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偷炮
我只能麻溜起床，忽然定睛一看好，没成想老大竟然没有食言，床头柜上果然放了一大盘吃的，仔细瞅了一下，十七八个饺子上面坐着三四块牛肉。
我顾不上什么馅的就狼吞虎咽吃掉了它们，潦草的擦了下嘴便跟着老大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我俩和三姐在一个旅店，三姐不参加偷炮活动所以没有出来。
记得是夜里十一点半，四下安静，除了零零星星的风声，乌漆麻黑宛如一片死域。
我和老大出了宾馆，我又是一愣，两个自行车，一个三轮车在前面摆的整整齐齐。
“这就是我们的交通工具”我有些诧异。颇感无语的问道
“你以为呢，能搜刮来这几样都不错了，毕竟咱们这活不能声张，得低调，租车风险太大”月黑风高，看不清陈都统是什么脸色。
还好之前就会骑，小时候来回上下学，自行车驾龄少说也有十年，是个老司机，不过有一点，我最早其实是会骑三轮车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我会了自行车，家里的三轮车我却再也骑不好，每次骑都往道牙子撞。
“自行车，我来吧”看到三轮车，我有些打退堂鼓，自告奋勇的摸了下旁边的两台自行车，一台骑着，一台扶着，问题不是很大。我骑着自行车，往牟老板所在的旅馆开去，稳当熟练的感觉一如从前。
老大骑着三轮车，跟在我后面，有点慢。
好在三家旅店距离不远，我们没用几分钟便和牟老板汇合了，他们瞅着我俩，有些发愣，虽然是黑夜，但我明显感觉，那边的目光好像略微有点阴沉。
“老大，咱们去干大事，你就弄来了这个？”老四把住三轮车车把，摁了好几下车铃，对老大有些不悦的说道。
“呦呵，这铃还是机械的”老四又摁了好几下，一边摁一边说道。
“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得低调些，弄到这个都非常不错了”老大叹了一口气，把手摁住车铃不让它在响，一边对着老四解释到。语气平淡中带着一点漠然，好像本就懒得解释，却又不得不挤出几句话说明一下情况。
“好了，老大老四，老大这么做是我嘱咐的，检查一下，设备都带没带好”牟老板出面说道
“对讲机，小钢锯，喂狗用的牛肉，手电筒，背包，齐活”老四语气干脆。
等等，喂狗用的牛肉？什么情况，我瞅了瞅陈都统，脸色不太好看。
“哈哈，这个牛肉跟你那个可不一样，这可是加了佐料的。”看到我没有好眼神，老大简单解释了一下。
“好了，出发”牟把头发号施令，理所应当的做到了三轮车装条大狗都颇为费劲的车斗里。
我骑着大一些的自行车车驮着老二，老大骑着小一些的自行车车。
“把头，坐稳些，我要发力了。”老四把包放到牟老板身前，上了车，两脚踩着脚蹬，站起身，身体向后微微躬身，做好发力的准备，顺带侧头对着牟老板嘱咐一声。
牟老板有些略带不耐的挥了挥手，然后把住两侧。
老四见状用力一蹬，我们五人就这么出发了。
即使手电筒再亮，在这有些晦暗的午夜，依旧显得微不足道，天上应该是阴云密布，因为从出发就没有看到点点星光和明亮璀璨的月亮，除了我们身前五米内还有寸缕光明，其他地方都是充满了阴沉一般的黑暗。那感觉就如同幽冥鬼界一样。
我和老大在前面骑着自行车，比较轻车熟路，后面老四蹬三轮用了老大的劲但总感觉没用明白，他有些拧巴着硬开一会，终于不出意外，开进了沟里，我和老大想笑又不敢笑，虽然四下黑暗看不真切，但我却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牟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
牟老板挣扎这从车斗里爬出来，就像一只僵尸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脸色都是一模一样的绿色，他就那么瞅着在沟里挣扎的老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俩赶紧下车，下到沟里帮忙把车推了上去，老大心细，还从沟里摸到了包裹，然后打开包裹检查一下有没有缺失的物件，好在除了多了一些味道不是很美丽的大泥巴，其它并没有什么损失。
“你还能不能行”牟老板缓了好长一段时间，咬了咬牙，终是忍不住，给了老四一脚，踹个趔趄。两人身上都挂了好几团淤泥，老四也不敢反驳什么，就在那里杵着，低着头，不说话。
“继续出发，小王，你来开三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收了收心神，缓缓的道。
“我？我不会唉”我愣了一下，然后回复道。要是我开，估计他身上还得在裹一层泥，我暗自想到。
“老大你来”他又瞅了瞅我，语气颇为无奈，看了看老二逐渐有些不耐烦的表情，只得叫老大出力了。
就这样，我们一行五人又出发了，老大虽然骑的没有太快，好在比较平稳，虽然偷炮是个急活，但很多活就是这样，越着急，往往越急不得，一着急，准保乱套。
黑灯瞎火，看不清道，我们骑了能有三十多分钟，终于是较为安全的抵达作案地点。
老大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把对讲机打开，调好频道和音量交到我们大家的手里。
“小王，你和老四去那边瞭望，千万注意绿大衣”他一边伸出手指指了指山沟一边对着我俩命令道
“老大，那两条看门狗交给你了”
“我盯着厂房，老二，你去开仓房，保持联络，行动”牟老板比了个开始的手势，我和老四一溜烟，就往那边轻手轻脚的骑行而去。
走了并没有多远，能勉强看到不远处那个屹立在山根下的单位，我们便远远的下了车，关了灯。没成想，这单位竟然还有探照灯，在一个小塔楼里，不停的像四下扫视，好在我们距它还有一大段距离，不用太担心。
“把头，那个单位里有大探照灯，不过我们离得足够远，不能被发现”老四掐着对讲机，有些谄媚的说道
“嗯，小心行事”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了牟把头依旧有些低沉的声音
四周寂寥无声，空气透着清凉，我在想，此时的他们是不是已经悄悄开始了干活了，老大把那两块来路不明的牛肉喂了狗，狗吃了，然后眯上眼开始甜甜的睡上一觉，老二拿着锯，开始把仓库的门锁锯断，这期间牟老板一直盯着厂房值班室，都是小心翼翼的。
“你猜猜看，这趟活咱们能挣多少”老四出声打断了我的无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