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无常有爱
回到家的日子,思娜心情变得很好,仿佛悟透了生命的本质,在家里,一朵花,一缕阳光也能被她轻易地感受到美好,就连朗,有时会发来问候,她也礼貌的回复。
她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想着再找一份,像她们这种女的,找份工不难,就像就算环境再差,也没能影响到她们,大不了就做下后勤工作,起码又大学的学历,再不济,也不会连份基本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
她起床梳洗了下,吃了点早餐,早餐简单是她的常规风格,一个鸡蛋,一条油条,一杯牛奶,这是上限了,今天没下去买油条,只是吃了个荞麦面包。吃完,浑身感觉充满能量,不过刚回来,她只想在家舒舒服服的摆烂,投了几份简历,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公司,她不禁摇摇头,都是招些可有可无的岗位,当然适合她这种相对散慢,可有可无的人。
她又像懒羊羊一样在床上摆成大字型。随手一翻书架上的武侠小说,其实她的书架还有很有书,比如莫言的丰乳肥臀、晚熟的人,余华的活着,鲁迅的朝花夕拾等,还有一些漫画、地理、历史读本等,她也爱看心灵鸡汤类文章,还有化妆的杂志,虽然现在电子书很方便,但是她还是喜欢翻阅纸箱的手感。
其实一个女孩子爱看武侠也是少有的,自古有女爱女红,她倒好,活脱一个当代的峨眉道姑,当然这是理想化的形象,现实中她估计杀只鸡都不会。
一个少年从崖顶纵身跃下,万丈深渊,绝谷幽深,崖上黑龙潭的杀手们看到这一幕,也退了去,这悬崖深不见底,掉下去不粉身碎骨,也会被下面的毒蛇,野兽啃食干净。他们得回去复命了。
这少年,原是华山剑宗的传人,只不过黑龙潭与华山向来争夺武林至尊,华山自上次掌门人逍遥子失踪后,便基本均为别人拿捏的玩具,黑龙潭这次派出12大杀手攻打华山,华山派之华山七雄奋力抵抗,本来还有与之抗衡的实力,加上华山有独门的剑阵,要想以摧古拉朽之势力荡平华山派也非容易之事,无奈黑龙潭谭主联合血影门老祖,突然杀将过来,华山七中折了3个,他们只能躲进密道,少年来不及躲,被12杀手和黑龙潭主一路追杀,还中了一记血影门老祖的化血神掌,胸口也黑了一片。眼见不敌人,便跳下悬崖,他不想被12人挑断筋脉,废去修为。
转眼过去了一天,一滴水滴在他身上,他强忍剧痛,睁开眼,原来他挂在山间一榕树枝上,旁边有一天然的山洞,他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洞口,见洞口上写着“潮音洞”,顿时心头一亮,记得算命的说过,他这一生有个大劫数,在20岁那年,如果可以见到潮音洞,便可化险为夷,也有可能化鱼成龙。虽然他算是逍遥子亲点的华人继承人,可是逍遥子失踪,内门功法也只传了他的一本独孤六剑,就这六剑,他也只学了一半。别说黑龙潭主和血影老祖联手,就是他们华山七雄他也打不赢,被打下山崖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见山洞美一微弱光处有一长发老者,形态萧索,却双目炯炯有神,寒光四射,他一个飄移,坐的蒲团迅速旋转,来到少年身边,点了少年几处大穴,又用掌里拍了他后背膀胱经。
几个光点散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少年胸前的血影掌之毒消失得没有踪影,而且还可以站起来。原来以为只能等死,他以没有还手之力,确不料这老者是自己的救星。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你做我徒儿吧!”
“少年有些摸不着头脑,愣在原地。”
“我也不白救,你出去找些水果来,然后做我徒弟,你可愿意。”
少年对他救命之恩心存感激,心想如果不是他,他现在可能饮恨西北了。便开口问道:“不知师尊如何称呼?”双膝跪地。
“我们不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你就叫老怪吧!”
他刚想拒绝,这对师傅不敬,但老者挥手示意,他也只能作罢,怯怯地叫老怪,便去找野果了。
回来时,已收获了慢慢一布袋,布袋是老者给的,给看着野果时才发现老者双腿残废,他没有了双腿。老者也似乎看出徒弟的怜悯之心,说不碍事的,赶紧吃,等会还传他功法。
少年大喜,少年向师傅讲了血影门、黑龙潭主等,以及他被害经过,看着听着吐出一口痰,这些在我这都是不入流的小毛贼,少年大喜,心想,报仇有望了。
老者让他去石头下包裹里拿出一本书,叫天蚕剑谱,让他按着剑谱练习,不懂问他,少年就这样,采野果,练习剑,老着在一旁指导,有一天,看少年把整本剑谱学会了,便又传他飞云梯,让他一跃便可上百米,这样他就可以上去了。他说要背师傅上去,他摇摇头,让他们帮自己找个叫米燕的姑娘,让他照顾她,他答应了。
原来这米燕是他的亲生女,多年前被仇家所害,他妻子被侮辱,跳河守节,女儿拖了家奴收养,他自己也被仇人重创,断了双脚,丟下这山崖,好在命大,不仅收获机缘,还练的无上功法,可是毕竟是已废之身,他心中没有了仇恨,唯一牵挂的是女儿。又把家奴的情况说给他听,然后闭目凝神,突然身体倒挂,头顶百会穴与少年的百会穴相顶,少年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压得无法动弹,只感觉一股热浪不断通过百会穴向全身注入,又过了一会,又听一声音大喝,老人倒在地上,口吐一口鲜血,瞬间头发全白,皮肤变皱。
少年这时运功调息,只觉丹田处灼热,内力源源不断。他还没看到师傅倒地,当睁开眼时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师傅,只见师傅气息孱弱,说道:“我已将70年毕生修为传授给你,这乾坤大陆,估计没有人可以和你为敌人了,加上剑法,独步武林没有对方,向你说的逍遥子,血影老祖,黑龙潭主,这些在你手上都过不了10招,你可以报仇去了,记得我说的话,然然后就闭气而亡了。
少年抱起师傅在洞口痛哭不已,向天竭斯底里的呐喊,师傅………,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散。
埋了师傅,剑谱也和师傅一起埋了,他踏上了复仇之路……
看到这里,思娜眼泪夺框而出。这时电话响起:“女儿快到市一医院,刚才救护车来啦,你爸快不行了,叫上肖杰。你爸有事交代。”说着哭着挂断电话。
这无亚于晴天霹雳,前几天回来去看还好好的,上次不是说了恢复得很好吗,她顾不上多想,打电话给肖杰,俩人打车向医院飞奔而去。
医院总是白色的,纯洁的白,有时也让人心悸,白色是不是也象征死亡。
“好好照顾你妈。”
思娜的父亲拖着疲惫的身体说着,又把肖杰和思娜的手握在身上,说道:“肖杰。思娜托付给你了,她脾气不好,你让着点。”
思娜这时别过脸,眼泪哗哗的流。不由自主。肖杰说道:“放心吧,叔!只要她要我。这辈子我都不变心。”
不是可以手术吗?
医生说意义不大,折腾来折腾去老人也痛苦,我们需要做临终关怀,让老人没有遗憾离开世界,思娜母亲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可怕的沉默。
监护仪上,一条波浪形状的曲线渐渐变直,就像河流停止了流动,象征一切的停止,一个人的悲,一个人的欢,一个人的爱,一个人的恨,也在这一刻和身体一样告别这个世界。
“爸!”病房里留下了一片泪光的海洋。告别对生人也是种痛苦,连佛也无法摆脱,无法让世人免遭于难。不过他最后的心愿算是达成了。
医生过来一阵好像例行公事般的抢救。,没有奇迹发生,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没有因为谁而改变。虽然早已料定结局,当白布盖过脸部,当人被推向太平间,当医生开具死亡通知书,思娜还是无法接受的哭倒在肖杰怀里,这一刻,他也只能无声的安抚,她妈更是哭晕过去,还好医生在旁边,及时救治。不过人的情绪,从痛苦,到发泄,到麻木适应,到恢复正常,需要一个周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