经衰弱。
“田云月。”班主任在讲台上喊。“到。”小月站起来。“为什么没有交试卷?”“我交了啊。”“交了,那怎么没有你的问卷。坐下吧。”由于没有田云月的问卷老师讲问卷时只好我们俩看我的问卷。“我也记得你交了试卷的。那个关于双子星的引力问题咱俩答案还不一样,还争论了一回呢。是不是老师不注意把你的试卷弄没了。”田云月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课间林凌阳发化学试卷“咦,田云月,你怎么有两份化学试卷?”林凌阳掀起来看了一下说:“田云月,你把物理试卷交在化学试卷里了。”田云月有点尴尬:“原来交错了。怪不得物理试卷里没有我的。”林凌阳鄙视的看着田云月:“如果是两份问卷同时交左边一份右边一份弄错了还好,两份问卷交的时间差了十几分钟,你都能交错,而且两份问卷同时交,也不可能两份问卷交在一份问卷里,真是个白痴。”田云月不高兴了:“两份问卷同时交,大家都会注意看看什么问卷应该放哪边,别说两份问卷了,三分四份问卷同时交的情况又不是没有我也没有错过。这次是意外。”
中午田云月要我陪她去商店,到了商店田云月对老板说:“老板,英文歌的磁带拿来看看。”“It’s yesterday one’s more,My heart will go on,say you say me,take me to your heart,my love gold is a girl······这些都有了。”她边看边说,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突然她停住了:“小夜曲,天鹅湖,献给爱丽丝,······虽然都是中文名字,想必是翻译过来的。好的,就要这一盘。”田云月付了钱,拉着我一路小曲哼着回了教室,把磁带放在我手里说:“兰儿,生日快乐,这是你的十八岁成人礼,礼物简陋了点,算是一片心意。”“谢谢。”我终于知道‘竟无语凝噎’的心情了。我的十八岁啊,本以为在高四不会有人给我过生日了,还好有田云月。田云月轻轻地抱着我:“谢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啊。”随机又略带严肃地说:“年二十六我的十八岁,你也不要忘了。”“不会忘的。”我心里甜蜜蜜的回答她。“梦梦姐,梦梦姐。”梅萍又在门口喊我。我只好松开田云月走出去。“生日快乐。”她说着把一个小熊递进我怀里,小熊的怀里有一个箩筐,筐子里有一只更小的熊,筐子里的小熊有点睡眼惺忪,抱着筐子的熊眼神明亮嘴角还有一丝笑意一脸疼惜的看着筐子里的小熊。“梦梦姐,这是我表哥的。”“哦。”我还是安然的接了过来,原来他未曾忘记,只是我们再回不到过去。“这是我的礼物。”梅萍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梳子。“谢谢你,梅萍。”“还是表哥好,十一回家就把礼物给我了,让我在今天交给你。”我笑笑,没有说什么。梅萍:“我回去了。”吃完晚饭回到教室听到一阵滴答滴答的响声,我掀开抽屉一看,一个小巧精致的闹钟摆在那里,闹钟的顶端是一只鹰,鹰的脖子里挂着一张卡片“生日快乐,努力吧,来年做一只雄鹰翱翔在天空”,我抬起头看到于洋正微笑着看着我。我暗暗思量该不该收下,经过一番挣扎,我觉得按说也不算什么就收下吧。这时预备铃响起。我把卡片摘下来放在本子里。下课时路过于洋的书桌轻轻对他说:“谢谢你的礼物。”“不客气,希望你喜欢。”下了晚自习,我和田云月正准备回宿舍。皇甫芃笑吟吟地进来:“水若梦,这是你爸爸和你妈妈送你的蛋糕,我闲着就给捎来了。”他拿出一个小巧的蛋糕,又拿出一盒磁带,“这是小甜甜的专辑。我试听了一下,旋律不错。”然后他又拿出一本书说:“这是我送你礼物,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希望你喜欢。”“谢谢。”“不客气。”皇甫芃露出尖尖的牙,我有一瞬间突然很讨厌他的笑。“同学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田云月拉拉我的胳膊说,“咱们也走吧。”“好的。”出去的时候在楼角隐约看到于洋的影子,走在路上也感觉好像有于洋在身后跟着,这种感觉一直到了宿舍楼。
水如梦日记:11月2日晴生日过的有些惊奇,回到宿舍听田云月送我的磁带,旋律优美极了,田云月有些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曲子?”我微笑着回答:“你送的磁带里的,这一首应该是《土耳其进行曲》。”她有些惊异她停了我的录音机打开拿出磁带一看皱起了眉:“坏了,买成《世界经典名曲》了,明天我去换一盘吧。”“不必了,我挺喜欢的,嘘,听《蓝色多瑙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