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斗
蛞蝓仙人,活在湿骨林的古老存在,某种意义上,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原生神祇。
悠久生命,物理免疫,无限再生,无限增长,无限恢复,能够吸收自然能量,并且转化为仙术力量。
柱间细胞引以为傲的恢复能力,比之蛞蝓的恢复力,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这样的生物,有什么弱点,柳川不知道。
他也没有时间研究对方的弱点是什么了。
三大圣地能够平安度过当年的辉夜封印之战,靠的就是圣地的隐秘性以及空间的独立性。
连月之眼的辉光都照耀不到的地方,飞雷神已经失败过一次,他很难有第三次机会了。
第七天。
树生之力已经汇聚完了整个忍界的邪神之血,百万计的融合之种被投入到战场。
日向科亲眼看着那些如同繁星一样的灵魂碎片在识海中显现又消失。
宛如璀璨的流星,只有刹那的华光。
原来,看似无穷无尽的邪神之血也会如此轻易的耗尽吗?
传送阵抽取到了极限,泷隐村的污秽只持续了不到一天,邪神之血从一开始的汪洋变成了溪流,而如今,已经涓滴不剩,树生之力从愤怒的嘶吼,变成无能的咆哮,然后成了现在的萎靡不振。
一切转变的太快,又显得理所当。树生之力,看似是新的邪神,本质只是一头借用了树种作为寄体的融合怪物罢了。
它的极限,不过如此,再生查克拉的能力还不如尾兽。
其实早在第三天的时候,树生之力已经抽取不到什么邪神之血了,它靠着吸收泷隐村内游离的最后几分查克拉,硬是支撑到了第七天。
没有查克拉供给后,最先崩溃的是传送阵,而后是树生之力,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后,不得不重新缩到了日向科体内。
数十道人影出现在了泷隐村内。
此时的泷隐村,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白地。
草木不生,沙尘遍地,一片荒芜,好像是到了风之国的黄沙大漠一般,甚至呼吸都都让人滞涩难耐。
为首的一人目光复杂的看着昏倒的日向科,亲手将封印施加到日向科身上。
沙尘迷眼,让他的眼中浸了砂子,似乎闪现出莹莹泪光。
“四象封印!”
彻底镇封了日向科体内的查克拉后,那人注意到了日向科的额头。
彩妆描画的笼中鸟已经黯淡无光,显现出了日向科光洁如玉的皮肤。
那人轻轻抱起日向科,走出了这片彻底废弃的死域。
“老师,为什么要救她,她很危险。”小林薰不解的询问。
“我以前不会封印术,这么多年,我却精通了好多的封印术能力,这些能力,我就是为了今天准备的。”抱着日向科的猿飞果心淡淡回答。
走出泷隐村后,小林薰跟在后面,故意慢了半拍,俄而一只渡鸦带着一张纸条,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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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骨林。
残酷的战斗还在继续。
并且比想象中还要持久的多。
三天、七天、一个月!
残肢与蛞蝓之间,已经纠缠成一座山。
一座活物山。
山体就像是太岁一般,蠕动,挣扎,却也做不了太大的动作。
这座山中,消耗了全部的树生之力底蕴,有大半的蛞蝓,灾厄也化作油女的虫巢,死死的将蛞蝓粘附在这片山中。
“所谓的蛞蝓仙人,原来也不能无限分裂啊。”高天原感叹了一声,双手插地。
“土遁,土山壁!”
四座土石山壁将这座血肉假山包围。
高天原驾着烈烈狂风飞天而起,站在了山壁的一角,看着面前的活物假山。
蛞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们的查克拉如此消耗,就算是分出胜负也无法分出生死的,放弃吧。”
“就算是你活了一千年,也无法理解一个人类的执着。我们这一次,只有一个人能活,我从不甘心做一个失败者!”高天原的眼睛转成了风车,万花筒的瞳力绽放。
一道漆黑的烈焰燃起。
整座活体山都发出了无数悲鸣!
天照黑炎,无物不燃。
这方世界最强大的灭世黑炎,是术的极致体现。
无论是污秽还是邪恶,都要用天火涤荡。
蛞蝓仙人终于恐惧起来,祂凄厉的嘶鸣,就像是一只普通的野兽一般。
四面八方,再次涌出了无数的蛞蝓,它们疯狂的爬上土山壁的顶端,一齐向下方喷吐酸液,企图浇灭天照。
然而,天照黑火可以被封印,可以截断躯体,甚至可以简单的脱掉盔甲,就能够隔绝。
唯独不会被忍术轻易熄灭。
宇智波鼬的天照可以在铺开之后,将南贺神社的土层燃烧七天七夜。
高天原的天照也能将整个活体山燃烧殆尽。
“你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我和你一样,你燃烧的只是这片土地,只是这里的查克拉,我们两个,只要时间足够,迟早就能恢复的。”土山壁上的蛞蝓凄厉的嘶吼。
高天原不为所动。“恢复?所谓的恢复,其实是一个伪命题,你先在聚合在一起也是恢复,你恢复原有的体型也是恢复。那么,代价是什么?如果你真能够快速恢复,就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废话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时间对我们而言没有意义,就算恢复的再慢,相对于我们的寿命而言,这样恢复也不过是很短的时间,我恼怒的不是你对我的伤害,而是你破坏了湿骨林的生态,破坏了这里的安静祥和,你是一个罪人!”蛞蝓愤怒的看着高天原。
“哈哈哈哈!”高天原仰天大笑,“多么可笑啊,你所说的最没有意义的东西,对于我而言,却是最宝贵的财富,时间怎么可能没有意义,我这么多年的辛苦,最缺少,最珍惜的,恰恰就是时间,这些,你这样的存在,又怎么能够理解?一头蠢货哪怕活了上千年,依旧是一头蠢货,这才是真正的没有意义,因为,你把最宝贵的东西,都给浪费掉了。”
又是三天过去。
天照依旧在燃烧,河川介跳上了土山壁,分出了三个分身,站在了土山壁四周。
四赤炎阵!
四道赤红光柱,接天连地,将外界与土山壁内彻底隔开。
方圆十公里的土山壁内,天照已经将活体山燃烧成了一地焦灰。
灾厄最后的残躯落在了高天原怀中,只剩下了一颗类似于心脏的七孔器官。
高天原张手,一颗树种落入了飞灰之中,转瞬间,落地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