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祁涵父亲住院
晚自习的预备铃刚过，班主任走进来；“上次我们做的试卷时临沂一中的。临沂一中升学率还是很高的。可是有的同学居然没有涂理综的答案。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涂答案就没有分。”“没分就没分，我又没有跟你去要分。”洪红敏低声说。班主任瞪了她一眼：“你们都已经经历过高考了，知道了高考的残酷性，我也就不多说了。经过级部研究以后的月考撤了。”“真好。”洪红敏说。“改为每两周考一次。”“Shift。”洪红敏看了一眼班主任恨恨的闭了嘴。“另外以前每周末的晚自习是上一节，以后也改为上三节，原来的每三周放假一次住校生回家改为四周。”同学们只是静静地听着，手里仍然该计算的计算该画图的画图该演练的演练，还有思考问题，手里不自觉转着笔的，好像老师说的是与我们无关的事。“另外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大家。”班主任声音有些无奈又透着些悲凉：“可能有的人注意到了，有的人没有注意——祁涵没有来。他出去打工了。祁涵的母亲几年前去世了，父亲又突然病了，他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姐姐。祁涵同学申请了休学。如果不吃意外祁涵同学会在过完年回来。他临走时对我说：‘老师我会把书都带着，我会坚持天天看书的，明年我一定会来和大家一起进考场。’”同学们都静静地听着不知什么时候大家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老师，我稍微转了一下头，发现田云月的眼里有亮晶晶的泪花，“四年前祁涵的姐姐祁晴也是我的学生。”老师忍住叹了口气：“你们上课吧，我不打扰你们了。”于洋走上讲台：“同学们，咱们这个复读班连个班委都没有，每次的问卷都是老师自己发，自己收。如果大家没意见这样吧我来做班长，在最短的时间内成立一个新班委，怎么样？”“没意见。”洪红敏首先从刚才压抑的气氛中回过神来：“我来做文娱委员。”“高三就没有文娱文员了。”初霁白了她一眼。“那我做体委，跑操时给你们吹哨子，我自己买个哨子去。”“大家有没有意见，没有那洪红敏就是体委了，其他人呢，有没有毛遂自荐的？”这时上课铃响了，于洋赶紧跑下来。“小鱼儿，班委恐怕成不了了。”杜成飞侧过头对于洋说。“一定要成立。”于洋坚定地说。这时班主任进来把问卷交给门口头排的于洋：“帮忙发一下，我还要去8班一趟，刚才在那边忘了说后面和之前相同的大题不必做。”于洋接过问卷：“好的。”班主任转身离开。于洋小声对杜成飞说：“阿杜，你看，老师有白头发了。”说完开始发问卷。杜成飞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眼前闪过父母的满头花白头发。发完问卷。班主任还没有回来，或许是被8班同学拦住问问题了，不知为什么不但班主任其他学科的老师在我们班逗留的时间也是比其他班时间长，或许是因为我们是高三最后一个班的缘故吧，也或许是今年第一年设复读班，老师们不想让我们觉得我们是被歧视不受重视的一族吧。下了课，于洋又急忙跳上讲台：“大家稍等二分钟。”“团委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水若梦你带团支书兼语文课代表吧。”“我只带语文课代表。那么阿杜。”杜成飞点点头：“好吧。”“田云月数学课代表。”“我不干。”田云月干脆地回答。“吉吉做数学课代表。”洪红敏看着初霁说，初霁白了她一眼算作默许，“林凌阳带英语同时兼着学习委员。物理、化学、生物，楚楚楚梦你们姐妹俩就一起带吧。接下来，大家知道祁涵去打工了。我已经打听过了，他爸爸得的是脑溢血，现在正在住院，我想咱们应该帮助他一下。”林木：“咱们发动全校捐款吧。”“不行，我问过校长了，学校可以减免他的学费以及一切书费。我想咱们自己省点，好像时间有点长了大家有上厕所的尽管去，我可能还要耽误几分钟课间时间。”但是同学们没有一个动的，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林凌阳吼道：“有什么快说。”“祁涵以前的同学和他姐姐的同学已经捐款把初步的住院费5000元交上了。他姐姐正在医院守着他父亲。我知道现在大家都没有多少钱能出多少就出多少吧，好歹让他们买点好东西吃。”“好的，我们支持你。”男生们翻翻口袋把钱扔在于洋桌子上出去透气去了，“等会儿，我记一下数。”“不用记了，记账伤义气。”刘陆扔下一堆零钱。女生也陆续着吧钱给于洋。杜成飞：“小鱼儿，我只能出10元了。”于洋挡回去：“阿杜，你不要出了。”“没关系，那本书我不买了，我看你的。”“好的，我的书你随便拿。同学们，明天谁和我一起去医院。”“人太多不好吧。”初霁说。“我去吧。”我说“我妈妈在那里我比较熟悉。”洪红敏：“好，那你们去吧，本来还想我去呢，两个人足够了，我以后再去。”
第二天课外活动时间我和于洋一起把全班捐的868元送到医院。“谢谢。”祁晴拉着我的手，在旁边坐下。这时唐伯伯进来：“梦梦，你怎么在这里？”“我来看看同学的父亲。”“哦。”唐伯伯看了祁父一眼问：“刚睡了？”“嗯。”祁晴回答。“好好照顾他。”“医生，我爸爸会不会瘫痪？”“应该不会，他的情况一直很好。”“谢谢医生。”我忽然想起妈妈说过，医院有个什么援助，就问：“唐伯伯，祁涵父亲的医药费是不是可以减免点。他家真的很困难。”“这个需要申请，祁晴你待会儿跟我到院长那里去看看吧。要不现在去吧，让他们两个在这里看着。”祁晴：“那么就麻烦你们了。”唐章功领着祁晴朝院长办公室走去，边问：“听说你也是学医的。”“嗯，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的。”唐章功敲了敲门“请进。”他们进去发现院长不在，皇甫芃正坐在沙发上。“院长不在吗？”“院长有事出去了，我也在等他。我是新来的皇甫芃，您是······”由于离得远皇甫芃没有看清唐章功的工作证上的名字。“我是这里的医生，唐章功。”“原来是唐大夫啊，久仰了，以后请多多赐教。”皇甫芃上来握手。“不敢当。”唐章功和皇甫芃握着手“皇甫大夫是博士，能来我们医院是我们的荣幸，以后还要向皇甫大夫多多学习呢。”“唐大夫不必谦卑，您喊我皇甫就行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您喊我老唐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对了皇甫你来找院长是······？”“我来报到的，院长刚好有事就让我在这里等他回来，估计院长很快就会回来了。唐大夫，您来找校长有什么事。”“哦，有个病人家庭比较困难，我记得咱们有援助项目领家属来看看还有没名额。”这时一阵敲门声水如烟进来：“唐大夫，院长呢？”“出去了，有什么事吗？”“我来找院长拿份材料。”“哦，先认识一下，这是咱们的新同事皇甫芃，皇甫这是护士长水如烟。”“欢迎皇甫大夫。”水如烟过来和皇甫芃握了一下手。“见到您很高兴，水护士长。”水如烟看看唐章功说：“老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院长回来了给我打个电话。”“好的。对了，如烟，梦梦在201呢，那个病人是她同学的父亲，她和同学一起来看他的。”“好的，我知道了。回见。”“嗯，再见。”妈妈来到病房看到我说：“兰儿，回去吧。这里有护士呢。”“我等祁晴回来就走。”“好吧，早回去，太晚了，不安全。”“没关系的，我和同学一起来的。”“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妈妈的小灵通响起来。“我要去院长那里。记得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