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
下一场,宇智波佐助对战我爱罗!
两个年轻人的入场,让整个的赛场进入了高潮。
很多达官显贵来参观这次中忍考试,为的就是看宇智波遗孤的精彩表演。
日向科抱走了重伤的日向宁次。
宁次受伤很重,但,比起身体上的伤,精神上的疲惫才是宁次萎靡的原因,他没有庞大的查克拉,也没有快速的肉体恢复速度,被尾兽气压近距离压迫,能够活着,已经竭尽全力。
比起他的伤势,鸣人休息个一两小时就能生龙活虎。
宁次的重伤,让他根本不可能参加接下来的角逐,属于涡隠村的战斗已经提前结束了。
可是,日向科并没有等到自己想要见的人。
“老师,您如果不想借助于我的身体复活,那,您还有什么办法?会是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吗?”
随着比试的开始,四代风影悄然戴着斗笠走到了高台,站在了猿飞日斩的身侧。
二人的目光看似都投射到了赛场,看的专心致志。
宇智波佐助无愧宇智波一族的威名,如此年纪,居然已经将拥有防御砂铠的我爱罗打的晕头转向,只能被迫龟缩防守。
长时间的攻防,让我爱罗紧绷神经,疲惫让他无法坚守假寐之术带来副作用。
随着雷切贯穿了砂纸守护带来的绝对防御,我爱罗受伤带来的意识模糊让他彻底失控。
戴着眼镜,眼露精光的药师兜看到看台上的队友已经就位,一尾的暴走代表时机已经成熟。
涅槃精舍之术!
漫天幻象羽毛坠落。强力的幻术让整个的演武场都陷入沉寂。
立在四代风影身后的四名忍者跃向四方,掀开斗篷,露出了四张音忍村忍者的面容,张开了木叶人极为熟悉的结界忍术,将三代火影与四代风影都困在了阵内。
四紫炎阵!
需由四人联合施展才能发动,分别在东西南北这四个方向张开一个紫色透明火焰的长方体结界,结界阵上附有紫色火焰,无法让外界人员进入结界内部,一旦碰触结界的四壁就会被火焰烧伤。
这个阵法强在困字,本身杀伤极为有限。
有人能够在木叶的地盘上,大摇大摆的用非常显眼的结界困住了木叶的火影!
四代风影轻轻抱住了猿飞日斩的肩膀,苦无抵在了猿飞日斩的喉咙处,凑到了猿飞日斩的耳边,轻轻呢喃。
“所谓的条约,只是让对手大意的障眼法而已,无聊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历史将发生改变。”
猿飞日斩斜睨着眼,看着藏在斗笠下的四代风影,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想引发战争吗?”
“没错。”四代风影的眼神动了一下,如此回答。
“我们应该避免动用武力,寻求以和谈的方式解决问题,现在还来得及,风影殿下。”猿飞日斩还在做着最后的争取,他并不是害怕四代风影,而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外面,太安静了,安静到,似乎所有人都抛弃了他,他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上了年纪就被和平冲昏了头脑啊,”风影闭眼,似在嘲讽,又似在自嘲,良久之后,他睁开了眼睛,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猿飞老师!”
一滴冷汗从猿飞日斩苍白的鬓发滴落,猿飞日斩震惊的回眸。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一丝庆幸和更多的无奈涌入猿飞日斩心头。
事情没有到最糟的程度,起码,村子的那些人,还留有底线。
“你的目的是木叶忍者村和佐助吗?”
“木叶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四代风影的嗓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沙哑磁性的声音。“比起这个,如果我爱罗完全觉醒的话,就可以让你看到更有趣的东西了。”
“先暂且不提了,你的愚钝让木叶陷入了乱七八糟的境地,是我赢了。”四代风影想说这句话,已经想说了太多年了。
“所有的事情,不到最后是不知道结果的。”猿飞日斩从来不觉得自己走错了,他的力不从心,从不是因为选择出了错,而是大势将倾,已经不是人力能够挽回的。
“我应该是这么教你的吧!”猿飞日斩一字一句的道,“大蛇丸!”
四代风影一手箍住了猿飞日斩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脸庞,用力一扯,一层薄薄的人皮被撕下来,露出了里面苍白狭长的脸,正是大蛇丸。
“我早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临的。”猿飞日斩痛苦的闭眼,师徒相残在任何时候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他睁开眼睛,眼神重新锐利起来,苍老的躯体仿佛恢复了活力一般。“可是,想取下我的脑袋可没有这么容易哦!”
“我应该告诉过你,你应该早点决定,谁是第五代火影。”大蛇丸嘴角轻吟笑意,没有在意猿飞日斩透露出来的杀意,轻轻举起手中的苦无,长舌舔噬,狰狞的说道。“因为第三代火影,也就是你,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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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大门出现一条三十米的巨大长蛇,轰开了门墙,带领上百名砂忍冲入木叶,与巡逻空闲的暗部撞上,开始了激烈的交战。
旗木卡卡西与迈特凯都没有中幻术,甚至连小樱都没有陷入幻术之中,他们与一群隐藏着的音忍激烈交战起来。
“三代大人那里,”迈特凯担心的问卡卡西。
“不用担心,毕竟,那是”卡卡西望向了结界,看到了大蛇丸的身影,话风一转,“我们要相信三代火影大人。”
大蛇丸握住苦无的手有些颤抖,眼角也不自觉的流下了晶莹的泪光。
猿飞日斩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你这样的人,也会哭?是愿望将要达成,高兴的落泪了吗?还是说,要杀我这个师傅,多少有些不舍,所以哭了呢?”
场内的两个人都很清楚,大蛇丸哪里会因为什么愿望达成而高兴的落泪,但,猿飞日斩这样的说法,立刻让心柔软了一瞬的大蛇丸重新恢复了铁石心肠。
“不是!”
鲜血喷涌,大蛇丸居然用苦无扎穿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掌,用鲜血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乘机将眼泪拭去。
“我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困,现在终于清醒过来了。”
猿飞日斩擒笑,看着口是心非的大蛇丸,“我就知道是这样。”
大蛇丸松开了对猿飞日斩的钳制,走出了数十步远,背对着猿飞日斩。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会因为憎恨而选择报复的人,你既没有目的,也没有动机。”猿飞日斩开口。
“是呢,不过,目的还是有的。”大蛇丸回答“如果硬要说的话,看到动的东西就会觉得有趣,一动不动很无聊吧。”
大蛇丸将血淋淋的左手从苦无拔出,顺手甩飞了象征着风影的斗笠,“不会动的风车,虽然有时候看心情也会觉得很不错,但基本上就没有一看的价值。现在我想用毁灭木叶的这阵风,让风车开始转动!”
猿飞日斩听懂了大蛇丸的话,也明白了大蛇丸的理念。
大蛇丸反对猿飞日斩的因循守旧,想要掀起巨大的变革,他否认了猿飞日斩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维持的一切,认为没有一看的价值,木叶这座巨大的风车,需要新的变化!
“你还是一点没变呢?”猿飞日斩扶了扶斗笠,并没有第一时间摘下。
“又可以和您战斗了呢,老师!”
大蛇丸发出了兴奋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