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留恋处
表妹自从上次和罗青展开爱情，俩人一直不温不火的呆着，有时见一面，感觉少了点什么，有说不上来，这次本来想找他帮忙，刚好肖杰去了，又实在抽不出时间考虑其他。
她吃完饭出来散散心，看着路上的繁华，车水马龙，看看恋人们的幸福笑脸，想拥呢喃，好像和自己保持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突然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在马路对面，不，确切地说是2个，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和他边亲热边向前走。她觉得可能是她理解错了，她可能是他亲戚类，可是来不及和她说，可是事与愿违，他们居然在大街上，在大庭广众下来了个法式的亲吻。久久不愿分开，好像他们间也从来没过这么缠绵的剧情。她觉得脚下乏力，不，她不该懊恼，她要感谢上天，她要感谢罗青，要感谢自己，看到了这一幕。再自己没有陷入，至少没有全部陷入时，知道了事情的真像。
她装做没看到什么的离开，是呀，罗青，他那么优秀，不是指人品方面，他当然不缺女人身边，是自己糊涂了。她走了很远，才进了一家咖啡店，一个人的孤独，好过被欺骗。不是么？她没有加很多的汤块，她想多喝点苦涩，像生活的味道，她世界的味道。
突然手机短信想起。
是罗青，这么会，他居然刚和那个女孩分开，就盯上了我，是他的雄性激素太旺盛了，还是我确实很傻，被他当替代品。罗青，他天生是情感剧的专业演员么？她很平静，没又哭，没有闹，没有泼妇一样的和罗青要说法，他只是默默地喝着桌子上略带苦涩的咖啡。
她默默地把罗青的联系方式从手机里删除，列入黑名单，她不想再被一种恶心感侵袭，她觉得多在她和罗青的事上纠结，都是对自己的亵渎。
她又想起了肖杰，想着他每次为家里的事没有怨言的忙前忙后，他在她面前故作轻松的释然，她竟然湿了眼角，她留恋了吗？她开始拷问起自己，她买了单，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有了出去旅游下的打算。
肖杰呢？他在办公室做着课件更新。他这段时间偶尔也会想起思娜，但他很快克制了，转移了。他不怕被拒绝，他怕彼此留给一个永远的背影。所以他不主动，也不排斥。
下班路上，他也路过那家咖啡厅。不知是不是巧合，可是他被一声叫唤叫愣了下，：“肖杰！”
一个和思娜差不多年纪的女生，他迅速在脑海里检索。
“不记得我了。”
“佳！”
“还好你还有点良心。”
“别呀，大庭广众的，不要等下人家以为我欠下什么风流债，我就有理说不清了。”
“好呀！那请我喝咖啡。”
“行。真么多年没见了。”
俩个人在咖啡店喝着印尼咖啡，边搅动边聊。窗外落日熔金，暮云合壁。
“有十年没有联系了吧？”
“是呀，你现在也在这座城市工作？”
“嗯，在一家外贸公司。”
“这些年还顺利吗？你老公呢也在这边。做什么的？”
“一上来就查户口呀？”
“就问问，不行吗？”
“我和之前的老公离婚了，我们没有孩子。”
“偶……”
肖杰竟然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他外边先是有了小三，然后小三怀孕了，让他和我离婚，结果闹得沸沸扬扬，更可悲的是，他在一次小的交通意外，他查出不孕不育，而且是几年前就会了。那小三和他的关系彻底玩完了，而我们也完了。”
“偶，过去就让她过去吧。”
“嗯，我也觉得，我不该在这人身上浪费什么心思，他也是净身出户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一个人也挺好！你呢！结婚了？”
“没有，不过我有女朋友。”肖杰撒起慌说。
其实肖杰内心矛盾，不敢说女友和他分手了。或者内心深处，他没结束过他和思娜的感情。所以撒谎。
佳又是何许人也，她是肖杰很久以前的青梅竹马，从初中时就认识了，学校读书期间，他们还爱为点小事吵架，他记得有一次他打了她一巴掌，她还了回去。这事后来她常提提起。
再后来，他们都去了省里。各读一间大学。他们中间一直有联系，他们喜欢写信，厚厚的一叠，几乎一周一封信。他也去她的学校看她。俩个人的感情谈不上爱情，却又像爱情，他知道她爱好播音，还拖了她们学校的广播站站长把她整进去，还做了播音部的部长。
就这样过了一年，中间她不知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修息了半年，再后来他向她表白，她婉转的拒绝了。他当时很生气，把照片和来往信件都烧掉了。后来他觉得太冲动了，可能那是情犊初开的模样吧！只是后来他们断了联系。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缘分？
“呵呵！”
“行啦！和你开玩笑的！你之前打过来我，就当抵消了。”
“你还记得？”
“当然啦！你不承认！”
“行啦，别不依不挠了，过了那么久了，女人确实很恐怖，记仇的动物！”
“好呀！你拐着弯骂我不是人。这咖啡你请。”
“本来我都打算请你，虽然困顿得很，请杯咖啡还负担的起。”
“算你有良心！”
他们又聊起以前一些琐事，一些其他同学的情况。肖杰感觉他们以前大多数人后来都没联系了，可能社会是个染缸，会把人们某些单纯的记忆淡化，人们都默默地接受了现实。接收了大多数人的平凡和普通，都不愿意去做回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是回不去了。或者人们留下了回忆的笑，或许人们不屑一顾，或许活成了自己不喜欢的样子，重复地或者每一天。
很多关系自然会变得淡然，现实中，很多初中，小学的同学关系往往更好，因为大家都有最童真，最纯粹，最美好的部分，也是生命中最柔软的部分，不是吗？一毛钱的快乐，一起堆沙的快乐，一起做会被家乡训斥而又互相找理由搪塞的事，那除夕夜刚围完炉，领完压岁钱就拼命往外跑的激情，只为可以一起分享喜悦与自由，那是年青的心。
“对了，你女朋友也是这里的人？”
“不是，老家的，我一朋友介绍的。”
“可以给我看看她照片吗？”
“可以，有什么好看，你们不都是女人吗？”
说着肖杰拿出他和思娜的旅行照片，他一直不舍得删除。
“嗯，比我漂亮多了，怪不得你对她动心。”
“行了，我当初也追求过你，是你拒绝，别把我丑化成陈世美了。”
“陈世美还是当朝附马，牛着呢！”她嗔笑道。
他们又坐了一会，就各自分开了，他可以感受到佳语里话里的暖意，可是他现在不想再开展一段恋情，起码是这段时间还不想，她边走边把佳的联系方式备注起来，保存进手机。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思娜，那个清纯，大大咧咧，爽朗女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