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杀人术
浓雾的视野,能见度极低,寻常人真正是伸手不见五指。
然而,桃地再不斩用他无数的锤炼,将不可能化为可能,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需用耳朵去听,用心去记,便可以将浓雾中的局势掌控在手中。
配合无声杀人术,桃地再不斩将同届的所有人,都在中忍考试中屠戮。
他甚至可以刺杀四代水影,并从水影的手中逃脱。
也正是这样的战绩,给了他无比的自信。
在浓雾中,他自信进可攻退可守,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可是,他引以为傲的雾影之术在面前的人面前失效了。
旗木卡卡西召唤的八忍犬感知力惊人,封死了他所有的偷袭路数。
同样,卡卡西拥有超强的体术,即使是无声杀人术带来的先手,也无法偷袭成功。
若非占据了主动,他早已经落败。
“卡卡西,你在等待什么?”桃地再不斩因为卡卡西的轻视而愤怒,战斗到这个阶段,对方居然依然不肯露出遮盖住的那只血轮眼。
“桃地再不斩,无声杀人术,斩首大刀!”
带着顿挫的声音,复述着属于桃地再不斩的情报。
通过声音,桃地再不斩终于锁定了声音的来源,他转头望去,看到他视野的极限之外,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紧盯着他。
瞬间,桃地再不斩意识到了,对面的视野,居然远超他,感知力更是惊人,居然能发现隐藏在浓雾中悄无声息的他。不过,对方的声音太过年轻,年轻到稍显轻雉。
“找死!感知忍者居然敢暴露行踪,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感知忍者最重要的就是隐藏在队友身后吗?”桃地再不斩拖刀,向阴影猛冲而去。
“嗯?六个人?原来如此!”桃地再不斩自认为发现了真相,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去想,既然鸣人几个出现在这里,那白怎么样了。
斩首大刀挥舞间,已经到了日向宁次的眼前。
力量、速度全面落后。
日向宁次瞬间判断出了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不过,他并不慌张,这么多年来,他的战斗一向是这么过来的,以弱胜强,本来就是他的强项。
随着桃地再不斩的斩击,他背后的巨大斩首大刀,竟然划开了浓雾,划出一道残影,同时一股凶厉的气息直冲云霄。
“咔咔”
让人惊骇的是,日向宁次的身体,竟然发出了咔咔的怪响,宛如破布碎裂一般。
霞从者之术!
这个时候,桃地再不斩终于从恍神中清醒,死死的盯着日向宁次残影中的那双苍白双眸。
“会幻术的白眼?”
就在桃地再不斩的惊讶中,日向宁次的脸开始变形,嘴上的板牙变得大而宽,头部竟然开始变大变窄,两只眼睛往太阳穴两边移动。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如同气球一般胀大,藏黑的鳞片就像是毛发一般,肚子膨胀到足足有三人合抱。
最让人惊骇的是,他屁股后面竟然生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长达丈许,宛如蛇尾,上面覆盖了密密麻麻的鳞片,尾部的最尖端,又变成了根根细针。
一根黑红长信从怪物口中吐出,卷向桃地再不斩的头颅。
斩首大刀翻转间,斩在怪物的鳞片上,居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爆鸣声。
怪物吃痛,怪异的头颅猛然收缩,居然变成了一只漆黑的蛇头,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桃地再不斩一口吞下。
从蛇口传来的庞大吸力,几乎定住了桃地再不斩的身形,不得已,他提前释放出了准备已久的忍术。
水遁·水龙弹术!
龙蛇相交,黑蛇居然真的将水龙弹术一口吞下,小腹涨到变成了水桶一般。
“什么鬼东西!?”桃地再不斩终于摆脱了引力,赶紧后退数步,没有想到,一张肉掌从他的后脑勺袭来,掌风让身经百战的桃地再不斩都不由的一阵发寒,即使最后一刻躲过了进攻,掌风仅仅刮过脸畔,便将他的面罩撕裂,半个面部火辣辣的生疼。
顾不上脸上的伤,危机并没有结束,肉掌的攻势之凌厉,如排山倒海,他根本来不及运长柄的大刀,只能略微用刀背格挡,自己用肉掌和对方拼了数击。
“无声杀人术!点穴!”
桃地再不斩终于防住了日向宁次的暗中偷袭,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个白眼,似乎和他走的是同样的道路,而对方,比他更有天赋,也更加阴险。
“好厉害!”佐助看得目眩神迷。
而神乐结美已经将小手都拍红了。
桃地再不斩的眼中戾气一闪而逝,他盯上了新的破局目标。
“咦?人又不见了?”鸣人瞪大了眼睛。
神乐结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在桃地再不斩将要出现的那一刻,结界卷轴飞起,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上当了,是诱饵!这些小鬼头哪来的这些心思?”桃地再不斩觉得,自己的忍者生涯,在今日刷新了见闻。
“没有人比我的老师更懂雾影之术,也没有人比我的老师更懂人性。”
神乐结美作为小队中的战力弱项,一直是作为诱饵存在的。
而漩涡香磷,就是她的保障。
“八卦空掌!”
一声沉闷的声音,掌形的波纹从极远处轰出。
鲜血喷涌,将桃地再不斩的满脸都变得血红。
而桃地再不斩,只是呆愣当场,怔怔看着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出神。
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终于,他这个工具,救了主人一命,或许,这就是他人生的价值。
桃地再不斩不管已经瘫软下去,进气少出气多的少年,他死死的盯着远处慢慢走来的那一袭白衣,目光似要择人而噬。
日向科娇小的身躯,身上却仿佛披上了魔神的虚影,场中的所有人,都感知到了她的存在,她的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别人的心脏上。
浓的散不开的雾,遇到了恐怖的狂风,居然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了。
日向科五指梳笼额间被吹乱的秀发,她笑了。
此刻的她,哪有当年唯唯诺诺的侍女半分模样,只要站在那里,自然而然成为了众人的目光中心。
“十多年了,没有认认真真的出过手,我已经不清楚,现在的我,拥有什么样的力量。旗木前辈,再不斩先生,请赐教吧。借用某个人的话,我也想称量一下,我的器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