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学武
江流听出一点意思，诧异地开口道：“你是说，你要教我学武？天下想学武的人多了，你总不至于找不到吧？何必费心来考验我？”
“想学武的人自然多，悟性高的可不好找，反正老子还没找到。”老头儿扫了他一眼，接道，“还有，你长得俊，老子看着顺眼，懒得再去找别人。”
江流默然一阵，面无表情道：“可惜，我不是江湖人，也没有兴趣跟你学武。”
“你小子真是不识抬举，”老头儿瞪眼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学老子的武功……”
“与我无关。”江流道，“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明白这个道理么？”
“你……”老头儿气得吹胡子，忽然道，“你自己仔细感觉下，胸口是不是有些发闷？”
江流皱了皱眉，冷冷道：“怎么？你还是在我身上动手脚了？”
“什么动手脚？老子有那么卑鄙么？”老头儿“哼”了一声道，“你之前肯定是胸腑受过什么撞击，但是没有好好医治，如今已经成了暗伤了。别看你眼下没什么大碍，若是不尽快疏通经脉，将来一旦发作起来，有你好受的。”
江流不自觉伸手抚了抚胸口，头脑中闪过一些零碎记忆，好像自己的确是什么时候受过伤……
“怎么样，老子没有诓你吧？”老头儿见江流默然不语，又道，“还是说，你觉得就算要学武，也不一定非要跟老子学？啧啧，你也不想想，叶仲英是不是从来没有提过你有内伤的事？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更别提给你治伤了，遇到老子算你运气好……”顿了顿，又念叨道，“其实你好好想想，跟老子学武你有什么吃亏的，不但能治伤，以后也没人能欺负你……”
江流忽然打断了他的念念叨叨：“你说要我帮个小忙，是要我做什么？”
老头儿被打断了话头，瞪了他一眼，还是回道：“老子有几个……朋友，打架打了几十年了，一直没有分出胜负。后来我们就约定，各自调教出一个人来，代替我们决出胜负。”
江流默然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道：“我也不一定就能赢，你可别太指望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等等，你们约定什么时候比试？”
“从今日算起，距离我们的约定之期刚好还有一年。”老头儿道。
“一年？”江流不自觉瞪大了眼睛，“我没有学过内功，你觉得我练一年就能成武功高手？”
老头儿高昂起头，背着手道：“老子的武功岂是你可以小看的？”
江流默然，自幼良好的家教让他总算忍住了没有翻个白眼出来。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老头儿挑眉道，“那就叫声师父来听听。”
“我有师傅。”江流想也不想地拒绝道，“你我只是合作。”
“你这小子真是……”老头儿悻悻道，“老子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你……行吧，合作就合作，但你既然答应了，要是故意学不好，老子可不会跟你客气。”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江流扫了他一眼，正色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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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叶家庄门前，叶仲英一行人翻身下马。
一个身着蓝色短打，约摸二十五六的青年想是得到了消息，匆匆迎了出来，向叶仲英等拱手行礼道：“师父、师娘回来了。”
叶仲英点了点头，例行公事般问了一句：“庞明，这几日庄里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庞明应了一句，目光在张百川等人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道，“江公子呢？”
他这话一问，众人的脸色皆是微微一变，叶书灵更是咬了咬唇神色黯然，叶仲英眉头微凝，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他有事没有随我们回来……可是有人找他？”
“前两日有人来访，打听一个人的踪迹，弟子觉得他们可能是来找江公子的，”庞明道，“但江公子不在，弟子便让他们过几日再来。恰好他们今日又上门了，弟子正跟他们说话，听到师父已经回来的消息，才匆匆出来迎接……”
叶仲英点了点头，道：“请他们在会客厅稍坐，为师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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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庄会客厅，站着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约摸而立上下的青年男子，另有两个男子随侍在后，庞明站在一旁，拱手道：“家师远道方回，有劳阁下久候。”
青年男子拱手回礼，道：“庞少侠客气了，原是我等冒昧打扰。”
两人正说着话，叶仲英和裴清云一起走进了会客厅。
庞明转头看见，忙引见道：“师父，师娘，这位是高先生。”
青年男子已经转身，不动声色地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叶仲英和裴清云两人，拱手道：“两位便是叶庄主和叶夫人吧，在下高然，冒昧前来，还请两位见谅。”
“高先生不必客气。”叶仲英回了一礼，道，“上门即是客，请坐。”
宾主客套一番后都坐好，庞明让人上了茶后，便退到叶仲英身后站好。
高然喝了口茶便放下茶杯，直接开口道出来意：“叶庄主，在下有急事相询，便开门见山了。数日前，叶庄主是否在沧浪江边救了一个年轻公子，身着青衣，容貌俊秀？”
叶仲英神色微凝，缓缓道：“叶某的确救回来一个少年，但不知是否高先生所寻之人……不知高先生所寻的年轻公子，是因何失踪的？”
高然顿了顿，才应道：“我家公子本是上山狩猎，不料遇到了猛虎，为了逃生不得已跳下了山涧，被水冲走失踪……我等循着山涧几处支流寻了几天，寻到沧浪江边，才听得附近人家转告，有人在江边救起了一位公子，并带来了叶家庄，我等便即刻赶来了。”
叶仲英没有说话，心中思绪连转，一些疑惑若有所解。
高然等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叶庄主，我家公子失踪已有多日，家中亲人心急如焚……不知叶庄主相救的那位公子现下如何了？可有说他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