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破军枪法
火箭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直地扎进鸟巢中。
陆修竹将点燃的其他箭矢递过来，谢玉眼睛微眯，将箭矢全都射到鸟巢上。
火焰顺着干枯的树枝布匹蔓延，很快点燃了整个鸟巢。
一个燃烧的鸟巢从树上坠落，砸在下方的枯叶堆上。干燥的枯叶瞬间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另一个鸟巢里的鸟妖为了逃生，带着满身火焰乱飞，又点燃了旁边的鸟巢。
短短十几息时间，整片树顶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十几只鸟妖从燃烧的巢穴中仓皇飞出，但许多身上已经沾了火焰，在空中痛苦地盘旋、哀鸣。有的支撑不住，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继续燃烧。
少数几只没被火焰波及的鸟妖想要反击，但谢玉剩下的箭矢也不是吃素的。
那鸟妖要么被谢玉两箭射下，要么俯冲时被陆修竹斩杀。
天上盘旋的几只见势不好，直接一溜烟飞走了。
两人只能看着这三爪鸟妖飞走，不过索性大部分已经死的死，伤的伤了。
火势渐渐小了下去，地面上散落着十几只鸟妖的尸体，有的烧成了焦炭，有的奄奄一息，羽毛已经烧焦，身体抽搐着，失去了战斗力。
两人对视一眼，拔出腰刀，开始清理战场。
在收拾的时候，陆修竹顺便将那鸟爪都割了下来，这数量差不多够了。
他这样想到。
小半个时辰后，陆修竹将最后一只在地上挣扎的三爪鸟妖杀死。
起身后，谢玉也走了过来，还递过来一包东西。
陆修竹有些疑惑地看过去。
“我看你在收集这些爪子，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还是帮你收集了下。”
“谢了，确实有些用。”
陆修竹接过来道了个谢。
正准备离开时，远处传来了人声。
几个举着火把的村民小心翼翼地靠近，领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们看到满地的鸟妖尸体，又看看陆修竹和谢玉身上的捕快服，眼神有着些许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感激。
“两位官爷..”老者颤声开口，有些不可置信：“这些害人的东西都被除掉了？”
谢玉点头：“暂时清理干净了。不过乱葬岗阴气重，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妖魔过来，晚上最好别靠近。”
几个村民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地跪下。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老者老泪纵横。
其他村民也跟着磕头。
陆修竹连忙扶起老者：“老人家快请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离开乱葬岗时，那群村民一直送他们到村口。
回到县城时，已是午后。街上比昨天更加冷清，几乎看不到行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整座县城像一座死城。
经过昨天受灾的街道时，陆修竹注意到，已经有百姓在自发清理废墟了。虽然人不多，但至少是个开始。
谢玉先行离开后，陆修竹找到了通天书中所说的铁匠铺。
他推开破旧的门，吱呀一声。
“我这里已经打烊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
门内有个衣着朴素的老铁匠头也不抬地擦着腿上的刀，嘴中还叼着一只卷烟，说话间烟气缭绕。
“不先看看材料吗？”
陆修竹将鸟爪放到桌上，沉甸甸的包裹将桌子震了一下。
老铁匠下意识地看了过去，随后眼睛就离不开了。
他起身快步走过去，拿起爪子，仔细查看。爪子上甚至还沾着新鲜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们去了乱葬岗？”
老铁匠有些怀念的看着这鸟爪。
“嗯。”
老铁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十年前，我儿子就是死在那里的。”
陆修竹愣住了。
“他当时跟你们一样，年轻，有热血，觉得妖魔可以战胜。”老铁匠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爪子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跟着一群人去清剿鸟妖，说要做英雄。结果..”
他没有说完，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但结局已经很明显。
老铁匠放下爪子，转身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出来。木匣比昨天那个更大，也更旧。
他打开木匣，里面不是书册，而是一杆枪。
一杆通体漆黑的长枪。枪身是某种不知名的硬木，打磨得光滑如镜，枪头是精钢锻造，寒光闪闪，枪缨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这是我爷爷用过的枪。”老铁匠说，“他当年就是用这杆枪，在边军立下战功。我本来想传给我儿子，不过他也没这福气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木匣推向陆修竹：“现在，它是你的了。”
陆修竹怔住了：“前辈，这太贵重了！”
没想到通天书所指的居然是老铁匠的家传之物，一时间有些烫手。
“贵重？”老铁匠笑了，笑容中有些释然，“再贵重的东西，没人用，也就是块废铁。你拿去吧，用它多杀几个妖魔，就算替我儿子报仇了。”
陆修竹看着那杆枪，又看看老铁匠眼中的认真，最终重重点头：“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辱没这杆枪。”
他郑重地接过木匣，再次深深鞠躬。
老铁匠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后又掏出来一本泛黄的书籍。
“这个也给你，有了武器怎么能没有枪法呢。”
陆修竹看过去，书籍上正写着四个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破军枪法！
他眼前一亮，郑重行了一礼。
离开铁匠铺时，天色已近黄昏，爪子留给老铁匠了，让他看着打造。
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县衙没啥事后陆修竹就下班了。李飞岳看到身后带的一杆枪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安宁县有个年迈老兵，手里有杆不错的枪，不过他也不觊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主要是他摸了一辈子刀，不想改了。
陆修竹回到住处，迫不及待地打开木匣。果然，这本‘破军枪法’比县衙给的狂风刀法更高级。除了基础的步法图示，还有大量文字讲解，甚至还有呼吸法。
“这才是真正的秘籍啊。”陆修竹惊喜道。
当晚，他便开始修炼。
一呼一吸间，配合步法的起落转折，虽然生涩，但果然感觉体力消耗减少了许多，动作也更加流畅自然。
练了一个时辰，浑身大汗，但精神愈发饱满。他回到屋内，点上油灯，开始观看流云心法。
直到月上柳梢，才不舍地躺下。