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融不化的冰角
喜欢黑色的服装,皮肤黝黑的那个男孩叫张冲,顾名思义他是一个慌慌张张,急躁冲动的男孩,但并非那种毫无根据地处事的人。我想他的经历有些缺陷,但谁都不可能让完美伴随着自己,遭遇过世事炎凉,经历过否极泰来才会终成人的这辈子。这个男孩出生在生活较拮据的农村家庭,家里姊妹兄弟较多,排行老三,因此他在家里的生活还算愉悦。
有些不幸的是他有位嗜酒如命的父亲,而这在他们那个村里这样的群体还较多,父辈们总会聚在商店里买酒请客,大手大脚炫耀自己极高的“消费水平”,而香喷喷地吃上一顿袋装泡面是我们小孩们的奢求,次数少的可怜。不过这个想法似乎没有在那时成现实,父辈们决然拒绝的缘故是孩子的健康,他们则端着白色塑料盒子,里面满满挤着泡面,香浓的味道在诱引着孩子,眼睛盯着盒子里满处出的汤,配上酸菜与油焦,偶尔还会配个鸡爪和火腿肠,真叫言传身教,很“合格”的父辈。
可能是他们生活条件不允许,念书很少,对于孩子的教诲方式不正确。张冲总在放学后相约同学一起去占商店门口,盯住父辈吃面的场面,解解馋,才会悠哉悠哉地回家。
这天,张冲家很是热闹,因为他的父亲要杀一头猪请不久认识的陌生人,母亲非常苦恼,但是她没法与醉酒父亲和平商量,只得殷勤地款待着所谓酒友客人,狭小的屋子里面挤满人,有人剁肉,有人大声交谈,父亲串来串去,满脸悦色颜容。孩子儿确是单纯无邪,听着父辈谈天说地,欢快与好友玩游戏着,不知道这些人是在背后欢谈他的父亲的愚笨行为,所谓杀猪请友只是他父亲受“好心人”怂恿的,成为他们又一个饭后谈资。
人总会看热闹不嫌事大,喜欢选择袖手旁观,而自己当有理性,遵从内心的想法,走自己想走的路,不应该过多受他人约束。
到饭点,屋里的人声音有所减低,纷纷搬上板凳有序坐着选又瘦又好吃的肉咀嚼着,孩子们则在一旁狼吞虎咽,母亲一一为其倒汤添肉,父亲站在酒友前,晃晃倒倒,大谈词言,只听见咀嚼声不断,没有人回应。
后来,张冲总听有人说,农村人喜欢勤俭持家,说这种话的人确有点愚笨,有些农村地区父辈们败本,母亲们用柔弱的肩膀撑起一个家,她们常年扎根土地上,流下汗血,手里已满是红泡与大茧。
但是干农活的那点收入非常少,不如父辈们在工地里打工挣得多,而有些父辈们好吃懒做,嗜酒如命、浑浑噩噩,家庭收入来源只能靠母亲们农活,生活消费水平硬是把农村人压怕了,才学会这种“好习惯”。有些人只重表里,却很少去发现其精干部分,多思考再得出结论才应该是理性人的选择。
农村干活给娃挣学费,有骨气的父辈们则奔波在外面打工养家糊口,没有太多抱怨,家庭和谐,这些是童年的美好又憧憬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