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被做局了
如此一来,就能够说的通了。
资质可以通过宝物拔擢,
这种宝物,光是想一想其用途,就知道是无比珍贵的东西。
普天之下,能有这种宝物的地方,估计也是没有几处的,叶余馨竟然在自己身上下注,就证明了一件事。
乾玄宗,一定是有这等宝物的。
‘只是,此等至宝,我区区一炼气小修,真能得到吗。’宁渊心中有阴霾笼罩。
在最开始意识到,自己被算计的彻头彻尾之后,说实话,他是愤怒的,简直想要将那个小娘皮杀之而后快。
可在冷静下来后,他反而想通了。
以他下品灵根的资质,一干二净的背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修炼,一定是难如登天的。
如此,就要去争夺机缘。
可如今这世道,任何东西都在那些高修眼中,紫府金丹一掐指,能有什么东西算不出来。
所以,自己要是想往上修,绝对是逃不开阴谋算计的,只是在于谁算计谁而已。
成王败寇,应有之理,自己要是算不过他们,死了,也总好过默默无为,庸碌一生。
‘且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这天下只有我能算计人,没有人能算计我。’
宁渊驱散内心所有多余情绪,重新聚焦于现下。
远处林庆之二人已经快分出来胜负。
不得不说,林庆之作为上生道出身,虽严格来说,连林家人都不是,可此番表现,也无愧他的自信了。
只见那女子金色面具已经被打落,凤目细眉,面容美丽。
可在场之人岂有庸才,怎么可能在意区区美色。
林庆之手中凤翅镏金镋尚且沾着之前那位散修的血液,此刻被他使得凶悍,或刺或拍,将那女子双手打得血肉模糊。
他低声说道:“如此实力,也算不错了,这样,你入我麾下,我保你入炼气中期,献剑给我,届时我向家中换取宝物,护你一命。”
“如此一来,你就可安稳修行,资源我会给你准备好,甚至你来此的目的,我也会尽量帮你办到。”
女子凤目含煞,纵使双手传来钻心的疼痛,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势,只听她口中嗤笑:“卖主求荣之徒,得了个姓氏恨不得昭告天下,也敢扬言让我归顺。”
此话一出,不远处赵子怀和谢灵煜的面色变了一变。
林庆之祖辈之事,原本他们是不大清楚的,毕竟自古以来,得林家赐姓的人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
可要是精确到卖主求荣,昭告天下,那他们就知道了。
且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那位真人寿数应该还未尽才对,故而这二人是缄默其口。
即使是身处魔宗之地,谈论一下历史典故,也就是极限了,要让他们去像那女子一般,公然辱骂一个尚且在世的真人,他们是不敢的。
林庆之听见这话,没有什么愤怒,甚至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说道:“先祖之事,与我无关,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
“你说的的确属实,我无可辩驳,也不会辩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归于我麾下,否则,死在这里。”
“呵呵。”
女子笑声讥讽,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仗着法器之威,真以为是你有多厉害不成。”
这女子嘴上仍不饶人,要说她有本事能跑,那是不可能的,能跑的话她早就跑了。
此时体内养的剑都快折了,法力也耗尽了,就更不可能逃了。
可要她束手就擒,屈于人下,那也是做不到的。
她心中暗叹一声:“还是弄险了,真是不应该。”
若是有机会,宁渊倒是想先留她一命,毕竟死在林庆之手中,可谓是毫无价值,不如死在自己手中。
但还是那句话,形势比人强,要让他去英雄救美,纯属是本末倒置,必不可能去做的。
最关键的是,林庆之的凶悍,还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没见过谢灵煜所留存的珍贵符箓,但就算再强,料想也就是到【奴虎灵】那等程度了,那种程度,估计也很难留下林庆之性命。
当然,这一切都是宁渊的猜测,也不排除谢灵煜还留有大杀器,林庆之底牌也还没用尽。
眼看那女子打算孤注一掷,祭出阵盘拼下运气时,异变突生。
原本安安静静的那朵灵花,此刻轻轻摇曳,花瓣随风飘散。
花骨朵变作几条流光,如鱼儿一般空游,根茎也迅速枯萎,光芒四射,顷刻之间便化作漫天的灵光,将众人笼罩在内。
宁渊看不出门道,还以为又是中了套,正准备撤出这范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听到谢灵灵惊呼一声:“传送阵法。”
紧接着,熟悉的白光将他笼罩,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浑身都难动弹一下,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来到了一处陌生之地。
这是一间密室,简朴至极,空荡荡没有什么多余装饰,只有脚边的一个蒲团。
这密室无窗,只有一道石门,此刻紧紧的闭着,四周用一种荧石照明,光芒暗淡,比起修士闭关所用的静室,更像是一个幽狱。
宁渊不清楚,是这个修士癖好独特,还是真给自己送监狱来了。
“又是传送阵,这又是谁布置下的,目的是什么。”
宁渊心中莫名的有一股被做局的感觉。
细想之下,最开始那株灵草就非常的不对劲,就是因为它,自己才莫名其妙的脱身。
然后乘坐传送阵,来到了一处地方,遇到了文辉,受他指引,见到了易礼,之后又一路来到此地,再次遇到了传送阵,且和上次一样突然,事先没有任何准备。
“莫非这便是所谓的阵法牵引,那现在又是到哪一步了。”
满打满算,他进入魔宗大阵还不到一旬,应该还不至于就此结束才对。
他扶了扶额头,缓解了一下残留的眩晕,走过去推了推那座石门。
没想到的是,竟然纹丝不动。
宁渊妄图使用暴力,才一下反应过来,自己那把银枪还在赵子怀手中。
他皱了皱眉,取下背后长弓,退后几步,打算强行破门时,一道流光从空中婉转的游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