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在

小燕子指尖还沾着奶酪的奶香，摸着下巴来回踱步，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萧剑，语气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哥！我突然想起个事儿——咱们爹娘当年是不是留下了不少产业？”

萧剑正在给念安整理歪掉的小帽子，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缓缓点了点头：“是啊，爹娘在世时，家底不算薄。云南大理有几片上好的茶园，还有一处不小的牧场，养着不少牛羊马匹，另外还有几间丝绸作坊，专门织造江南独有的云锦和蜀锦。”

他顿了顿，回忆着过往听长辈提及的旧事，补充道：“还有娘的娘家，也就是咱们的外祖父家，当年在江南一带也有不少田产和商铺，主营笔墨纸砚和茶叶生意，只是后来爹娘出事后，这些产业没人打理，大多交给了可靠的老管家代为照看，这些年虽没大的起色，倒也没荒废。”

“真的？！”小燕子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往前凑了两步，抓住萧剑的胳膊用力晃了晃，“哥，你怎么不早说！有这么多产业，咱们何必守着这一处宅院过日子？不如咱们一起经商，把这些产业都盘活了，咱们还能开通海外贸易，把咱们的茶叶、丝绸、奶酪这些好东西，卖到南洋、西洋去！”

晴儿闻言，放下手中的针线，笑着说道：“小燕子，你这想法倒是大胆，开通海外贸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路途遥远不说，还得熟悉海外的风土人情、商贸规则，风险可不小。”

“风险怕什么！”小燕子拍了拍胸脯，脸上满是当年在街头卖艺时的闯劲，“想当年咱们在京城大杂院，吃不饱穿不暖，不也照样活下来了？后来进了皇宫，那么多明枪暗箭都躲过来了，经商再难，还能比在宫里斗来斗去更难？”

她指着桌上的蒙古特产，眼睛里满是憧憬：“你看，和敬皇姐送来的奶酪、牛肉干多好吃，咱们江南的茶叶、丝绸更是名满天下，云南的普洱茶醇厚，云锦华丽，这些东西要是能卖到海外去，肯定能大受欢迎！到时候咱们赚了钱，既能把爹娘留下的产业发扬光大，还能帮助那些像咱们当年一样受苦的人，多好啊！”

萧剑看着妹妹眼里的光彩，心中也不由得一动。这些年他虽陪着小燕子在江南安稳度日，但心里始终记得爹娘的冤屈，也想着能为爹娘做点什么。盘活爹娘留下的产业，不仅是对爹娘的告慰，也能让小燕子有更充实的日子，不再沉浸于过去的伤痛。

“你说得有道理，”萧剑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爹娘留下的产业，本就该由我们兄妹俩接手打理。只是开通海外贸易，确实需要好好筹划。首先得把各地的产业摸清底细，看看茶园、牧场、作坊的现状如何，然后要联络可靠的商队，了解海外的市场需求，还要打通运输通道，避开沿途的风险。”

“这些都不是问题！”小燕子立刻说道，“柳青柳红的酒楼里来往都是各地商人，咱们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海外贸易的门路；哥你武功高强，人脉也广，可以去云南、江南各地看看咱们的产业；晴儿心思细腻，能帮咱们打理账目、规划事务，咱们分工合作，肯定能成！”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商船满载着茶叶、丝绸驶向海外的景象：“到时候，咱们的商船在海上航行，把江南的温柔、云南的醇厚、草原的豪迈都带给海外的人，让他们都知道，咱们大清有这么多好东西！赚了钱，咱们就在江南建一座大宅院，让所有亲朋好友都住在一起，再也不用受分离之苦，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晴儿看着小燕子意气风发的样子，笑着点头：“小燕子的想法虽大胆，但也并非不可行。只要咱们一步步来，仔细筹划，多加小心，未必不能成功。而且，看着你这样有干劲，我也觉得心里踏实。”

萧剑看着妹妹脸上久违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心中也定了主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既然你有这个想法，哥就陪你闯一闯！咱们先从整理产业开始，明天我就派人去云南和江南各地，把爹娘留下的产业一一核查清楚，再打听海外贸易的门路。你和晴儿在家打理好宅院，顺便想想咱们的商号叫什么名字。”

“太好了！”小燕子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萧剑，“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商号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忆亲堂’，既纪念咱们的爹娘，也寓意着亲人团聚，好不好？”

“忆亲堂，好名字。”萧剑眼中泛起暖意，点了点头。

春日的阳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洒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小燕子看着院外盛开的海棠花，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经商之路必然充满坎坷，但只要有哥哥和晴儿在身边，有爹娘的在天之灵保佑，她一定能把“忆亲堂”办得红红火火，不仅要活出自己的精彩，还要让爹娘留下的产业发扬光大，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看看，离开皇宫的小燕子，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敞亮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