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透透气

寒士盯着鱼缸里的鱼，百无聊赖的用手指了指，鱼儿仿佛想和他的手指捉迷藏，故意绕开，躲到鱼缸里的陶瓷娃娃后面了，嘴里还吐着泡。缸里的鱼尾巴各色各异，在水中不停穿梭和扇动，像极了舞女在舞台上挥动扇子翩翩起舞，袅娜多姿。

寒士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事，这一趟参加展馆空调保养项目，把考察样板搞砸了，甲方也是算计好的，不去看自己公司的样板工程，而是找了家保养效果一般的场子考察，这个被盯上的样板酒店其实也不是做的不好，而是最近甲方做其他项目施工，影响了施工进度，所以服务效果看起来差了点，寒士做了多年的业务公关，知道生意有时靠运气，也不过多纠结内耗，只能作罢，锁上门，出去散步。

四月的水库上有些云雾蒸腾，不过还是可以一览远近山峦之秀色，护栏是红的，山是绿的，水也是绿的，空气是透明的，沿着山路走，心境竟又觉豁达开来，这时电话响起，“胡经理，合同还是得改下，税费方面含税价与不含税价要写清楚，要不到时财务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