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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种轻谈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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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念想

这些天,气候猛然下降,冻得张冲的脸部红块浮现,可能是也其所在地气候差异大的原因。因此,他便将仅带来的衣裳套穿,里面只得穿较薄的那件,外面套的“厚”衣服也是没有多大效果,他是不舍得花钱,他深知母亲的辛劳与勤洁,这大概已是骨子里原则,对于母亲的俭节方式张冲是这样认为的。

张冲的母亲,中等身材,比父亲高处个头,清秀外表,但穿着朴实,俨然老实巴交、安分守己的形象,这是大部分人对母亲的印象,确有如此。但亦不如此,她谈吐虽是没有文化底蕴,没有接受过教育,但带有诙谐感,平易近人,做事细心、保质保量,这却没有在张冲身上遗传与获取张冲性子较急,做事较慌张。她为人诚恳,从不撒谎,对她的评价,我觉得再华丽的词汇都无法全释全,该用伟大与仁爱乎?我认为当之无愧,可能母亲在大层面上没有可作为榜样了资历,但她对一个家庭却是举足轻重的,伟大、仁爱便是子女对其的盛赞。

我想着世间为母为父者都是心系子女,确是如此,为之无私奉献爱与温暖,这是毋庸置疑的,记忆里出现母亲为家庭奔波之情形。

“咚咚咚——”伴着一阵甩石头敲碰时发出摩擦声响,在较为平坦的,足有好几亩地里仍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块。“这是哪家孩子怎么顽皮,这么不懂事,乱仍石头到别人地里。”

母亲“很”生气,不过她没有泼妇骂街似地没完没了,她只是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这石头确是让人头疼,捡完才能开始种地。母亲脱掉外套,那件穿了三、四年的衣服,把外套扔在旁边的地埂上,她拿起锄头,“哒哒哒,哒哒哒”地里传了锄头艰难开展任务的声响,地坚若磐石,不过用此词有些夸大其词,但更好说明种地的状况。不是很善解人意的日光开始发光发热,让人有些头晕目眩,常站在它低下的话,母亲一言不发,她也没有旁人帮忙,或者地里头还有其他人,这大概不可能,人们不习惯到较远的地里干活,害怕后面收收获时出现有心无力情况,母亲没有去想,她想收更多的粮食,能够给各个子女买件新年衣服。她的额边已挂满了汗珠,她没有去擦拭,还在继续着边捡石头,边挖地的任务。她弯下腰捡石头时,又要较弯腰部去挖地,如此反复循环,是给腰部压力的,腰部酸痛不已,有时感到它已经不属于自己,这感觉没经历的人较多,可能不能感同身受。有人会产生疑惑,为什么一个人,甚至子女都没有来帮忙的。原因是丈夫在外面打工,子女都在上课,读小学,不过都没有放学。其他亲戚都有忙的事情,她还在忙得不可开交,只是偶尔歇息一会,日光不再那么烈了,母亲干完了大半块地,不过别处还有较多没打理的。母亲放下锄头,坐着,目光投向远处,那是密密茐茐的树林,她大概是想放松一下眼睛,长时间在日光下干活,有时眼睛都是花的。她的目光转回来,看着这片土地,她露出焦急的神色,不过没有多久便变为欣慰之态。我并没有读懂心理术的大绝招,只是与母亲在日常生活中比较了解她。

她焦急着早点干完,再进行下一步任务,播种锄草等一系列,她欣慰的是今天状态不错,干了较大的活,她有时会会心一笑,是她在“炫耀”自己勤奋,没有人在意,有的也是母亲自己的心悦。张冲的母亲就这样,容易知足,生活总是积极向上的。

“妈,妈——我们放学啦”远处跑来了她的大儿子,她神色喜悦,不一会功夫便到了母亲身旁,喘了一会气,便拿起锄头开始干活,大儿子非常懂事,总是放学后赶来帮忙,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因此母亲很是满足,不过后来没有继续读,母亲很苦恼,这都是后话了。天色已渐渐落下去,母亲叫儿子回家了,他们便一起回去了。天色虽降至,不过缀满了星星,还算亮敞。他们边聊边走,母亲总叫儿子下次不用过来了,在家等我就行了。儿子只是点头,下次依然赶过来。偶尔听见母亲乐呵呵的很好听的笑声,那是儿子在逗她开心,毕竟母亲天天劳累的,儿子只能在周末能够一起和她分担。到家里,儿子放好锄头,和母亲一起洗手后,来到厨房,只见她的孩子正在做饭,就差汤烧开就行了,她不吝啬赞美了大女儿厨艺不错,大女儿感到很高兴,能够让母亲认可她的厨艺,她开始花费很大精力的,第一次把饭烧糊了,母亲只是让她下次注意,第二次忘记放盐了,我和俩个小妹开玩笑她,她没有生气,她知道我们是在开玩笑的,下次便将注意点都记全,便成功完成。她想以此来替母亲分担,干活力气比不过哥哥,她与哥哥相差四岁。母亲来到我与俩个妹妹旁边,我们还算小,便没有能力去帮忙,我忙给母亲捶背,母亲感到幸福,眼里已不禁红润。她笑着问俩个妹妹作业写完了没?俩个妹妹异口同声回答已经写完,不一会饭都好了,我去帮姐姐端,摆好碗筷后,我们兴致冲冲地吃起来,虽没有多少油水,只是几个鸡蛋汤,那是老母鸡前几天刚下的蛋。味道非常新鲜,很美味。我们还是吃地很饱。

饭后,哥哥去写作业去了。我与姐姐负责洗碗筷,母亲要洗,姐姐不让,叫她先去看电视休息下。俩个妹妹便拉着母亲去看电视了,她也喜欢看动画片,俩个妹妹早就是动画片迷了,母亲看着黑白电视里面的场景便笑不拢嘴,空气间充满着温馨感。

念想只是我的记忆处的冰山一角,但却是美好回忆。有经历的回忆就是想念,高尔基说过:“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我们要将记忆保存,成为念想,一直陪伴着我们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