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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重生电商元年整顿渣男

共 24 章

上一世被渣男前夫带回的小三气到流产,重生回电商元年,这一次我要踹掉房地产前夫,独自美丽!

正在阅读 · 第15章 双城记

第15章 双城记

BJ,国贸三期,红杉资本中国区总部。

俞莯坐在会议室里,面对三位投资人,正在做B轮融资的路演。PPT翻到最后一页,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

“所以,‘鱼鱼的生活’不仅仅是一个母婴品牌,更是一个以内容为驱动、以社群为基础、以供应链为护城河的新零售生态。”她的声音清晰有力,“我们签约的‘星光计划’博主矩阵已经覆盖全网八千万粉丝,月GMV突破五千万。自有品牌产品线扩展到十二个品类,复购率67%,远高于行业平均水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投资人:“最重要的是,我们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商业+公益’模式。每卖出一件产品,就向山区孕产妇捐赠同等价值物资。过去六个月,我们已经帮助了超过三千个家庭。”

“这不仅是商业,更是品牌价值观的体现。而在消费升级的当下,价值观,才是消费者最终买单的理由。”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坐在中间的红杉中国合伙人率先鼓掌。

“俞总,很精彩的陈述。”他微笑,“六千万美元,投后估值三亿美元,20%的股份。这是我们能给的最好条件。”

俞莯心脏重重一跳。

三亿美元估值。距离她重生不过两年时间,从离婚时净身出户,到如今公司估值二十亿人民币。

她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我需要和团队商量一下。”

“当然。”合伙人点头,“不过我希望你能尽快决定。母婴赛道现在很热,我们不是唯一看到机会的资本。”

会议结束,俞莯走出会议室时,手心全是汗。

等在门外的苏晴迎上来,眼睛发亮:“怎么样?”

“成了。”俞莯低声说,“六千万美元,估值三亿美元。”

苏晴倒抽一口冷气,然后猛地抱住她:“鱼鱼!我们做到了!”

简直宛如做梦一般,她们一步步在家待业的妈妈,做到如今的万元亿元的公司上市。

两人在走廊里相拥而笑,引得路人侧目。但她们不在乎。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难。

电梯里,俞莯的手机响了。是顾言。

“路演顺利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润依旧。

“很顺利。”俞莯嘴角上扬,“红杉给了很好的条件。”

“恭喜。”顾言顿了顿,“另外,有件事需要告诉你。何津年……自首了。”

俞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诽谤罪,加上之前转移资产、偷税漏税的证据,数罪并罚。律师估计,最少五年。”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俞莯站在原地,没动。

“鱼鱼?”顾言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在听。”俞莯走出电梯,走进国贸大厅。巨大的玻璃穹顶下,阳光灿烂,人来人往,是世界运转如常的模样。

“他昨天去的公安局,今天正式批捕。”顾言继续说,“何氏集团下午会发破产重组公告。李雅带着孩子回了老家,何母……中风了,现在在医院。”

俞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长安街。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快意,会像前世无数次幻想的那样,在仇人倒下时放声大笑。

但没有。

何津年入狱,何母住院,李雅打道回府,可李雅的孩子呢?何氏那些背靠何氏工作的员工呢?稚子何其无辜?

心里只有一片平静,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顾言,”她轻声问,“我是不是太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只是保护了自己,和你该保护的人。”顾言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俞莯,善良不等于任人欺凌。你的反击,是在告诉所有人——伤害你和你的家人,必须付出代价。”

“这也是在告诉你的孩子们,”他补充,“他们的妈妈,有能力守护他们。”

俞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恢复了清明。

“你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要去机场了,晚上到上海。‘宝贝计划’的拍摄,筹备得怎么样了?”

话题转得很快,但顾言默契地跟上:“一切顺利。导演对你提出的‘真实妈妈故事’方案非常感兴趣,已经选定了三个家庭,其中一个是‘星光计划’签约的山区单亲妈妈。”

“很好。”俞莯看了看表,“我六点到虹桥,晚上一起吃饭?聊聊具体的拍摄细节。”

“好,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俞莯站在原地,看着玻璃倒影中的自己。

重来一世,或许自己早该明白,圣母心只会害了自己,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企业做大做强,做事果断,行事利落狠决才能成大事。

剪短的头发,利落的西装,眼神坚定。不再是那个在产房里无助哭泣的女人,也不再是那个被谣言围攻时只能咬牙硬撑的受害者。

她是俞莯。鱼鱼生活的创始人,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正在建立自己商业帝国的女性。

手机震动,是月嫂发来的视频。哥哥妹妹在爬行垫上玩,哥哥试图抢妹妹手里的摇铃,妹妹不给,两个小家伙滚作一团,咯咯笑个不停。

俞莯看着视频,唇角不自觉上扬。

这就是她战斗的全部意义。

走出国贸大厦时,BJ的天空湛蓝如洗。她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机场。”

车子汇入车流,驶向通往未来的路。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看守所的铁门缓缓关闭。

何津年穿着囚服,坐在冰冷的床铺上,看着高窗外那一小方灰白的天空。律师说,如果他表现好,也许能减刑到三年。

三年。

出去时,儿子该上幼儿园了。不知道会不会叫他爸爸。

不知道……俞莯会不会偶尔想起他。

他苦笑着摇摇头,躺下,用胳膊挡住眼睛。

如果他能够早点醒悟,能够对她始终如一,是不是就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了。

曾经“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誓言由在耳畔,时过境迁,如今想起来犹如刻舟求剑。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