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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红气球之我的高四

共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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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算寒假的寒假前夕

第二天早自习教室里一片咳嗽,我发现大部分是男生,看来是昨天送我们回去感冒了,心里就想着下课去买些红糖来让他们喝了去去寒。早饭时间我去小卖部,碰到洪红敏在小卖部里逛荡,见我进去问我:“水若梦,你怎么来了?”“早自习我看到男生们咳嗽,估计是昨天受寒了,买红糖给他们喝了去寒。”“哦。你别买了,我买吧,反正我已经买了不少了,也不差这点了。”这时我才发现柜台上一个大袋子,里面有薯片,妙脆角,薯条·,瓜子,香肠·····,她拿了几包扔在方便袋里,又买了纸杯放进去:“老板,结账。”然后回过头问我:“要不要一起走?”“不了。你先走吧。”“那好,再见。”洪红敏甩甩短发走出去。我寻思着,同学们感冒了容易咳嗽,既然洪红敏买了红糖我就买点冰糖吧,于是买了三斤冰糖。

回到教室时,同学们已经基本回教室了,只有祁涵不在。洪红敏正在给于洋倒水,边倒边说:“昨天天冷,喝杯红糖水去去寒吧。”“谢谢。”于洋看着走进门的我。我避过他的目光走到讲台把冰糖放在讲桌上说:“昨天辛苦大家了,我买了点冰糖,大家自己拿吧。”我还没有走下讲台,于洋“嗖”的一声就跑上去抓了一把,史华哲不甘示弱,双手齐下,抓了两把·····几乎是一瞬间冰糖就没了。女生们惊奇的看着这一幕,男生则拿着冰糖嘿嘿笑。祁涵走进来一脸莫名的看着班里。于洋喊道:“史华哲,你的冰糖给祁涵些。”“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抓了两把。”“我抓的两小把,加起来也不如你一大把多。”“我的是和阿杜一起吃的。”说完把冰糖往桌子中间放了放。史华哲只好走到祁涵桌前:“那,这把给你,这把多点。”“不必了,谢谢。”“不客气,女生买的,吃颗清嗓子。”史华哲说着又从放在桌子上的冰糖里拿了几块,捏在手里走回座位。语文老师踏着预备铃进来:“咱们同学们怎么搞得啊,语文常识丁玲的代表作是什么,洪红敏?”洪红敏撅着嘴小声嘟囔:“我忘了,不知道。”语文老师把书往讲桌上一扔有些生气:“不知道,你写‘太阳照着三个和尚’?”全班忍不住笑起来。“太阳还照着三个尼姑呢。”史华哲在后面叫到。“史华哲,《蜀道难》谁写的?”“李白。”“你写的什么?”“李太白。”“李太白?你写的李大白。还有脸笑话别人。”“画蛇添足。”洪红敏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史华哲说。“洪红敏,早自习怎么没有来?”“我感冒了。“有人送还感冒啊,你是在说送你的那个人把伞倾向他了么。”“老师,伞是偏向她的,我的身上都落了雪呢。”史华哲大声抗议。语文老师看了他一眼说:“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大家都昨天的事写一篇感想,不用太多四百字以上就行。”上课了,我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想象着外面的雪很多已经被堆成了雪人,想到以前的每场雪,我和火山在一起滚雪球,以及那些融掉的雪人。“水若梦,除了《琵琶行》白居易另一首著名的长诗是什么?”月儿碰碰我,我回过神来,“老师问你,除了《琵琶行》白居易另一首著名的长诗是什么?”“《长恨歌》。”“坐下吧,认真听课。”“嗯。”我木然的坐下。“刚才怎么了?”“有点困。”“好吧。”

第一节课结束,语文老师前脚刚走,班主任进来,洪红敏:“老师,您走错了教室了吧,我们下一节是生物。”“生物老师上午有事来不了了,咱们这节把物理试卷讲一下。”我们便开始翻找物理问卷。这时化学老师在门外朝班主任摆手,物理老师走出去,俩人说了一会儿,物理老师进来拿了问卷出去。化学老师进来:“这节以及接下来的两节,大家做一套理综题,生物化三节连堂不容易。林木,来帮忙发一下试卷。”月儿有点郁闷:“刚找到问卷。”洪红敏:“呵呵,我还没有找到问卷。”初霁撅撅嘴白了她一眼:“你是根本就没找,你每次不都是看我的。”洪红敏不自在的干笑了两声。“大家开始做题吧,中间可以上厕所。”说完化学老师就走出去了。“人体肝细胞合成蛋白质不同于合成肝糖元的特殊条件是需要():A模板BATPC基本组成单位D酶。吉吉,这个应该选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啊。”“我也不知道应该选什么,你自己凭感觉选吧,高考时可没有人和你商量。”初霁没有抬头继续做自己的问卷。“那么这个呢,齐齐哈尔‘8·4’中毒事件是多年前侵华日军遗弃的一种化学毒剂芥子气所致。俄罗斯科学家经过反复试验,结果发现有两种细菌可以把芥子气中的氯去除,使其生成无毒物质,而这种物质正是上述细菌的美餐,细菌可以从中获得碳元素和能源,从而完全分解芥子气。由此可推断这两种细菌属于()A自养型B异养型C需氧型D厌氧型吉吉这个又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甘蔗比水稻具有较强光合作用的是结构基础是()A有维管束鞘细胞B叶肉细胞中含叶绿体C独特的‘花环型’结构D叶绿体中无基粒这都是谁出的题啊,还让不让人活了。”“你自己做题不要影响我。”“级部主任官就是比班主任官大,看这个样子这次理综答卷是全级部规模的。说不定文科也在做文综试卷。”“真那么想知道,去文科班瞧瞧去。”于洋没好声的回答。突然正在做题的我感觉到一点不自在,就朝窗户和门口看没有什么异常,在目光掠过后门时发现一双眼睛一闪而过——那双眼睛像极了火山。两节课做完了问卷,感觉头有些沉就回宿舍休息,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于是起身去吃饭。在餐厅外碰上梅萍“梦姐,表哥,给你带了吃的东西。”“我没有看见他。”“那就奇怪了,他不是来看你的么?”“或许是来看你的吧。”“看我?”梅萍嘟起小嘴,“我在这里两年了,他也没有特别看过我,就算在同一个学校,一年都不会找我几次。”“男生宿舍离得比较远,再说了平时大家都上课,教学楼不在一起,见不到很正常。”“反正你就是会替他找理由就是了。”“梅萍,去办公室一趟,历史老师找你。”一个女孩远远的冲梅萍喊。“好的,知道了,谢谢。”梅萍也大声喊着回答。“梦姐,再见。”“嗯。”我走上餐厅的台阶,发现上面一个人,就换了旁边的位置,对面的人居然也换了旁边的位置,我只好又换了一个位置,对面的人也换了位置,“同学,你不要动,我换个位置就行,不然咱俩老是撞上。”我说完换到之前的位置,对方居然也换到了之前的位置,我有些生气:“已经和你说了,你不要动,我动。”“最后一节课怎么没上?”我听到声音有些熟悉,抬头一看居然是于洋。“有点不舒服就回去休息了。”“哦,现在感觉怎么样?”“已经好了。”“还是去医务室看一下吧。”于洋关切地说。“已经没事了。”“你还没有吃饭?”“没有呢。”“一起吃吧。我也没有吃呢。”我不做表示,径自向前走去,心里却想:“你没有吃,那为什么从餐厅走出来。”于洋转过身跟上我。我买了点粥,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本以为他找不到,结果刚坐下,于洋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怎么吃这么少?还是不舒服么?”“不是就是想喝点粥,宿舍里还有饼干,已经打开了,要赶快吃掉的。”“哦。可是你还是多吃点饭的好。”“嗯。”我低头喝粥,他就有一拨没一拨的摷着碗里的豆角。突然于洋说道:“你和她一样有时难以捉摸。”“哦,那她呢?”“飞到天上做天使了。”那一瞬间我感到于洋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哀伤和刻骨的落寞。他的声音有一点颤抖:“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初中就已经认识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是那么烂漫的绚丽,连老天都会妒忌。”停了几秒他继续说:“你知道么,原来的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曾经说我活不过三十岁。不过现在没事了,她把心脏给了我,她的心脏就在我这里。”于洋指指自己的心口,继续说:“‘带着我的心脏放心去爱’是我赶到医院她留给我的遗言。”“她怎么突然?”“是车祸。”于洋惨淡的一笑,我觉得他的笑容就像青海湖水涩涩的,夹着化不开的愁绪。“你出神时的侧影很像她。”“再像,我也不是她。”我轻轻地说,似乎很怕触动他心底的愁。“我知道,其实以后如何我也没有想过,我只是想和你做好朋友。”“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好,好朋友,走一个。”于洋夹起一个豆角碰在我碗上,然后吃了,我豁然的笑笑端起粥喝了一口。“好了,好朋友。我的故事你知道了。你的呢?”“我?我和火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幼儿园开始我们就一起玩,幼儿园放学时如果我的家人没有接我回家,他就陪我一起等,我不回家他是绝不会和父母回家的,后来他父母就干脆绕点路把我送回家。相比较我就该用没心没肺来形容了,只要我父母到了,我就兴高采烈的和他挥挥手,在记忆里从来没有留下来和他一起等过他父母,更别说让我父母捎他回家了,我妈妈就说过我是个没良心的。高一时我和小月同桌,他求了小月和他换位置,高二分文理科时,原本文科极好的他随着我报了理科,我问他为什么要报理科,他笑着说,为了做我身边唯一的苍蝇。现实总是那么现实,无论他怎么努力化学总是考不好,基本的化学公式都背不过,在距离高考前的三个月他转到了文科班,他说理科他的能力有限和我考到同一个学校有些困难,倒不如学文科,考高些,到时可以随心所欲的和我报同一所学校。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居然就让他考进了一本山大学经管。”我一副幽怨的语气。“哈哈哈。”于洋禁不住笑起来:“看你的样子很不服的样子。”“我就是不服,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晚上回到宿舍,舍管大姐送了很多东西到我们宿舍:有酸梅,葡萄干,山楂之类的。“谁啊,这么大方。”洪红敏说着爪子已经伸进方便袋子里。“Sunshine送的,大家吃吧。”“有没有不酸的?”洪红敏边翻边说。“没有。”“这么肯定啊。”小月一把夺过方便袋,拎起来说:“兰儿,咱不要他的东西,咱不稀罕。”洪红敏眼巴巴的看着小月手里的袋子小声地说:“都送来了,为什么不吃呢。你们不吃可以让给我吃,我不介意的。”我微笑着从小月手里接过袋子:“吃吧,我都不介意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了。”“那是因为你对他还有些许的爱,而我只有恨。”“月儿,少了情人多个朋友。”“我心里堵得慌,庒苏灿,算什么,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免费给他当邮差。”“快吃吧。”洪红敏已经打开一包葡萄干,边吃边说“不吃白不吃。”他看看四周,楚楚在看书,楚梦在钉扣子,“吉吉呢?”“我在这里,怎么了?”初霁挽着湿漉漉的头发说。“请你吃东西。”洪红敏抓着一把山楂条迭吧迭吧走过去。小月看着我突然间就笑了,我看到她笑也笑了,洪红敏手里还抓着山楂条,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初霁就那么站在那里。楚楚摇摇头:“疯了,神经了。”继续看书。

高一高二已经回家一个周了,学校一下子冷清了不少,洪红敏在那里念:“伟大的事业可以用一生去奋斗,美丽的爱情却不易碰到,见花该采,你不采,过后空留后悔心。经典啊。”初霁:“君子求学不求美,花香自有彩蝶来。”“吉吉,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学内涵了?”“一直都有。”初霁白了她一眼说。“一个真正的王子不会让他的公主伤心,让公主伤心的不是真正的王子,他是什么?”“就是个平凡的人啊。”“是个王八蛋。”小月恨恨的说。洪红敏回过头看她:“《公主复仇记》你也看了?”“我没看,我没那个闲心。”我知道她又迁怒于火山了。

上课了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一个老师走进来,过了大约半小时,班主任进来:“同学们,今天放假。”“哦耶耶,洪红敏欢呼了。”班主任看了她一眼,她就安静了,班主任继续说:“年初六开课,每科课代表去办公室拿问卷,每科都有一套问卷。下午的棵不上了,大家收拾一下回家吧。”看到问卷时我有些恍惚:这是一套吗。等大家拿着问卷陆续回到教室,同学们都傻眼了。“不是说只有一套吗?”洪红敏问。我苦笑一下说:“一套20份。每科一套。”听了我的话,洪红敏就泄了气。发问卷的同时,同学们已经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了,门前不断有其他班的同学走过,等我发完问卷回到座位,教室里同学们已经走了一多半。

回到宿舍,我瞅瞅也没有什么东西带就收拾了几件衣服放在包里回家了。小月看着我:“不等中午吃了饭再走么?”“回家吃吧,也不是很饿。”“嗯,那你先走吧,我要下午回家。”坐上公交车我刚想闭上眼睛眯会,于洋在旁边坐下,“真巧。”“嗯。”过了一会儿,于洋对我说:“我看到一句话送给你:一杯咖啡的苦与甜,不在于怎么去搅,而在于是否放了糖;一段伤痛不在于怎么去忘记,而在于是否有勇气重新开始。”“我现在无所谓开不开始,我只想好好学习。”“那我们考同一所大学怎么样?”我笑笑不语。我望向窗外,恍惚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火山还是皇甫?”我有一些疑惑,不知道是因为他们长得像还是因为我对火山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居然有些分不清他们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身影居然跟随了一路。下车时经过于洋身边“happynewyear。”我冲他笑笑:“谢谢。Sametoyou。”我下了车,朝后面看,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碎碎念的上了楼,父母不在家,我从冰箱里找到两个鸡蛋,打算下点面条就算了。这时电话响,我去接却听到“咔”一声,好像是录音机的声音,接着“歌曲《最爱是你》:给你一座山遮住风霜,可以依靠的方向。人生曲曲折折的难,有我在你身旁。给你一片天,尽情的飞翔,陪你到很远的地方。潮来潮去飞千帆,今生最爱是你。风,那么狂,爱你的心不迷茫,夜那么深,不要把心事都隐藏,路那么长,有再多的难关也无法阻挡。也许我不是最温柔的选择,却给你全部灵魂。给你一棵树,种满希望,永远灿烂的阳光,世上纷纷扰扰的乱,你的笑容就是天堂。”听着,我说不出什么滋味,声音里听不出是谁。我猜测着可能是于洋。想说“你又何必呢?”可是我只能说:“谢谢。”于洋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到了穆筝的墓前:“小风筝,谢谢你。”他就坐在那里直到天黑。

下午爸爸下班回来看到我在做问卷:“闺女,回来了,穿上衣服,咱爷俩买菜去,你妈妈今天值班,咱爷俩要自力更生了。”“嗯。”我放下手里的笔,穿上羽绒服。在菜市场买了好多东西,回到家我们一起把冰箱都塞满了。看到冰箱里满满的,爸爸颇有成就感。“你休息,老爸,给你做红烧肉炖鱼吃。”我点点头窝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