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阴天转暴雨

2个多月，爱情在3个多月里足以发酵，成熟。像一棵茁壮成长的小树，在自然的孕育下等待开花结果。也是人类的自然规律，种族繁衍的生命规律。

肖杰和表妹的爱情现阶段可谓是炉火纯青，如漆似胶。俩个人一有空就粘在一起，其实也是半同居状态了，有时去肖杰那里，有时去表妹那边，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有爱哪里都无所谓。就算是在一起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夏天的雨，在他们眼里，都是很美的，甚至是场浪漫的景致，人类的爱情往往这个阶段是最美的，不管能不能修成正果。认真爱很动人。

大多数人会有这种感悟，与其在喧哗的世界里孤独，不如在安静的地方独乐。每个人都是独特的生命个体，就像每朵不一样的花、每棵不一样的树、每株不一样的蒲公英、还有每只有着细微差别鸟，人们或许不需要在共情中迷失了自我。可是唯独爱情不一样。

“我们要去超市买东西吗？”

“是呀，要不你搬过来算了，又节省房租，反应我们已经好得不得了了，还分你我？。”

“呸，鬼才和你好的很，不过省房租这点可以考虑，有事实依据，现在赚钱难呀！”

“那！宝！我们先去超市，然后你看哪天方便我去帮你提东西。”说着想凑上去亲一口，被表妹躲开了。表妹鬼诡的笑着。

超市的人流还不算多，他们选了牛奶、冰淇淋、面包等，还有苹果、鸭梨等水果。还有水饺、馄饨、早餐蒸包等。以及沐浴露、洗发水、食用油等，他们俩人都是省内的人，日常饮食相差不大。肖杰，边挑东西边打哈欠。其实男人都有通病，一般不愿意去逛商场、超市等，逛街也是要么陪女朋友、要么陪老婆，不然，就是没趣地数路边的石头而已。

“干嘛，老实交代，昨完去干嘛了？偷了邻居家的鸡还是陪哪个不三不四女人过夜。”“哪里有，冤枉，昨晚被楼上的空调水滴在阳台铁皮。吵了一个晚上，加上茶喝多了，没睡2个钟头。早上电梯碰到邻居，和他们说了，要不晚上又受罪，今天还能陪你逛超市，你要感谢我！”

“好吧！”说着给了肖杰一个香吻。

女人有时真的很善变，前一刻好好的，可能突然发脾气，可能突然间很生气，又来个180度的大转弯哆你。不过肖杰没在意，把她揽在怀里，怕化了，怕融了，像拥有了一块糖。

他们正想往回家的路，可是到了超市门口，外边下起了大雨，不，是暴雨，他们只好先折回来。又在超市转了转。

南方的端午前后，雨是不速之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像孩儿的脸，让人琢磨不透。红绿灯口，滂沱的大雨，冲刷着俩边的大树，这时早谢了春红，夏天的妆容，清新、奔放，不过在雨中游走的快递小哥、一往向前的城市骑手、忘了带雨具在片瓦卷缩的人，都是这花花绿绿世界的倒影，刻在雨滴里……

终于雨过天晴了，空气中有植物清新的味道，就像苍穹给大地以及大地上万物洗了个澡。一座彩虹桥挂在天边，是雨给天地的回馈。

他们不赶时间，就慢慢散步回去了，超市离肖杰的住所不远。

他们还顺带买了点菜回去做饭，小俩口的生活，和彩虹一样绚烂。

“你表哥最近一家回潮汕老家去了。”

“对呀！我也没怎么联系他最近，他准会说我有了男友忘了亲人了。”

“哈哈，我们是直系亲属的可能性高吗？不是吗？”

一个粉拳打在手背上，“还不去把米掏好放电饭锅。”

“这不是老婆大人的职能范围？”

嘴巴说着腿还是迈开去淘米了，男人嘛有时不情愿的事也要做。

“可以呀。那你拖地。”

肖杰当做没听到。

楼下传来男女对唱的声音，马路对面是一个小公园，常有人去那里下下棋，唱唱歌，有那种音箱大小又不是音响的设备，唱歌的不一定是妙龄少女可能也是个大叔或者中年大姐。不过人们多姿的生活，倒是给公园，给社区增添了许多幸福感。也给他们这对恋爱中的男女，催生了爱的激素，刚才还在斗嘴现在已抱在一起，老电视的综艺节目，时不时，表妹还会来个笑的礼赞。

有时他们想，如果可以这样一直下去，一直爱，一直简单，一直幸福就好了。

……

“肖杰，我中招了。”

“把孩子生下来，我们结婚吧。”

“不行，我们现在各方面还没稳定，经济基础还不够扎实。”

“可是，以前的人生活比我们现在难多了，不是还可以生养一堆孩子吗？”

“现在是什么时代，我们还年轻，晚点才要吧，我也真的没准备好。对不起。”

肖杰心中有很多的不甘，不过他还是没有扭过表妹。

繁琐的，冰冷的手术室，刺眼的手术灯，会当当响的手术器具，让人觉得发怵，肖杰站在手术室的不锈钢椅子上等着，心头确是五味杂陈，有愧疚，有无奈，有对小生命的负罪感。小孩岁还没成型，可是在器具下无情地剥夺一个组织，一条生命，确实也不是件随意可为的事情。像很多信佛的人，他们这叫堕胎，有有业力果报的，他们要去庙里或者佛前供灯，发愿忏悔。让婴灵早点重入轮回……

不到一个钟头的手术，感觉确像是过了一天，表妹转回普通病房了，表妹状态还好，就是有点脸色苍白，不需要住院，但是需要过去打三次点滴。肖杰一直跟在身边，嘘寒问暖，还特意找医生了解了术后注意事项。

表妹请了几天假，这几天在肖杰处享受公主似的待遇，各种营养餐有序地奉上，其实，在表妹的心里，他就是个优质的男人，体贴、负责任，可是她们都没法给彼此一个双方满意的承诺。表妹也不敢把事情告诉家里，毕竟是成年人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说了也于事无补，只能招来家人的轮流批评。又让家人担心，其他的没有什么作用。

表妹知道家里的情况，如果这时介绍肖杰可能是不理智的，到时家里反对，他们反倒尴尬。肖杰呢，带她去过一次家里，家里对这个未来媳妇还是挺满意的，肖杰的父母上次看得眼珠子都不舍得转了。不过感情的事情，都是得按部就班的。表妹和肖杰都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对婚姻，爱情对生活也有了一定的想法，不像那种小孩过家家似的交往。

人们不愿意爱并痛苦些，只喜欢爱情中美好的部门，不愿意去看待爱情中消极的部分，不过也可能因为爱情像带刺的玫瑰，有时是泣血的芳华，特别是年少时的爱情，纯真，热烈，像七月的流火，流过青涩的生命，有些经历，必须去承受，才配有取得真经的大功告成。虽然有些经历，是一辈子一些人一生的痛，会让人用一生的时光去淡化伤痕，哪怕早就结疤了，哪怕早就是桃花生来又逢春，某些特别的时刻，还是会在无锡意中，在记忆的烟雨里散现陈腐的剧情。

肖杰看着窗外，阴冷的天又下起了大雨，他感觉天空被阴雨包裹，看不到远处，看不到对面马路，那边唱歌的人不知所踪，可是太阳呐，总会在某个时刻重新升起，就像爱情总会有重唤光泽的时候，不是吗？

“你在想什么？”

他过来帮表妹按摩着腿，一手抚着她的秀发，只是笑了笑。不知说什么，也真的不知此刻能说什么。

“我们吃粽子如何？好像放很久了”

“好呀。我去蒸。”

端午节，这个现代人很多都不太重视的节日，或成了商家营销的手段和理由，屈原，三闾大夫，没有活在自己理想的世界，用生命留给后人永远的怀念。或许在课本上，又或许在电视电影作品里，一代又一代人，把历史镌刻在民族的情怀里。

我们都在期待，生活，普通人的生活，可以在我们在意愿里开出称心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