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
风荡残阳紫,山映天皆红。
时人言仙现,雾起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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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躁动告诉所有的邪神信徒,他们期待中的神迹,时隔多年,再次降临了。
小林薰痛苦的趴在地上,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异变,脸色煞白,体内躁动的力量,锤击他的心脏,让他恨不得放弃一切,拥抱未知。
猿飞果心呆呆的看着他,手抬了起来,又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掌心,那只独眼竖纹安静的过分,仿佛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他是最清楚两年前发生事情的人,却也是最不相信柳川已经死在神乐川奈手中的人。
他很清楚,他那个无情无义的弟子,怎么可能因为爱情死在女人手中。
一切,不过是他玩弄人心的把戏罢了。
但是,两年的沉寂,还是一天天让他的心冷了下去,他时常一发呆就是一整天,也不吃不喝,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时候,他的掌心总会莫名的涌出一股能量,让他干涸的身体得到滋养,吊着他这已经如同死灰的心再次燃起一丝斗志。
他早就知道,他这一辈子,算是被这个不肖弟子彻底毁了。
没有人比这个弟子还要无情无义,偏偏对他这个老师仁至义尽。
他教给的仁义道德,理智勇信,对方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整个忍界,因为他的一己私欲,伏尸百万,并且还会在未来的无数时间,被他深刻祸害。
那个弟子的能力之高,毋庸置疑,那个弟子的品性之恶劣,也无可争辩。
但,就这样一个人,自己还是舍不得,放不下。
看到如今痛苦的小林薰,猿飞果心的第一感觉,居然是激动与释然。
来自自幼的教育与信仰,让他痛恨自己的卑劣。
但,那来自心脏的悸动,却骗不了自己分毫。
他,又活过来了。
真好,他又可以折磨这个世界,又可以折磨我这个老师了。
那就继续折磨我吧,只有这种痛苦,才让我又有活下去的动力。
猿飞果心突然发觉自己好饿,好疲惫,好想大吃一顿,美美睡上一觉,然后,继续未竟的事业。
继续努力,争取更多人,为斩妖除魔做充足的准备。
猿飞果心摇晃着站了起来,怀中掏出了一把兵粮丸,也不顾身体的疲乏,一口吞了下去后,又晃晃悠悠的走到小林薰面前,去搀扶安慰。
他的神态很僵硬,语气却很柔和,但,在这冷硬的外表下,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小林薰却别过了头,一股暴戾的气息涌入心头,他居然对猿飞果心滋生出了强烈的不满,他不满,为什么这个罪魁祸首的老师,偏偏又是对自己最好的人,为什么那个罪魁祸首,总能一次次的折磨他,折磨无数的人,却得不到应有的惩戒,他不满,他奋斗了这么多年,一切都似一场笑话,他害怕真的有决战那个恐怖家伙的一天,他连提起武器,面对的勇气都丧失掉。
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中,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我杀掉猿飞老师,那个家伙会不会痛苦一下呢?
但,这个想法仅仅冒了一个头,善良的小林薰立刻就把这个可怕的心思压了下去,他浑身冒汗,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可怕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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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源的力量,甚至保留了对所有信徒的感应力。可是,泷隐村发生的一切,不是标志着邪神已经切断了对信徒的感应吗?这种链接,怎么可能毫无预兆的再次复苏?”麻斗躺在泷隐村的一处血池之中,安静的思量。
“还是说,还有比泷隐村的那个怪物,还要久远的祖源力量依旧存在?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根据记载,最初的融合之灵异常不稳定,畸变与侵蚀随时发生,任何活物载体都免不了被其影响,而如果不是被活物承载,融合之灵在自然界活不了多久,就和这片死域一般。”
“不,不对,普通人束手无策,但创造者应该有办法可以保留一部分,是比那个叫做灾厄的怪物,更深的源头。”
“柳川吗?真是,无需看到其人,仅仅听闻他的所作所为,我都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物,居然与我,是同一个时代,或许,这就是真正的,活着的传奇吧。”
“可是,他想要促成我与那个叫小林薰之间的争斗,仅靠我刻意躲避,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巨大的阴霾笼罩在麻斗的心头,想到这一点,他连呼吸都感到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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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川将融合之灵最初的种子寄生在日向科的身体中,得到了日向科身体的滋养,形成了共生。柳川完全可以借助日向科的身体,达到重生的目的。”卡卡西将自己的猜测毫无保留的汇报给了猿飞日斩。
“其他地方的情报,呼应了你的猜测,那枚种子根据参谋部的推测,是在当初柳川被水门封印之后,就被日向科得到了。的确可以称得上是邪神教力量的源初。”
“他能引起九尾的暴动,是因为寄生的方法,是灵媒寄生。以封印尾兽的办法,封印了自己的残魂在日向科体内。”
“所以,日向科,现在是柳川的人柱力?”卡卡西为这个猜测感到心惊。
虽然难以置信,猿飞日斩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猜想,最贴合现在发生的事情。”
“那,柳川是怎么解决最初的融合之灵侵蚀的问题的。”卡卡西疑惑的问。
“他根本不需要解决,日向科体内的寄体没有你想象中的强大,它最主要的作用,是沟通真正邪物,也就是那个叫做灾厄的怪物,因为它比灾厄更加久远。”
“怪不得当初显现的是灾厄的虚影。”卡卡西恍然大悟。“可是,既然如此,柳川为什么不复活?”
卡卡西沉吟了一下,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难道,他不想伤害日向科。”
猿飞日斩摇头,“柳川无情无义,连日差都逃不过他的毒手,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弟子,舍弃复活,或许,他是想要拿回他自己的躯体,或者,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这次的中忍考试?”卡卡西不免担忧起来。
“该来的还是会来,柳川不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在明处,我们反而能更好的应对。”猿飞日斩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日向家是什么态度,这个情报如果告诉日向家,以日向对分家的控制,柳川的这个后手会被轻易撕碎,还是说,柳川害怕的就是笼中鸟咒印,他希望日向家发动笼中鸟杀死日向科,然后他再鸠占鹊巢?”
对了,笼中鸟咒印,猿飞日斩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有没有一种可能,柳川迟迟不肯复生的原因,就是在害怕笼中鸟咒印,所以,他需要将日向科送到木叶来刺激日向家,达到送死的目的?等到笼中鸟随着日向科灵魂的消散而消失,才是他真正复生的时候?”
如果是这个猜想,这次的中忍考试……猿飞日斩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了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