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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种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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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皖雪下记

皖雪不是谐音的“晚雪”,我们不能随意取定。这年的雪不是很迟,是如此密密集集。安徽下着雪,是我初次见到的瑞雪。徽州大地,下着匆匆忙忙的雪景。

当我们被夜间的冷意醒来时,打开门来,发现白皑皑的雪,上空还在飘着,用手接着,较大的雪梅,如此精致,如此漂亮,这刻间,没有表达此时情感的且到位的成语,是用华丽,还是高贵。这并不是说雪的高傲,是它洒给人间的瑞雪兆着祥云与吉利。这在别人看来是有迷信成分,而却还是相信这些说法。不为别的,雪如此白透,如此晶莹剔透,皎洁如初。给人以清冷,是高清。没有装饰情感的,是实在本性的。

安徽省的雪,我们没有去品尝。该是清润,口中充满着凉意,给人不可名状的舒服感。也许也会不是,只当是一厢情愿罢了。我们没拿雪进行娱乐消遣。是打雪仗,堆雪人。不是心中不想,只是时间的支配上不允许。出门在外,我们是作为打工人的身份,我不是对此身份的自卑,没有去说自卑的,也是该得到尊重的合法工作。我们被安排去扫公路旁的道路,雪是如此厚,我们铲时需要花一些力气,铲到栏杆的边上,这个工程很大。而更可气的是只安排我们四个人,我们四个正应着那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们没有答复我们的疑问,正当的要求。

四个人冒着空中飞飞扬扬的大雪,专注着铲雪。雪是容易铲,铁锹是新的,比较拿手。而让我们难受的,是脚处冰,塑料的手套也是容易透着冷,我们还用力气干活,想着出汗来取暖。而事与愿违,依旧冷着。这时候,我们真切感受到丹麦“童话大师”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情节,在极端的寒冷下,人容易失去知觉,人的理智与肢体感觉一下子消失。我们此时没有达到那种情况,也不可能达成那种境况。不过,我们还是感到着冷寒,人是适应性强的物种,而这有需要一定条件与时间去适应,环境不同可能是我们感到不舒服的缘故,来到异乡,不同的自然条件,环境差异较大,我们便渐渐捂着手,让下雪使降温的情况对自己的影响减小一些。

终于,在我们共同协作下,扫干净道路。也到了下班时间,我们准备去吃饭休息一下,下午再大干一场,而雪却没有停歇之意,依旧从上空飘飘洒洒着,如此猛烈,如此洒脱,“侵袭”着大地。我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奈与苦笑,这意味着下午就可能会又堆成厚厚的雪层。不过这也没法阻止其进程,所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不该去干预,也无法去干涉,只是发下牢骚的分了。

这里的雪也许跟别处的差不多,毕竟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差不多的原因促成的。我们不去多的比较,只当是观赏不同异域的雪致,实则差不离。

鲁迅的雪原文这样写道:“暖国的雨,向来没有变过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博识的人们觉得他单调,他自己也以为不幸否耶?江南的雪,可是滋润美艳之至了;那是还在隐约着的青春的消息,是极壮健的处子的皮肤。”这是名家对雪的深刻理解,我达不成那种境界。只当自己的表达情感方式,对雪的喜爱,其的真挚赞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