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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种轻谈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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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图书馆与优越感

“呆在图书馆,能感受到优越感”听着外婆的唠叨,张冲心里还是挺烦的。于是便索性不听,将自己的意识放飞出去。而这样也是无济于事的,好像没有多少改变。

外婆开始回忆自己与外公的事情,听着听着,她还在滔滔不绝。眼里满是柔光与闪亮,回忆外公的为人正直与作为。她的手慢慢抚摸着外婆的奖品与证书,看着满堆叠好的,那是外婆细心保管好的遗物,也是对外公思念的物品,我心中除了震撼,还有些敬意,对外公的品行肃然起敬。作为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他总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服务人民的实践活动会亲力亲为,尽职尽责。没有一丝懈怠,总会以一丝不苟地精神去做事,有很强实干进取品质。

那天他由于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便提前一些时间整装待发地去了,因为他非常讲信用,守时是他惯有的态度,便与其他人与会人员打车过去。在会议中他不会唯唯诺诺,照本宣科,可能他的职位在与会人员当中是“九品芝麻官”,他不会畏惧权贵,而是实事求是,以摆些自己视察的事例发表意见,表达观点与看法,尽可能去提一些利国利民的建议。这不是说他是喜欢表现自己,注重外表印象的人,相反,他是脚踏实地,为人低调谦虚,敢于建言献策的,而不是锋芒毕露的人。

这并不是我在吹嘘外公,也不是外婆随便讲的。张冲的脸处开始烫红,感觉自己刚刚对外婆的态度非常不应该,感到羞愧。于是兴致冲冲听着外婆讲与外公过去的经历,眼里已经挤满着泪光。那是热泪盈眶,是潸然泪下,是种感动不已的外化表现。外公结束完会议后,可能自己的意见没有被领导重视,这已经无从而知,他已经尽力争取,即使可能已经使与会人员对自己产生了厌恶感,他也无动于衷,只要心中存有正义感与为民谋利益便已经满足。现在这种人还是挺少了,外公的品质正以言传身教的方式教育着后代的我们。看着天空雾蒙蒙的,山雨欲来风满楼之象,外公便无可奈何地赶往车站。车站里稀稀落落的有几辆车,都不是去乡里的。于是他又要徒步行走回去,其实他可以拿高价包车回去,但那时他的工资也不高,他也不喜欢花冤枉钱,便大跨步赶回家。以正常速度可能需要花四五个小时时间,他却没有畏惧,正行走在那时较烂的路上,可能天已经有所昏黑的缘故,他没有发现坑坑洼洼的地方,一脚踩在滑地石块上,脚跟摔伤了一处,幸亏伤口不是很大,简单处理后,便又开始启程。

来到离家不远的村庄时,有村民发现外公,便忙招呼他去屋里坐。外公没有答应,主人家很是热情,他拗执不过便答应了,主人家很是高兴,忙拉外公进屋,屋子很破,是土房的,里面却还是较干净整洁的。外公看着这个情况还是挺难受的,不过他知道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是个渐进式的过程。在主人家喝了杯茶水后,由于主人家生活比较拮据,给他煮了一些鸡蛋,可能是他们自己家里准备拿去卖钱补添家用的。他拿了一个便决定离开,主人家劝他明早再回去,他没有答应。主人家便拿了个电筒让他照明,当外公离去后。主人家准备休息,明天还要早起下地干活,发现在桌上放着一些钱,主人家的泪角已经湿润了,他们知道是外公留给他们的,他们内心感到非常愧疚,对于外公为他们这些村民已经作出很多福利是心存感激不尽的,对外公的形象又是很敬佩与感动。

那天的晚上,当看到一处较昏暗的亮哥在坡处的山路里若隐若现,一个影子艰难地缓缓移动时,那就是我的外公在赶往家去。一个平凡人却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能力上为人民奔波与操劳,那么他的形象已经可以称上非凡了。

看见外婆的眼角已经红润时,我想她应该又想起他们的过往了。我轻轻抚摸住她的手,那双已经布满茧的双手,看着充满沧桑感。她还在说着外公的事情,脸上满满幸福态与忧伤感,她对张冲说道:“呆在图书馆,能感受到优越感。”正当张冲想为什么外婆会对我说这样的话时,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场梦,里面的内容都是事实,只是外婆却好像没有说过“呆在图书馆,能感受到优越感”这么一句话。我想不出来原因,便又睡去了。

刘禹锡在《西塞山怀志》写道:人生几回仿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诗人触景生情,对历史上的兴亡,发出伤心的慨叹。外婆也是对过往的回恋,对于物是人非的无奈感的显现。这可能在一定阶段我们都会面对的,便举笔写成此篇,图书馆与优越感可能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觉得会有联系的,便没有多去思索没有必要的想法,面对现实,当下也值得去珍惜与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