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捕快四号,前来报道!
那声音很轻,像是老鼠在啃咬骨头,但又比印象中老鼠的声音要大得多。
陆修竹睁开眼睛,屋内一片漆黑,看不清晰,只有窗户透过缝隙照进丝丝月光。
吱吱!吱!
声音再次从院外传来。
陆修竹屏住呼吸,轻轻坐起身。他记得顾云璃曾经说过杀掉了县里的两只妖猫,知县也说没有其他妖魔了。
可那尖锐声音....
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他蹑手蹑脚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外看去。
院子里月光如水,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石桌石凳静静立在那里,一切如常。
陆修竹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他想起怀中的剑符,伸手摸了摸,纸张的触感给了他一丝安慰。
要是突然有东西闯进来,他就直接用掉剑符!
黑暗中的吱吱声突然停了。
陆修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看着那扇在月光下投出阴影的房门,握剑符的手微微发抖。
万籁俱寂。
像是已经离开了。
“通天书!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陆修竹在脑海中疾呼,手心里的汗已经浸湿了那张剑符的边缘。
脑海中的书册缓缓翻开,墨色字迹浮现:
【窥探耗时:四个时辰】
【是否立即开始窥探?】
四个时辰?陆修竹差点骂娘,居然要时间这么久。
不过现在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以防万一,还是需要探寻明白的。
他还是选择了窥探。
月光缓缓移动,外面再也没有了声音,看上去已经消停了下来。
陆修竹回到床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或许只是单纯的老鼠呢?
想法刚冒出来便被否决了,如果是普通的老鼠,通天书的窥探耗时不会如此之久。
在这左思右想之间,陆修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于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来说也太繁重了,没一会儿便疲惫的进入了梦乡。
......
清晨,邻居家清脆的鸡鸣穿透晨雾,将陆修竹从睡梦中叫起。
天亮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已经不在宿舍之中了。
旋即想起昨晚那异常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许久,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才缓缓拉开门闩。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修竹探出头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晨露在石桌上闪着微光。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一切平静如常。
他走出房门,绕着院子仔细检查了一圈。地面没有奇怪的脚印,墙壁没有抓痕。
难不成真是昨晚听错了?
“陆公子!陆公子起了吗?”
院门被敲响,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陆修竹疑惑的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衙役服的年轻人,二十出头,面皮白净,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小人是县衙的王东,奉知县大人之命,给陆公子送早饭来了。”年轻衙役笑着递过食盒。
“多谢。”陆修竹接过,随口问道,“对了,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比如....吱吱声?或者撞击声?”
王东一愣,眼神有些飘忽,随即摇头:“没有啊。小人就住在隔壁巷子,一夜安静得很。陆公子可是听见什么了?”
“可能是我听错了。”陆修竹看着他好像知道内情的样子,也没有强迫他说。
送走王东,陆修竹回到屋内,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米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按照这县中的规格看,都算是不错的饭菜了。
他喝着热腾腾的米粥,王东看上去是知道些什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他眼神一眯,在脑海中询问:“通天书,昨晚窥探完成了吗?”
书页翻开,新的字迹浮现:
【窥探完成】
【一阶鼠妖,体长约五尺,擅长挖洞潜行,夜间活动。通常在深夜偷袭人类,以人类为食。
目前安宁县存在鼠妖数量:10
目前数量分布如下:
城隍庙:5
来福客栈:4
县衙金银当铺:1
】
看到通天书所示,陆修竹一个激灵,差点把手中的碗扔到地上。
顾云璃,你就是这么斩妖除魔的?!
斩草要除根啊!
自己隔壁就是金银当铺,仅一墙之隔,没想到竟然离着自己这么近。
陆修竹吐出一口气,如今顾云璃不在,也不能指望她,吃不上软饭的陆修竹决定自力更生!
“通天书啊,通天书啊,我该如何在这个世界提升实力?”陆修竹在心中郑重询问。
泛黄书页缓缓翻动:
【窥探耗时:四个时辰】
【是否开始窥探?】
“开始!”
陆修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吃完早饭,陆修竹换上那身青色常服,深吸一口气,带着食盒,朝着县衙方向走去。
清晨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卖早点的小贩吆喝着,挑着担子的农夫神色匆匆走过。
在那眼底深处,陆修竹看出了百姓的畏惧与麻木。
陆修竹心底一沉。
这安宁县,看着没想象中这么简单啊。
......
县衙坐落在县城中心,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
守门的两个衙役见到陆修竹,其中一个认出了他:“是陆公子吧?知县大人吩咐过了,您直接进去就是,赵捕头在二堂等您。”
“多谢。”陆修竹点头致谢,走进县衙。
绕过影壁,穿过前院,二堂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但眼睛半闭半睁,似乎在打盹。他身材中等,面庞方正,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身上的捕头服穿得松松垮垮,领口还敞开了一颗扣子,看上去有些不修边幅。
“赵捕头?”陆修竹试探着问。
男人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哦,来了。坐。”
这态度随意得让陆修竹有些意外。他依言在旁边找了张椅子坐下,环顾四周。
二堂里还有三个人:一个胖子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瘦得像竹竿的中年人正在整理卷宗,身旁还站着一个......
陆修竹的目光停在最后那人身上。
那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合身的衙役服,皮肤白皙,一脸兴奋的站在瘦子旁边对着卷宗指指点点。
瘦子一脸的不耐烦,有些爱答不理,满口敷衍。
陆修竹眼神一眯,看着那少年。
嘴唇上的细小毛绒,没有喉结的细嫩脖颈,眉眼之间的狭长。
哦屑,是会怀孕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