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
“咦,居然觉醒了心眼吗?”极远处,神乐川奈一声轻咦,似乎能够看到现场的场景。
夜神月双手指尖画圆,圆弧显现出波纹般的纹理,而后出现了一颗水球,水球内显现出了现场的情况。
水镜之术!
这是三代火影喜欢用来偷窥村子的忍术,媒介正是空气中的水滴,看似简单,其实是忍术感知最极致的体现。
这一手,代表着已经将忍术的性质变化与多种忍术的结合力量发挥到了难以想象的境界。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日向宁次身上,而是转到了神乐结美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以宁次现在的力量,想要对付三名上忍,几乎不可能。”
柳川笑了笑,他想起了同样年纪的宇智波鼬,鼬在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单独应对根部的精英忍者了,那名叫做猫的忍者,可不是日向宁次面对的这三个人可以比拟的。
当然,他也清楚,天才与天才之间的距离,不比天才与普通人少,宇智波鼬是这个世界的特例,正常人都不应该和他去比。
可他还是希望有奇迹发生,因为没有奇迹,日向宁次的复仇野望是永远无法实现的,他不希望自己亲自调教出的弟子,没有创造奇迹的能力。
“让他试一试吧,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要他不是立刻死亡,我都能把他救回来。”掌握初代细胞的科研忍者,就是这么自信。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神乐川奈纤细柳眉在此时轻轻一挑,美眸灼灼的盯着夜神月问。
“说什么?”夜神月有些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什么?说那个三年的约定,三年又三年,我足足等了你六年。你还想让我等多久?”神乐川奈垂眸,“您应该看得清楚,日向宁次不适合做涡隠村的继承人,我也不想对外妥协,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我真的拥有一个自己的子嗣,你希望我去找别人吗?”
赤门砾的确不聪明,他不知道,不管有没有人告诉她,对于神乐川奈而言,涡隠村对她根本没有秘密。
神乐心眼的覆盖范畴,使得她只要有大的风吹草动,她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而日向宁次,早在收他为义子的那天,有些筹谋,就已经计划好了,看似是村子在逼迫她,又哪里知道,她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她就是要把这个孩子架在火上烤,只要柳川还在乎这个孩子的安危,她的目的迟早能够达成。
她不相信,以柳川对那个白眼兄弟的情谊,会放任这一切,所以,她设计调走了日向科,不是针对那个蠢女人,而是给了村子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一个发挥的空间。
她相信,柳川就算能想到了这一点,也已经晚了。
一切,都已经落入了她的计划,她现在,可以要柳川的一个态度。
三年之约,其实柳川是用其他办法补偿过的。
那份补偿,对于神乐川奈只能延缓契约的时间,却不是取消契约的砝码。
这一点上,她一定会坚持,也唯有她,有资格如此的折腾。
柳川的态度,不免又软了三分,他感觉到了为难。
神乐川奈的步步紧逼,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只有种无法言语的无奈。
那是一种亏欠与辜负的感觉,好像是对当初的美奈子,当初美奈子一腔热血成为了一名战场护士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无法阻止的无力。
这个女人的手段,越发高明了,每一招,都温柔的打在他的七寸上。
如果是十年前,不,如果在日向日差没死之前,他会有这样的艰难取舍吗?
柳川打断了这个想法。
“川奈,再给我一段时间,我的研究,到了最紧要的时候。”
柳川没有说谎。
二代土影无的分裂之术给了他意外之喜,不仅对肉体的记忆恢复卓有成效,更加能反应于修复灵魂的创伤。
原来,分裂之术,居然是能够撕裂灵魂,并且修复灵魂的术。
那么他柳川,如今被折腾的残破不堪的灵魂,终于有了彻底复原的机会,到时候,他的魂力,也将有数倍的提升。
每个虚魂本就依靠灵化之术,修炼的强大无比,最后合成的灵魂,想必会一举冲破宇智波的天赋限制,加上,他也融合了宇智波的细胞,如果他能窥破血轮眼的秘密,他将有可能觉醒属于他自己的血轮眼。
他离目标很近很近了,近到,用不了多久,就有信心,能吃下第一颗果实。
那个时候,他会与神乐川奈见面吗?
对于柳川的敷衍回答,神乐川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板着脸,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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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的雾影之术并没有达到雾影鬼人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雾的能见度,在三丈开外,只要日向宁次显露身形,就会遭到敌人的针对。
三个敌人,他都尝试了交手,结果很遗憾,他一个都打不过。
拿刀的那个,刀术很精湛,在成为忍者前,已经是一个出色的武士。
拿苦无第一个接近他的人,感知力出色,比他的队友看的更远。
最后那个,则是体术达人,身体的速度与反应力,都远超寻常忍者,是事实上最难对付的敌人。
三名忍者虽然没有发现日向宁次,却开始使用钳形阵法,慢慢压缩日向宁次的挪动空间。
三人的配合默契,并且有相互间提示的发声技巧,可以远程交流。
日向宁次将起爆符含在嘴里,盯着拿刀的那个武士,已经准备搏命。
他悄悄的爬到武士五丈外,将两枚起爆符布置好,咬牙冲向对方。
忍者感知到了敌人的突然靠近,长刀扬起,日向宁次惊的汗毛倒竖,顿住身形,立刻爆退。
忍者紧跟着身影奋起直追,两步之后,突然看到对方嘴巴里似乎扔出了什么。
那是一枚包裹着起爆符的苦无!
忍者身形一滞,想要侧身闪躲,突然看到了两侧,居然也贴着起爆符。
“轰!!!不!”随着起爆符的爆炸,忍者一声惨叫,如破布一般摔飞,长刀半空飞舞,落到了宁次的手中。
两翼的忍者循声已经赶到,感知忍者的苦无擦着日向宁次的肩头掠过,带出一溜血花,宁次两个翻滚,再次消失在忍者的视野中。
“刀得手了。”宁次握紧了手中的刀,不免一阵兴奋,他看到了获胜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